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
“将来你一定会过门成为我家的媳妇的。”
人流众多的机场门口前,顾意寒抱着周清清,安慰道。“你等我,你等我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落到周清清耳朵里,这段时间可能是一年,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子。
周清清声音颤抖,将头埋进顾意寒的怀中“可是,那周雅呢?那顾正雷呢?他们的意见呢?”
也许,从一开始相遇,她的决策就是错误的——没有根基的浮萍,注定走不远。
“他们.....将来一定是会同意的。”
顾意寒低头望去,周清清的泪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裳,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对心爱的女人做出任何保证。
大饼,他都画不出来。
“不。”周清清流着眼泪,拼命地摇了摇头,撕扯着声带,声音变得又沙又哑。“我需要你的承诺!”
“我嫉妒季诗,嫉妒她总是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她说的是真心话。
“因为有她,我们之间永远有一道隔阂无法跨过。”
学习上,无论她多么地用功,成绩方面永远被季诗压过一头。
生活方面,她永远做不到季诗那样自信大方,能用金钱来笼络人心,能高高在上地施舍别人。
季诗是对她好,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只有周清清自己知道,季诗对她不过是想立一个善良女孩的人设,站在高位来拯救跌落在泥土里的她。
她取得的所有成绩,都不过是季诗想让自己取得美名罢了。在一众世家小姐中脱颖而出。
而周清清背后,一无所有,无权无势,没有人愿意跟校服洗到发白的她一起玩耍。只有心机深沉的季诗愿意和她往来.....
“我憎恨她,憎恨她能站在你身边,能嫁给你。而我不行,我和你在一起都不行。”周清清声泪俱下。又让顾意寒一阵心疼。
即将要离开爱人,周清清一股脑地吐露内心的想法。
她对顾意寒一阵钟情。
从见到顾家公子顾意寒的那一刻开始,她觉得,自己以后非他莫属,她这辈子只会嫁给顾意寒一个人。
直到,她看见了一个女孩,亲自给顾意寒喂饭,二人共同坐在操场上,相互依偎。
无比甜蜜的场景,却让周清清格外眼红和反胃。在顾意寒身边的女孩,就应该只有她。
她询问其他人,得知那女孩名叫季诗。
长得美,人缘好,成绩优秀,家世优秀,一切都把她给比了下去。
她是地里的尘土,季诗宛若天空上的白云,是多么的扎眼。
最重要的是,季诗和顾意寒还有婚约,顾意寒只能娶季诗回家。她最厌恶的绿茶要嫁给她最心爱的哥哥,那一刻,周清清只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那种无法掌控事物走向的无力感,被迫割舍爱情的沉痛感,以及贫穷出身带来的自卑,让周清清深深厌恶上了封建家族教育出名媛子女——季诗。
“清清.....我真的不知道你平日里.....竟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顾意寒双眼同样通红,没想到平日开朗的清清竟然默默承受了那么多的非议和委屈。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三人之间的关系很好。但没有想到季诗无时无刻都在伤害着周清清。
难怪她的内心那么敏感。
为了安抚周清清的情绪,顾意寒抱住周清清的头,低下身,对着她的嘴唇,深情地吻了上去。
“意寒.....唔。”周清清只感到嘴唇处传来一片湿热。
“别说话,吻我,这是我们专属的离别之吻。”
二人在机场的进出口处深情地亲吻,完全无视在场人员众多,人流量大。
不少人停下来匆忙的脚步,拿出手机围观顾意寒周清清这一对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热的小情侣。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
“公共场所随便接吻,好社牛。”
“一张飞机票还买不起吗?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顾意寒熟视无睹,继续各忙各的。
最可怜的当属顾家的司机李叔。
“少爷这是在干嘛。”额头冒汗的李叔时不时往后视镜望去,又看向正在与周清清法式热吻的顾意寒。
“嘟嘟!”汽车的大喇叭声从季诗身后响起。
季诗从后视镜望去,发现后面已经停了十几辆私家车。
紧跟着后面的私家车按着喇叭,催促李叔赶快离开。见李叔不动,那人拉下车窗破口大骂。“喂,前面的车,还走不走了,没看到即走即停,让大家都耽误你一个?”
现在是旅游的高峰期,有不少人坐飞机度假。
所有的私家车都要即停即走,行人放下行李后,汽车马上就要开走。而海市的机场又是全省最大的现代化机场,每天人流众多。
“李叔,我们走,不能耽误大家的时间。”
李叔更是汗流浃背,“可是,季小姐,少爷他还在....”
“我们可以先出来,绕一圈再进到这里。”季诗甚至都不用拉下车窗,就能看到两人站在大门口前亲得难舍难分。
可能他们两一时间还有许多话要说。
李叔觉得季诗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便先开走了车,决定绕一圈进机场。“行,就按小姐你说的。”
亲吻结束后,顾意寒抱着周清清,还说了许多话。
“清清,去冰城后,我会第一时间来找你的。”
“然后,我会在学校附近租一套公寓,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委屈。”
“对你,我承诺,我今天只有.....”
.....
直到后面汽车响起巨大的喇叭声,破坏了和谐的氛围。
顾意寒才想起两人交流的时间好像有点长了,回过头来,发现自家的豪车已经踩上了油门,向远方驶去。
“清清,你先走,我去追我家的车。”他还没有上车啊!怎么就要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