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老鬼子凑到一起,商量出了一套看起来相当有可行性的办法。
筱冢义男最终下令,要求特高科行动起来,不惜一切代价调查清楚八路军的火炮来源。
随后筱冢义男又召来山本一木,询问山本特工队的训练情况。
别看山本特工队的规模只有一个中队,但实际上占的编制却是一个联队的编制,武器装备和补给都是最好的。
筱冢义男要不是实在没选择,肯定不会如此耗费巨大去培养一个中队的部队。
“山本君,第四十联队中了八路军的奸计被全歼的事情,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山本一木是一名称职的军人,用力点头道:“嗨伊,具体战斗过程我也已经有过了解,第四十联队联队长山田一勇中佐贪功冒进,中了八路军的奸计,白白损失我大鸡棚英勇战士,它是帝国最大的罪人!”
筱冢义男摆了摆手:“山田一勇的罪责的确是大,但是八路军在战斗中投入了一个大集群的大口径重炮,已经值得蝗军警惕。”
“嗨伊!属下已经询问过幸存者,八路军的火炮威力巨大,但是射程和精准度似乎都有问题,在下认为,这样的火炮其实对蝗军构不成威胁。”
“山本君,不要太过傲慢,八路军虽然是一支农民武装,但他们却比晋绥军更加难缠,加上我第一军最近被抽调了不少兵力到关外,导致我们在华北的兵力严重不足,第四十联队的血仇,怕是需要你的特攻队来报了。”
山本一木心中狂喜。
第四十联队虽然全军覆没了,但是它山本一木的机会来了啊!
虽然山本一木一直认为,所谓特种作战,就是用精锐的少量兵力突袭敌人的高价值目标,例如八路军总指挥部——至少也得是129师指挥部吧?
但是如果是八路军的重炮集群的话,山本一木认为也有值得特攻队出手的价值了。
“请司令卡卡放心,我一定加紧部队训练,争取在三个月内形成战斗力。”
筱冢义男满意地点了点头:“山本君,我听说你的特攻队里有一个小队在三塘乡的战俘营进行训练?”
“嗨伊!”
“那支小队情况如何?”
“很遗憾,卡卡,第三小队由于遭到八路军的偷袭,已经全员玉碎了。”
“是吗?那你尽快补充人员,一旦找到八路军的火炮集群位置,就是山本君你和你的部队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嗨伊!请司令卡卡放心,在下一定不会让卡卡失望!忠!诚!”
山本一木立正敬礼,心中对建功立业充满了渴望。
而此时的八路军129师这边,也在观看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比斗。
只见一头鬼子动作娴熟地进行着战术动作,轻松命中五十米开外的靶子,随后无声无息地又潜入到了另外一片区域。
与鬼子保持着近乎相同动作的,是386旅特务连连长顾全。
顾全身形高大,装备着兵工厂刚刚赶工出来的一把五六冲,也是迅速进行着战术动作,但接连几枪都没能命中靶子。
观战的李云龙皱着眉头,表情阴沉得厉害。
旅长则是摸着下巴,抬起胳膊道:“好了,没必要进行比较了,李云龙,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其余到场的孔捷、魏杰等人,也都纷纷向李云龙投来目光。
386旅所有团级干部,全都汇聚到了一起,就是要总结此次香城固伏击战的战斗过程。
李云龙虽然率领部队去攻打了平安县,但他的作战计划也算是香城固伏击战的一部分,因此也来参与。
孔捷则是因为才刚伤愈归队,很遗憾没能参加此次伏击战。
之所以会有刚才看到的较量,完全是因为李云龙这大嘴巴。
在总结作战过程的时候,旅长肯定是先让李云龙说。
李云龙倒也不客气,就讲了自己进攻三塘乡的套路。
顺便说起了魏和尚特别提到过的鬼子特战队。
李云龙对此不屑一顾,觉得鬼子的特战队没什么了不起,根本就没能给新一团带来任何麻烦。
但旅长是何等样人,让李云龙把抓到的俘虏带来一问,就察觉到了这个特攻队可能会是个威胁。
于是就让鬼子跟特务连连长顾全来了一场军事上的比拼。
方恒也作为“嘉宾”观看了此次比拼,并且有幸参加此次作战会议。
在此之前,方恒从来没有主动跟旅长剧透过。
除了系统会自动屏蔽一些关键词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方恒觉得,自己这个蝴蝶翅膀一扇,鬼知道剧情会变成什么样,而且他不懂军事,胡乱开口说不定会影响到首长的判断,到时候要是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那才是后悔莫及。
但这一次看到山本特工队成员被俘虏,方恒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旅长,据我所知,鬼子的特攻队应该是由一头名叫山本一木的鬼子负责进行训练,其目的是以小股精锐兵力执行一些高危险度的任务,例如偷袭我们八路军的总部。”
方恒向来不在军事上插嘴,今天突然主动开口,旅长自然十分重视。
魏杰只知道方恒是八路军新任命的经济部长,抢先开口道:“方部长,这特种作战我是没听说过,但是这种用小股精锐部队攻击敌人重要目标的军事行动,咱们老祖宗早就有过了吧?像三国演义里的关二爷斩颜良文丑,还有张文远威震逍遥津,应该都是如此吧。”
方恒点了点头:“军事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我这里只是想给大家提个醒,鬼子的这支特种部队规模不大,好像就只有一个中队,但对我们威胁的确不小,各团应该重视起来。”
旅长立刻站台:“没错,小方同志说得对,就刚才我们所见,鬼子的技战术动作十分纯熟,枪法精准、武器装备精良,的确应该提起警惕。”
孔捷抽着旱烟袋,犹豫道:“旅长,就算我们想要重视,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