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怎么没想到可以拿这几种草药搭配进去,既可以延缓痛觉,又可以止血。
姜少卿眉梢一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麻醉药不就有了吗?
姜少卿兴奋嘴角高扬,细细打量着苏夏。
眼前的这女子年龄不大,却眉眼含春,身姿婀娜,又信心十足,十分笃定自己的医术。
随手一写,便是一张他求也求不来的药方。
难道她是圣女教的人?
\"师傅,请上座,请喝茶!\"姜少卿哪有之前的半点傲气,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把尊师重道发挥到了极致。
\"师傅可是圣女教的人?\"
姜少卿看着苏夏毫不客气地坐到了自己搬的椅子上,眼睛眯成月牙。
八成就是,品格端方,不卑不亢,医术高超,妩媚多情。
都说圣女教向来以济世救人为根本宗旨,医术在五国中更是无人可比。
但却有个硬性要求,收弟子只收女,不收男。
这位姑娘既然敢破例,他就一定要抓紧机会!!!
以免她反悔!
苏夏手中端着那人递过来的热茶,眨巴眨巴眼睛,圣女教?
虽然她不太了解这个,但是听着名不错啊。
\"正是。你叫什么名字?\"
\"奥,徒儿姓姜,字少卿,还差半月及冠,到时候还要请师傅为徒儿起一个小字。\"姜少卿顺势就跪在地苏夏面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苏夏都看呆了。
这难道小子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是德芙纵享丝滑。
看来圣女教是个书中的隐藏款啊。
威名赫赫。
苏夏皓腕轻抬,稳稳执起白瓷杯,于杯沿处浅浅抿上一口,态度严肃起来,\"我圣女教向来不收男儿,只是我见你深夜研究药方实在刻苦,又欲违背医德,用活人试药。这才起了要收徒的心思,将你带入正道。\"
\"多谢师傅破例,徒儿竟然有以人试药的想法,违背医德,还请师傅责罚。\"姜少卿将头叩得更重,师傅说他,才是说明真把他放在心上了。
\"不急,你现在还算不上我徒弟。至少要等你胜了姜家,再经过一重考验,才能正式拜师。\"苏夏看着着这小子忒会顺杆爬了,就这么想当圣女教的徒弟。
圣女教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同时,苏夏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用姜少卿来制衡江心月。
所有她才说,还有一重考验。
姜少卿不疑有它,能进圣女教便好,有些考验是应当的。
但是随后姜少卿眉头一皱,带着些怀疑开口,\"师傅,你为什么要在房顶上偷听我和当归说话?圣女教的人一向光明磊落,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那睿智又带有锋芒的目光在苏夏身上来回打量。
苏夏被看得仿佛心脏都停了两秒,这小子还挺多疑。
可她面上却毫无变化,甚至隐隐有了怒气。
\"放肆!谁容忍你质疑圣女教人的行为。本圣女体察民情,若是不隐在暗处,如何能发现许多不为人所见的事情?\"
\"你若是不愿入教,本圣女也不逼迫你。只是你不要再想着以人试药,这张药方也赠予你了!\"
苏夏满面怒容,站起身来,作势离去。
\"别!是徒儿错了,是徒儿不该质疑师傅,质疑圣女教的行为!\"
苏夏又道,\"我还没收你做徒弟!\"
\"是少卿错了,还请您息怒。\"
苏夏勾了勾唇角,小样,还治不了你?
她受过了骗,整过的人数不胜数,还能让这么个毛头小子给吓到。
\"看你月末表现,若是能赢下比赛,我才会给你发布下一个任务!\"
苏夏推门而出,脚尖点地,旋身而起,衣决飘飘,像极了世外的高人。
等到落地后,苏夏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应该还挺像的吧。那小子估计是信了。救出宁宴又多了一层保障,会去睡觉。\"
夜色漆黑,苏夏迷瞪着双眼,打着哈欠。
把晕在屋中的云儿叫醒后,她找到个舒服的地方熟睡过去。
门外,第一缕晨曦穿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大铁门上。
鸟儿在枝头欢唱,清脆的啼鸣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苏夏睡的正香,只觉得有人在拿刀子捅她的鼻孔。
一股浓烈且呛鼻的苦味儿直钻鼻腔,充斥着她整个鼻腔。
苏夏下意识地皱眉,抬手在鼻头面前扇了扇。
女主这是又弄出来的啥?
这味苦得快赶上她的命了!
\"你拿动物试药没?\"苏夏本能地起身,向后退了数十步。
江心月温婉一笑,眼眸清澈明亮,宛如一汪清泉,\"自然试了。老鼠太脏,我拿兔子试的,试了一整夜呢。苏夏姑娘快来,试试这个最新版的药汁。\"
呵呵,笑,你再笑!
你笑得再好看也掩盖不了你是个毒妇的事实!
\"那这碗药兔子喝了什么感觉?\"苏夏撇嘴皱眉,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地嫌弃。
毕竟前两次的体验实在让她很不愉快!
江心月声音轻柔中带着喜悦,\"昏死过去了,苏姑娘快试试,想必这次成功了!\"
苏夏满身怀疑地看着江心月,一只手捏起鼻子一饮而尽。
\"呕!好苦!\"
苏夏胃里一阵痉挛,作势就要把药汁吐出来,但是被江心月眼疾手快地给捂住了嘴,\"苏姑娘再坚持坚持,良药苦口,这次一定能行的。\"
苏夏:\"唔唔唔……\"
\"那你自己怎么不喝……\"
过了一会,苏夏感觉眼前一黑,迷迷糊糊地,但是脑子中还是很清醒,只是四肢越发的无力了。
江心月见状,满心欢喜,\"苏姑娘你现在什么感觉?\"
苏夏只觉得被江心月扶住的肩膀像是被人撕扯一般痛苦,直接痛到了她的骨头缝里。
但她的身体确实是软了,如同一块棉花球,站都站不住。
苏夏瞥了江心月一眼,满是无语。
有没有可能那只兔子是疼晕过去的?
\"嗯……昏昏沉沉的。你好像成功了。\"但苏夏嘴上却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说真的,她觉得的江心月不该在书中成为女主,应该成为那种最毒的恶女反派。
这药一出,审审人什么的,还怕敌人不招供?
折磨死他!
江心月如释重负,\"月末的比赛我必定能赢下来,江家在医界的地位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