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在柳州,但是能和云州的江心月一较高下,想来不是个弱角色。
但云州毕竟是江家的主场,她还是要去探查一番。
如果姜家的人品比较好的话,助他们制作麻醉药,赢下月末的那场比赛不是不可以。
苏夏凝神,心中暗下决定。
为医者,想要研究出好药来没有错。
就像她前世熬了1000多天,研制出解百毒的药丸。
可要是拿人命去试,可就丢了最根本的初心!!
万不可取!!!
江心月不是说作手术时,病人屡次挣扎吗?
她正好帮姜家制作出这个药,让他们更好的救治病人,也正好借他们的势摆脱女主。
苏夏吃完,云儿端着空的盘子和碗走了出去,又给她将那个大铁门锁上。
苏夏望着眼前昏暗的场景,只有烛火照明,昏黄的烛火左右摇曳,忽明忽暗的。
真的很适合睡觉。
自从她穿过来,不是在努力洗白,就是在虐渣打怪。
现在还有被女主当药人试,真的好累。
苏夏直接死鱼一般找了个椅子瘫在上面,大大咧咧地伸展着四肢,打了个哈欠。
先补给觉,等晚上去确认一下宁宴他们的情况,顺便去探探姜府。
苏夏这一觉睡得很沉,不就是试药吗?
又没其它危险,也没人打扰。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午后悄然而至。太阳开始慢慢西斜,江心月拿着新制作好的麻醉汤药缓缓而来。
但她入目而来的就是一副苏夏四仰八叉睡得香甜的模样,口水甚至都流到了嘴角。
\"看来苏姑娘休息得很好,听云儿说你中午用膳也用了很多。\"
这样很好,如果情绪起伏太大的话,试出来的效果不好。
江心月将一碗乌漆嘛黑的药汁端到苏夏面前,示意她喝下去。
苏夏皱了皱眉,这玩意一看就苦。
但是谁让她心善呢,为了女主不拿男主做药人,她喝就她喝!
苏夏望着眼前乌漆嘛黑的汁水,一只手捏着鼻子,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
\"呕~你往里面放屎了?\"
味道……就像三伏天里腐坏发臭的垃圾,恶心又反胃,喝一口,她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腌入味了。
江心月皱着柳叶眉摆手,娇嫩的小脸满是嫌弃,\"粗鄙,我不过是换了几种药物,重新配置了一副药而已。再说良药苦口,你怎么只注重味道怎么样?\"
苏夏翻了几个白眼。
合着,她还有理了?
\"我听云儿说,你月末就要跟姜家比试。姜家的本家不是在柳州吗?他们现在在云州住哪?\"
苏夏目光灼灼,以闲聊的方式,试探姜家的地址。
也方便她今夜的行动。
\"对面就是,你最早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对面的牌匾吗?\"
江心月也不怕苏夏做什么,毕竟他们一家全在她手中攥着,云州城又是她们一家独大,也就没藏着掖着。
苏夏眸光一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很好,倒是给她晚上的行动提供了不少便利。
等等……
苏夏忽的感觉心口像被人用刀子剜一般,痛意翻涌,站不稳当,直直瘫倒在地上。
\"你……江……心月,你是不是想害我!\"苏夏痛得喘不过气。
\"上午还只是……呕吐,下午我心脏病都快被你整犯了……\"
江心月见状一惊,急忙掏出纸笔来记录,额头上冒着汗珠,\"不应该呀,难道是换药的剂量不对?\"
苏夏狠狠瞪了江心月一眼,\"md,你就不能先拿动物试了再给我试?\"
\"拿什么动物试?\"江心月来了兴趣。
\"小白鼠,拿小白鼠试。或者拿拿其它动物先试一遍,再给我试!!\"苏夏咬牙切齿地,忍着疼爬起来,去到一个隔间。
江心月见她去的是如厕的方向也就没有管她,继续专心想自己的药材配置和剂量,还有苏夏提议用动物试药的方法。
苏夏来到隔间中,从空间中拿出自己研制解百毒的药丸,吃下去一颗。
心脏得绞痛感平息的了不少。
还得是靠自己啊,江心月还女主呢,研究的什么玩意?
苏夏吃完药后,走出隔间,看到女主还在研究,那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你不去配药,试药?只拿着笔写写画画有什么用?\"
她前世做实验的时候可是不停地配药,试药,至少试了几百甚至上千遍,才能有一点成功的苗头。
江心月在干什么,不知道实践才能出真知吗?
还是说古代的医疗条件不高,江心月也不知道?
江心月眼睛忽地亮了亮,似乎是被苏夏点醒了,\"多谢你了,今晚让云儿给你加餐!!\"
江心月笑得一脸灿烂,明媚不已。
\"呵呵!\"苏夏反讽道。
没想到江心月还是个医痴,要是能把心思摆正。
她不是不能将男主交给她。
等她一走,苏夏又在木椅子上一瘫,闭目养神到晚上。
等用过云儿送来的饭后,她将云儿打晕,拿走钥匙后,一一去确认其它人的情况。
借着夜色,苏夏身姿矫健,躲过院中看守的人,爬上了屋顶。
她掀开一片瓦,透过那个四四方方的小洞去观察里面的情况。
去了三个屋子,其他人的情况都很好,女主没有食言。
苏夏勾起唇角,准备去姜府探查探查。
就在这时,她听到淅淅索索撬锁的声音。
再听嘎嘣一声,像是锁被打开了。
苏夏又返回原来的屋顶上面,看到一名男子推着轮椅走出来,神色焦急。
小北和江让也紧随其后。
这是要借着夜色偷溜走?
宁宴有点东西!
苏夏对宁宴表达了自己的肯定,但她不赞同。
江心月既然知道王勇他们是官差,还敢把他们劫走,说明她在云州的势力不容小觑。
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如果能找人来均衡是最好不过的。
苏夏急忙现身,将宁宴又推回屋中,\"先别轻举妄动,等我先去姜家探探情况。\"
\"江家?你去探什么,不是江心月把我们劫来的吗?\"宁宴不解,抬眸追问。
江让更想不明白,\"是啊主子,现在半夜,正是逃走的好时候,等我和北兄将小公子们和夫人们接出来,咱们立刻就走。\"
苏夏看向小北,结果小北也是果断点头。
很显然,他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