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我准备享受成果、前往三亚度假的时候,林静宜的电话却打破了我的计划。她焦急地告诉我,公司的某个项目部遭到了围攻,情况紧急。尽管我们已经派出了一百多名安保人员,但对峙的局面依然紧张。
起初,我并不打算介入这场混乱。毕竟,那些喝了进化液的员工们应该能够应对这种情况。但是,那种在人前显圣的机会对于像我这样还年轻的人而言,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于是,我改变了主意,决定亲自前往事发地点处理这场危机。
到了事发地点,我并没有急着站到我公司人员那边,而是装作是一起来闹事的人员,一直挤到了最前面。我开始大声发言,试图引导闹事人群的情绪,让他们冷静下来。同时,我也暗中观察着公司员工的反应,希望他们能够看出我的用意,并配合我的行动。
果然,一些聪明的员工很快看出了我的身份和意图。他们开始配合我的行动,一起安抚闹事人群的情绪。就在这时,几个人朝我围了上来。我瞥了一眼这几个人,随口问身边的人是否认识他们。得到的答复都是不认识。
我心里明白了,这些人和我一样,并不是小区的业主,而是专门来制造麻烦的。等他们靠近后,我向叶星辰使了个眼色。然后,我迅速行动起来,一个接一个地抓住他们,将他们制服。
我抓起其中一个闹事者,直接将其手指打折了一根。我并不问他话,只是鄙视地看着他。等他痛过最初的那阵子后,我又扳折了他的另一根手指。然后,我晾他在一边,任凭他哭天喊地。另外四个人见状,纷纷抢着要说出实情。
原来是当地的地头蛇在闹事。原来的开发商答应给他们的好处,换东家后自然就没有了。几天前,他们专门来项目部要过好处费,但我公司人员怎么可能给。于是,就有了今天的闹剧。
我安排人将受伤的闹事者送去医院接骨,并直接派人去抓来地头蛇。半小时后,地头蛇被抓到现场。我直接将其踢得跪在来闹事的人面前,让他自己讲述自己的罪行。
他骂骂咧咧地威胁我,我一巴掌上去,他掉了七颗牙。我随手拉着他的手就折断了。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不讲理。我又捡起他的另一只手,他哭了:“你他娘的不讲理!”我还真就不讲理!讲都不讲,哪还有理?
我再断了他一只手后,他继续哭诉:“大佬,你倒是说呀,到底要怎么样?”我冷冷地说:“对付你这样的人渣,就得比你更狠。你有儿子吧?明天开始他上不了学了,我说的。谁让他上学,他的那个区的烂尾楼项目我们立马终止。以后不管哪个人,商城、水电公司等等,只要卖东西给他们家,只要我们知道,那么买东西给他们的那个区,烂尾楼新项目立马终止。此条永久有效。”
他辩解道:“罪不及家人。”我回答道:“你害人得到的钱,你家人没用过吗?用过就有原罪,就得认。”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善良的人总是对作恶者太好,而对善良者太恶。我不行,我是恶人中的恶人。我就喜欢除恶务尽,让你永远也做不了恶。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会安排两个人天天跟着你,你必须日行十善,一家人一起去做,才有饭吃。不然就给我饿肚子。”
到这个时候,闹事的民众已经忘记他们来是干什么的了。看到我如此恶搞恶人,他们还齐声喊好。我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味了,赶紧圆场:“不好意思,大家好啊,让你们看笑话了啊。”我笑哈哈地对着来闹事的一堆人说道。
“不会啊,打死他,打死他!就要将这样的人打死,他们就是社会毒瘤。”闹事的人中有几个人一起说道。嗯,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们自己选几个代表,进到项目部商量事情,不要全部来,坐不下。”我继续对来闹事的民众说道。我的这个做法有着另一层深意: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你如果软皮皮地解决,这种事情将会是无穷无尽的。
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稍稍了解一下,就知道我们公司简直就是来送福利的。哪有这样的好事?本来买房子是花了7200元\/平米,现在只要3600元\/平米,谁能说不好?当然,如果你不想要了,还可以退,全部退给你。好事都让业主占尽了,一辈子就一次。
王艺轩经理拿个电子喇叭,将这些公司政策再讲一遍。闹事的民众轰然掌声,然后在千恩万谢声中散了。
结束后,我做了安排:联系记者、报社、电视台,按实际报道;成立公司公共关系应急处理部门,负责人另行招聘,最好找个张三类的人物。
被这样子一搞,我的三亚之行就没了。第二天,我专门与林静宜、王艺轩聊了这个事情的解决之道。我们一致认为,要想彻底解决这类问题,必须从根源上入手,加强公司的公关能力和应急处理能力,同时加强与当地政府和警方的合作,共同打击地头蛇等不法分子。
下午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享受着林静宜的按摩,突然,一群不速之客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区警署的第一副警长,他板着脸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跟班。他们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要我签字。
我接过纸张一看,原来是昨天打伤那两个人的医药费清单。我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对着那位副警长说:“警长大人,难道您没有读过书吗?我给他们报销医药费,岂不是成了资敌行为?他们可是人民的敌人啊!他们并不是你们应该保护的对象。所以,你确定还要为他们出头吗?”
说完,我拉下脸,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这时,他又从包里掏出另一张纸,得意洋洋地对我说:“你涉嫌恶意伤人,现在已经被我们拘留了。”
我冷笑一声,心中早已有了计较。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我冷静地说道:“李律师,我现在有点麻烦,需要你的帮助。你马上过来一趟,我在办公室等你。”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那位副警长,淡淡地说道:“警长大人,我尊重你的职业,但我也希望你能够尊重我的权利。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你无权拘留我。而且,我相信我的律师很快就会赶到,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副警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冷静和从容。他瞪了我一眼,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离开。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我及时与系统沟通,获得了积分和强化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