“那你们想做什么?”
“星晚,妈妈只是想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认我们没关系的,只要让妈妈能够看见你就够了,妈妈不会打扰你的!”
“你们现在难道不是在打扰我吗?”
齐宛兮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对不起……”
云星晚别开头不想看她受伤的神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我已经独立了,自己能够保护自己,不在需要被治愈。”
“沈夫人我现在过得很好,及早抽身,对你们对我都好!”
“回去吧!”
云星晚说得很直白,她相信沈家人听得懂,以他们的身份家世也不会再过多纠缠。
然而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还是让她惊讶。
齐宛兮先是试探性地放在她手背上,后又一点点将那绵软的手包裹进掌心,温柔的目光藏不住的喜爱:
“星晚,亲近你不是出于责任是本能,你害怕可以往后退,但妈妈一定会用跑的追上你!”
“不喜欢喝汤也没关系,妈妈的厨艺很好,我们可以做别的。”
“星晚喜欢什么妈妈就做什么,不会的妈妈也可以去学,等明天妈就去找几个厨师多学几道,我们可以天天换。”
“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妈妈让你大哥去买菜。”
云星晚:“……”这是吃饭的事吗,沈家人的固执和自说自话也是一脉单传的对吧。
此时的顾家乱糟糟一片,佣人管家退到角落不敢上前。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满地狼藉中抽着烟,看见对面满不在乎的人时,更是怒火中烧,将烟头砸了过去。
“我早说让你做事低调一些,你平时胡作非为就算了,还敢在在大街上明目张胆的抢人,开什么淫秽派对,公然闹出人命。”
“闹出人命连尾巴都没收拾干净,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你以为有人顶罪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顾母心疼的扫落儿子身上的烟头,语气不满。
“顾永,你自从回来后就开始发疯,砸东西,这件事拖拖也就过去了,你老骂儿子做什么!”
“拖拖也就过去?”
顾永怒火直冲脑门起身踹翻桌子:
“你儿子做的那些破事,随便哪一件挖出来钉死了都够他死上几次了,就是找十几个替罪羊都不一定能顶得过去!”
“这不是没被挖出来吗!”
“那个云星晚你们以为人家只是一个没有背景任人宰割的养女,去特么的养女,她是沈净远丢失的女儿!”
“现在人家疯狂报复我们,截停我们公司所有业务,还在行业里放话谁敢和我们合作就是和沈家作对。”
“那些见风使舵的混账东西,宁愿赔违约金也不和我们合作。”
“现在公司没有业务,股票也大跌,股东和跳蚤一样天天给老子施压,外面警察虎视眈眈,税务处还天天上门!”
“所有集团光出不进,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还能维持多久?”
顾文斌满脑子都是云星晚是沈家孩子的事,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也就运气好被云家人收养了怎么可能是沈家的孩子
“不可能!”
顾永暴躁的跳起来一巴掌扇在顾文斌脸上,骂骂咧咧:
“怎么不可能,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不玩,你连学校的都不放过,现在好了,集团岌岌可危,那女人还是个赫赫有名的玄学大师!”
“那些个霸凌她的人都死了,我们打听到他们都死在曾经被害的冤魂手中。”
“那些冤魂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云星晚出名后出现,说背后没有云星晚的操纵你信吗!”
顾母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云星晚有那个能力:“特殊任务处调查过,云星晚没有动手的机会!”
“特殊任务处都不是她的对手,能查出什么!现在活着的就剩下余熊和你儿子,等余熊一死,你儿子就是她的最后目标!”
“不会的,就算是云星晚动的手脚,我们也有谢大师!有谢大师在文斌不会有事的!”
顾永倒是想相信谢屿白,可是谢屿白自从外出受伤回来后就闭关不出,他屡次去找都吃了闭门羹。
“花那么多钱供养,关键时候除了几张护身符人都见不到!”
顾永骂了几句,颓废的坐了回去:
“公司事态严峻,那些合作商都忌惮沈家的势袖手旁观,再这样下去集团保不住,文斌也只有死路一条!”
顾母看着老公和儿子咬紧牙出了个主意:
“老公,要不我们去求求云星晚啊,女孩子心都软。”
“何况她不是一直都没动文斌吗,心里应该是喜欢他的,到时候让文斌把她娶回来!”
“到时候不但公司的危机能解除,还能和沈家攀上交情!”
“嗤,你觉得云星晚是脑子不好还是有受虐倾向会嫁给你儿子这施暴者?”
“你傻啊,文斌不是差点得手吗,我们和沈家谈一谈,说两个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在放一放态度,以沈家的身份肯定丢不起这个人,两家结亲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顾文斌推了推眼镜,没反对,他本身就挺喜欢云星晚那张脸,娶回来也不是不行,等他玩腻了,再换一个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顾永沉吟看了眼面相出挑的儿子,如果云星晚愿意冰释前嫌嫁给她儿子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现在他们走投无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好,我这就赶去沈家找沈家主,你带文斌去找云星晚做一做思想工作,我们从两边入手!”
“好。”
夫妻俩打定主意就各自行动,顾母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隔天就来到了云星晚的住处。
一见面顾母就热切地拉着云星晚的手嘘寒问暖:“这就是星晚吧,常听我们家文斌提起你,没想到本人比网上看到的还要漂亮。”
云星晚眸光森寒的望着这对心怀鬼胎的母子,反握住顾母的手,微微施压,看似轻飘飘的力道却让顾母疼得冷汗直冒。
她发疯了似的想要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顾文斌常提起我?提我做什么?”
剧痛通过交接的手掌直通大脑神经,顾母哪里顾得上回答问题,可她不回答疼痛就越剧烈,她只能咬紧牙根:
“文,文斌说很喜欢你,在学校的时候欺负你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他是真心想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