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思是说专门搞一个面向考研学生的教育平台。”
“将老师们的资源都集中在一起。”
现在还不是后面那个人人考研的年代,现在的考研人数较少,但大学还未扩招,考上的概率也不大。
现在更多的只是培训学校。
“你的意思是说?”祁晟宴思考了片刻,他以为季诗是说构建一个视频平台去和市场竞争。
季诗摇了摇头,“并不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创办一个教育公司,签约那些优秀的老师,然后将他们优质的教学资源集中发到网上,打造名师效应,然后在线下构建不同等级的考研培训班。”
祁晟宴一笑。“季诗同学,你还没有上大学呢?怎么这么早就考虑考研教育方面了?”
只有季诗一个人知道,考研教育行业在往后几年呈现爆火形态,祁晟宴推荐的这几位老师,因为自己实力够强、言语幽默被广大网友称为互联网劝学大师。
祁晟宴的公司在未来,也经营着教育方面的产业,只不过那时候市场已经将近饱和。
他的公司在整个教培行业只能勉强喝一口汤,8成的大头都是被那些明星教师背后的平台吞掉。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拉入祁晟宴的战车。
祁晟宴冷静了下来,“季同学,你竟然有想法,那为什么不去找长辈的支持呢?”
长辈的支持?季诗扶额,她总不能对祁晟宴说季家方面内斗厉害。
谢姝,经常出差,给不了她太多的支持,主打国际贸易。所以这一方面,她只能自己单干。
季万金只想着啃老守一亩三分地以及夺权。
疑似和季万金有血缘关系的季瑶瑶,更不是一块生意的料。
季诗不觉得上辈子她死后,季万金会将硕大的季氏交到季瑶瑶的手中。
他的爷爷季由民,虽然疼爱她,但是本人实业起家,并不看好线上的互联网生意,没有兴趣。导致季家没有跟上互联网的末班车。
到后面,虽然季家和顾家开始时,还是势均力敌。
但到了季诗嫁给顾意寒后,季家开始衰退,反倒是抓住了互联网浪潮的顾家节节高升。
这也导致了在一份婚姻关系中,顾意寒的话语权越来越重。
周清清只需要在顾意寒身边吹吹枕边风,季诗在顾家就看不得其他人的好脸色。
季诗被波硫酸,其中就有周清清的手笔。
宴会是在顾家开的,宋异怎么可能进入安保严格的别墅区,门自然是周清清开的。
但是顾意寒阻止季诗继续调查下去。
“季诗,你不要不知好歹,宋异已经进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是让你继续查下去,让大家都落不了体面吗?到时候其他人笑我顾家了怎么办!”
顾意寒的话不容置疑,禁止季诗继续追查下去。
已经大不如前的季家也不会因为一个泼出去的水,而去得罪一个行业新贵。
没有人为季诗伸张正义,季诗只感觉到身上的伤疤又痛又痒,用什么药都无法治好她内心上的疤痕。
所以,她永远不会原谅顾意寒和季瑶瑶。
虽然周雅对她很好,但是对不起了,她季诗不会给顾家崛起的机会,就从抢走顾家未来的生意开始。
未来的顾家也是盯上了教辅行业,比祁家更先一步入局占据了先机。但现在,顾家下这一盘大棋还要往后延长好几年。
“说来听听。”祁晟宴皱着眉头,开始思考季诗话里的可能性。“现在考研的人数并不多,且那些考研培训班相差无几。”
季诗早已有对策,“我们要做的便是差异化,我们不仅提供考研指导,还提供仿真线上考研报名全流程实操.....”
寻常的培训班,只是简单地交给学生的知识,大多都是线下的。
她们要做的,便是将线下转为线上,让更多的人接触到名师的资源。
再从中挑选出顾客,让他们接触更优质的资源。
祁晟宴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季诗,你真是个天才,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因为要讨论更加详细的过程,祁晟宴约季诗在兰雅汀见面。
“真的要约在兰雅汀吗?我们大可以去其他咖啡厅或者其他.......”
季诗不邀请祁晟宴来季家讨论,只是怕季万金中途回来。季家除了陈姨和张叔,其他的人她并不放心。
除此之外,兰雅汀不仅菜品价格高,包厢的费用都格外惊人,不太像是合适的商业商讨场所。
祁晟宴笑了笑,“没什么,兰雅汀背后的人与我算是熟人,我过来是朋友价。”
是福伯来接的季诗,两人共同前往兰雅汀商讨具体的细节。
下车时候,酒店来接机的人毕恭毕敬地打开了车门。
其中接应的人说道:“欢迎少......欢迎祁先生和季小姐再次光临兰雅汀。”
季诗从车厢内钻出来,有些好奇,她记得上次她做祁晟宴车离开兰雅汀的时候,酒店的人也是说了类似的话。
兰雅汀的服务居然这么好吗?酒店的服务人员竟然记得住客人的名字,要知道,季诗她也就来过一次而已,而且还是不辞而别。
祁晟宴牵着她的手,轻声说道:“跟紧我。”
“我们关系有那么亲密吗?”季诗嘟囔着嘴,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祁晟宴的牵手,习惯了他掌心间的温度。
淡淡的,却能温暖她的心。
兰雅汀的实际规模超乎季诗的想象。祁晟宴带着她七拐八拐,终于在一角落中,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包厢很隐秘。
里面装修富丽堂皇,却由于兰雅汀中式的风格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红漆木雕,盘桌金龙,不知名的红酒成片成片地摆在墙壁上。
很显然,这已经是蓝雅汀接待最高规格客人的场所了。属实是过于奢侈,比陈豪他们的包厢装修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
“有必要.....在这里吗?花费不便宜吧。”季诗惊叹一声,饶是她见多识广,还是被震惊了片刻。
她不过是小小地提了一个建议,祁晟宴没有必要那么隆重对待。说到底她也只是先知而已,真操作细节,她不比其他人强多少。
“有啊,我们不是关系亲密的商业伙伴吗?”祁晟宴一笑,在门口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姿态。
他不仅招待的不仅仅是他的商业贵客,更是招待他的未来媳妇,不庄重点怎么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