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苏夏声音嘶哑,心中绞痛。
她最开始的出发点是想改变自己在众人心中的看法,帮助男主在乱世上立足。
以此来偿还原主的罪孽,让自己安安稳稳在书中度过一生。
可自己的努力到头来竟然成了妖怪!
苏夏眼神黯淡无光,不再有往日的明亮和坚定,眼睛微微泛红。
宁宴一把拉住苏夏的手,语气中满是挽留,\"不要走,母亲只是一时昏了头。\"
苏夏一根一根掰开宁宴的手指,声音有一丝难过,\"不了,这里原本就不属于我,你放心,你的腿后续治疗我会安排给姜少卿,不会耽误你后续治疗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宴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发僵,手指不自觉揪紧衣角。
\"感激我的话,等你翻案成功,功成名就之时,多给我送点金子!\"苏夏笑了笑,毅然离去,江让也跟着一起。
既然不属于她,她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苏夏出了房门,望了望南方的柳州,又望了望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小徒弟。
她温柔抬手摸了摸他说脑袋,\"来了多久了?\"
\"呃……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姜少卿羞愧的低下头。
他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听堂中小厮说了两句,他怕师傅受委屈,就在院外边听着。
\"师傅您别担心,我可以帮宁公子处理好他的腿伤。我家中父母早就听说我拜了一位名师,说要来见见你,不如师傅去柳州散散心?\"姜少卿眼眸中满是心疼。
他的师傅看着浑身是刺,无懈可击。
可对于她在乎的人,她向来是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留出来。
\"好!就听乖徒儿的!\"苏夏一口答应,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她要开始自己的摆烂生活了。
爽!
苏夏长舒懒腰,带着江让风风火火地赶往了柳州。
姜少卿很有心的将自己以前的小院子送给了苏夏。
黄昏时分,太阳收敛了炽热,将天边染成橙红色。
阳光温柔地洒在池塘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如梦似幻。
苏夏在池塘前支了一个大躺椅,前面摆了一个炭火炉,上面呼呼地烤着她和江让一起穿的肉串。
他们嘴里咕咚咕咚喝着苏夏自制的奶茶。
\"主子,这是什么,好好喝!\"
江让的眸光一下子亮了。
舒滑爽口,奶香浓郁,还有里面的小珠子,又弹又爽口。
苏夏喝了一大口,眯着眼睛,四肢大展地躺在躺椅上,\"唔……,这叫奶茶。还有不要叫我主子了,我看你比我小几岁,叫我姐就行。\"
喝着奶茶撸着串,这就是混吃等死的快乐呀!
就是不知道宁宴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了。
大宝的武功有没有精尽,哪里需要她再指导一下。
二宝有没有好好读书,可千万不能读《女德》,《女戒》的封建糟粕。
还有可可爱爱的小宝,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长点肉肉。
江让狐疑地望了苏夏一眼,\"这不好吧,尊卑有别。\"
\"尊卑?我平时上桌的时候没让你上桌?还是说我每天让你给我磕头问安了?\"苏夏嘶溜一口奶茶,忽地闻见一股糊味,猛然跳起来。
\"妈呀,江让你要死啊,不好好看着串,都烤焦了!\"
她赶紧把火调小,将肉串翻了个面,又刷了一遍自己做的烧烤蘸料。
\"啊?主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叫姐!\"苏夏瞥了江让一眼。
怎么和姜少卿一样的年纪,看起来傻乎乎的。
\"姐!\"
苏夏摸摸江让的头,浅笑着将一串烤好的肉串递给他,\"乖。\"
表面金黄微焦的羊肉串、边缘呈现出诱人的褐色,肉的纹理间也渗透着油光,整体色泽酱黄油亮。
江让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谢谢姐。\"
江让一口咬下去,能感受到肉块的嚼劲。
而且肉串焦香里嫩,鲜嫩多汁,让他忍不住三两口就将一串吃完。
\"这么好吃?\"苏夏看着肉串瞬间消失,不由瞪大眼睛。
苏夏也拿一串,撸了一口,享受地眯起双眼。
\"嗯~就是这个感觉~\"
\"诶,姐,你想不想宁公子?\"
江让和苏夏一样眯起眼睛,大口大口地吃着。
不一会,身后就出现了一把竹签子。
苏夏噎了一下,\"你还想不想好好撸串了?\"
这傻小子,午后美好的撸串时光,他说啥呢?
\"没有啊,就是看你平时还挺在意宁公子的。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他母亲很迂腐,但是我看宁公子这人还是不错的。\"
\"他的腿也被你治好了,等他站起来,绝对是一位翩翩公子,你绝对喜欢!\"江让一脸可惜地望着苏夏,皱了皱眉头。
苏夏\"啧\"了一声,皱着眉,\"你怎么发现的?平常我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呢?\"
\"呵呵,这不是以前是主仆,现在不是了嘛。而且你平常看宁公子的脸都留口水,现在他的腿也被你治好了,你离开真的不后悔?\"江让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苏夏。
苏夏将吃完的签字往地上一甩,\"不后悔!\"
她,绝对不会后悔!
一个人好啊,潇洒自在。
\"喝不喝酒?\"苏夏连吃了几串,嘴里只有奶茶味,总觉的嘴里干巴巴的。
江让立刻起身,\"我去拿,姐你看着着火。\"
不多时,日渐西垂,二人边撸串边喝酒,霞光打在身上,二人推杯换盏,对饮地不亦乐乎。
苏夏看着酩酊大醉地江让已然倒下,\"没出息,这点酒都受不住了……\"
她太眸望着满天星光,举杯送到嘴边,目光迷离,总觉心底缺了一块,\"宁宴……\"
夜幕如墨,银白的月光倾洒而下,为回春堂的小院镀上一层清辉。
小院中,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修长的人影和三小只的身影在月色下影影绰绰。
\"父亲,母亲还能回来吗?\"大宝忧愁着小脸。
二宝拿着苏夏留给她的书本,睫毛下满是阴沉一言不发。
三宝在宁宴怀里呜呜地哭着,\"娘亲,我要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