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诗的节目是压轴出场。
由于表现过于惊艳。表演结束后,季诗打开微信,发现一群人想询问她的个人信息,有十几个陌生人想加她的好友。
蜜桃(杨缇):季诗,我的闺蜜,你简直是美神降临!
蜜桃(杨缇):我都后悔没有和你多拍几张照了,早知如此,我就该把家里的相机拿过来。
蜜桃(杨缇):果然,我的眼光没错,那天就该让你早点穿上星空蓝礼服。
随风飞(林汀):如听仙乐耳暂明,我感觉自己被周清清污染的耳朵又重新能听见世界的声音了。
随风飞(林汀):有时间一起出去吃饭,让我的朋友认识认识你。
季诗正要回复。
她突然想起,上辈子的林汀好像是一位优秀的女企业家。
林汀继承家业,光芒虽然不及未来的祁晟宴,但做事雷厉风行。
不仅将转型失败岌岌可危的林家产业给救活过来,还赶走了只会窝里斗的血脉至亲。
林汀虽然言语刻薄,但是做事极有分寸。
她这是准备让季诗融入她的圈子。
对酒当歌:受宠若惊,我们才认识没几个小时。
林汀满意地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不像周清清别别扭扭,承认错误都不敢。
随风飞(林汀):琴手通过琴声传达自己的感受,听众也能透过琴声洞穿琴手的内心。有些东西,例如人的品质、人的内心想法,想藏是藏不住的。
随风飞(林汀):就这么定了,约个时间我们小聚一下。
舞会上结交到新朋友的季诗思索片刻,最后还是同意了。
认识大佬不代表什么,重要的是大佬记得住你。
季氏林氏两家产业不重合,彼此很少有来往,不在一个圈子内,这可是结交林氏千金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对酒当歌:好的,暑假我们聚聚。
一向不爱凑热闹的祁晟宴也给她发来回复。
人生几何(祁晟宴):弹得很好,进步很大,恭喜你出师了。
对酒当歌:多谢师兄夸奖,没有师兄指导,我也不可能弹成这样。
季诗说的是实话,上辈子她的技术就止步于此,后来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彻底改变了她。
没有祁晟宴的细心指导和鼓励,她不一定能弹成这样。
在场唯一不愉快的便是周清清。
不止是季诗收到了一堆好友申请,她周清清也被许多人询问关于季诗的详细信息。
“周同学,我记得你是季诗的闺蜜吧?能不能.....”
“喂,在吗?你是一班的对吧,你有季诗的联系方式吗?”
“美女,我想找你班季诗聊个天,可以吗?”
更有甚至,直接给周清清转账,想要买季诗一个好友位,让她赶快把自己推荐给季诗。
周清清握紧拳头,紧咬嘴唇,只感觉心里冰凉。
季诗早已将她的联系方式拉黑。她发消息过去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新的好友申请一直没有通过。
不过是一次毕业典礼,就有这么多人加季诗,季诗不是一直在学校重大活动表演么,为什么这群人没有听腻,没有感觉厌烦?千篇一律的演奏,明明她自己都看倦了。
为什么同样是钢琴演奏,这些人不来找她要联系方式呢?明明她弹得也不差。在这一刻,周清清对季诗的嫉妒达到了顶峰。
想到自己被杨子海威胁,他漫天要价导致自己失去了二十万的生活费。
为什么季诗可以一直幸运,而她却总是倒霉......要不要利用信息差赚点小钱回来呢?
周清清看着那些如饥似渴的男同学们,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季诗,你可别怪我,我失去的二十万都是因为你,通过你赚点生活费也是应当的。”
周清清眼珠子一转,一个计谋很快在她心里生成。
她对那些同学回信道:“我是她的闺蜜,你们是谁?我警告你们,不要打季诗姐的主意,她不是随便的人,你想要加她,得先过我这一关。”
身为季诗曾经的闺蜜,为曾经的好友把关,她说这些话也没有任何问题。
一般的人看到周清清说这些话,也就被劝退了,留下来的都是别有所求的人。
有人询问能不能加季诗。
周清清回答“现在加季诗的男同学有点多,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你先等一下吧。”
她特意加上性别,就是想将季诗塑造成想出众、玩欲拒还迎的捞女形象。
如果这都不走,那么肯定是想和季诗聊一聊。
经过周清清的“百般拒绝”,终于有人发动了金钱攻势,用钱买季诗的个人信息,并要求周清清封口。
周清清一笑,虽然季诗拉黑了她,可不代表她没有季诗的联系方式啊。
季诗加不加其他人,那是季诗的事,反正她周清清又不负责售后。
看着一批批零钱进入荷包,右脸捂着冰袋,周清清感觉到自己的脸也不那么疼了。
“清清!你在这啊!”
表演结束后,一声呼喊将周清清拉回现实。回头一看,是脸上挂彩的顾意寒在喊他。
本来顾意寒是想碰运气偶遇季诗,但眼尖的他很快注意到了周清清不正常的脸色以及她泛红的右脸。
顾意寒焦急询问,“清清你怎么了?”难道清清也和别人发生冲突了吗?
想到林汀打脸的场景,又想到被杨子海骗走二十万,周清清心里一阵委屈,没有说话,一路小跑到顾意寒的胸怀中,双眼通红低声啜泣。
“清清,是谁欺负你了?”顾意寒心急如焚,他离开周清清才一小会,他的女友就被人打了?
周清清点了点头,“她的背景很大.....在现场很出风头,我不敢说.....”
但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恐惧地朝四周瞄了一眼,又很快地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人欺负我,是我一不小心摔倒的。”
顾意寒心中了然,他紧紧地抱住周清清,将她带到无人的角落,温柔安慰道:“清清,你说实话,是不是和季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