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在缠绵之中还是忍不住在郑尧的耳边喘息了几句,“世子爷,你说要是我的计策也没有作用的话,侯爷会怎么办?”
还在方芷身上匍匐的郑尧气息不稳,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便是脱口而出,“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当然是要想方法保全我的。”
方芷轻喘着,“可是如果真的要侯爷在你呵自己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其实侯爷一定会选择自己的吧?”
其实这件事仔细想起来的话也不是什么想不通的事,再亲的血缘关系也抵不过自己的未来啊。
更何况郑侯爷认真算起来的话年纪也不是很大,若是舍弃一个郑尧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再有一个孩子,可以舍弃郑莹,就同样可以舍弃郑尧。
郑尧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停止的意思,“不会的,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方芷的声音被撞得有些破碎,她的指甲嵌入了郑尧的后背之中,但是大汗淋漓的郑尧根本没有反应,而是汹涌的覆上了方芷的唇瓣。
方芷闷哼着没有机会继续说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个撩人的哼唧声来,但是她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有的时候自己只需要种下一个互相猜忌的种子,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自然会按照自己预料的一样。
而在郑侯爷那边,他显然是没有心思入睡的,郑尧闯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自己还怎么能睡得着。
如今硕大的侯府现在竟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郑尧那个小子整日都待在军营里,哪里知道侯府的各种冷暖?
自从郑老夫人去世之后,侯府的那些商铺都是自己在亲力亲为,原本交给手下人打理的铺子山庄什么的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能担事的一个个都跑了。
若不是自己侯爷的身份还在的话,自己每次回来一个人独坐房中的时候还以为侯府凄凉凋零,什么都不曾剩下了。
每到深夜的时候,郑侯爷总是反复的辗转难眠,如今更是患上了偏头痛的毛病。
他的心中打定了主意,既然方芷已经算是自己人了,那么干脆等这件事之后就让郑尧早早的将方芷抬作妾室算了,以后打理侯府的大小事务,也算是不错。
虽然郑尧的三年守孝尚未满,不能娶妻,但是抬一个小小的妾室而已倒也不会受人诟病,到时候自己也就会轻松很多了。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自己的房门外却是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侯爷,奴婢来给您送汤来了。”
郑侯爷微微皱眉,以前有郑萤和郑老夫人在的时候,自己的宵夜倒是从未晚过,但是现在自己也早就没有了吃宵夜的习惯了。
但是本就杂乱的思绪没有等待郑侯爷多加思考,他便是直接吩咐外面的人进来。
进来的不是他院子里的女奴,乃是郑尧院子里的翠儿。
翠儿脸上的伤疤已经看不见了,其实翠儿生得还算是五官端正,只是之前长时间的吃不饱穿不暖,整个人看上去自然是憔悴的。
但是自从跟在方芷的身边之后,身子便是越发的圆润起来了,早就恢复了少女应该有的气色,本就年轻,略施粉黛之后虽然算不上惊为天人,却也是貌美如花。
毕竟当初他们每一个被买进侯府的丫鬟婢子都是仔细挑选过的,大富人家的丫鬟随便拿出去也是好看堪比寻常家的姑娘的。
翠儿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将手中的鸡汤放在了桌前,整个人跪俯在郑侯爷的身边,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垂手立在那里。
露出的半截白嫩的脖颈在烛火的赵耀下带着莹莹的光泽,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的体香萦绕在鼻尖,让人难以忽视。
郑侯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伸出手端起了鸡汤,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你是哪个院里的人?倒是一个生面孔,不像是在我身边伺候的。”
翠儿走到郑侯爷的身后,主动为郑侯爷捏起了肩膀,声音娇娇弱弱的,像是缠人的红线一般,让人全身酥麻。
“翠儿是郑世子院子中的人,郑世子说自己惹怒了侯爷,特地让奴婢熬好了鸡汤送过来。”
翠儿按摩的手法独到,倒是很快就让郑侯爷整个人的放松下来,情绪明显舒缓了很多。
郑侯爷放下手中的鸡汤,随即温热的手便是按在自己的肩上也顺势的拉住了翠儿的手,他将翠儿的手在掌心中来回的摩挲着。
少女的肌肤哪怕是不用太刻意的保养,也是滑嫩嫩的,触感算是极好的。
郑侯爷自从郑尧的生母,也就是侯爷夫人死去之后便是一直空着自己的后宅,也不曾纳过小妾。
倒不是因为他和已故的夫人伉俪情深多么恩爱,而是郑萤仗着宠爱根本见不得郑侯爷有妾室,看着郑萤为此闹自杀过好几次,便是彻底的熄了纳妾的心思。
但是现在郑萤没了,不是吗?
缠绵整夜,第二日起来的郑侯爷可以说是神清气爽,整个人看上去气色乃是极好的,甚至找回了几分年轻的气势。
翠儿穿着单薄,见郑侯爷起身之后,便是来不及穿上鞋袜,直接跪在了郑侯爷的跟前贴心的伺候着郑侯爷穿衣。
或许是跟在方芷的身边时间也有些久了,关于那方面的事儿也不知道翠儿有没有存心偷听过,总之翠儿的表现似乎格外的让郑侯爷满意。
他满面春光的挑起了翠儿的下巴,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郑尧愿意在方芷的身上下那么大的功夫了,这般多的花活哪个男人受得住?
但是郑侯爷和郑世子之间倒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他满意的笑了笑,“今日以后你便是侯府的姨娘。”
翠儿大喜过望,她养起自己小巧的脸,“多谢侯爷抬爱。”
郑侯爷没有再说其他的,只是走出了房间,剩下翠儿坐在那张不属于她的软塌上发愣,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一切都是这么的简单,原来一切都是如方芷所说的那般,一切所谓的命运都是可以改变的,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