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挑了挑眉,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倒打一耙?\"
\"你为什么动伺候我的王二麻子?\"楚清清面色阴沉,狠狠瞪着苏夏。
苏夏眨巴眨巴眼睛,\"有点熟悉,谁啊?\"
姜云缩在后边小声道,\"师傅,就是咱们送官府的那个人。\"
\"哦?小丫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你的人先来欺负我徒弟,你怎么还说我倒打一耙?\"苏夏明媚的眼眸笼罩上一层冰霜。
苏夏眼眸中带着怒火,抿着嘴唇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直接塞进楚清清的嘴里,\"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我给你吃颗毒药,你们圣女教本来就是医中高手,你若是能解了这毒,我就不追究你御下不严的过失,若是不能解,就送上一千两黄金来给我家小徒弟赔罪。\"
\"一千两黄金?你是土匪吗?\"楚清清拼命摆动着身体,想要从苏夏手中挣脱出来。
苏夏将她按得死死的,皱着眉踢了她一脚,\"老实点,你手下的人虐待我徒弟,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反而出手伤人,我要你赔点钱怎么了?占你便宜了?\"
\"你!无耻!我要告诉母亲!\"楚清清咬牙切齿地望着苏夏和她身后的姜云。
姜云被吓了一个激灵,瑟缩了下脑袋,扯了扯苏夏的衣角。
苏夏见状,大手一挥,将楚清清扔出了院门,\"怎么着,打不过我就拿我徒弟出气?\"
\"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三天之内,要么拿钱,要么,就自己把这毒解了!\"
楚清清被从院子里面扔出来,在外面摔了个狗吃屎。
她咬着后槽牙,发泄似地叫了一声,惊起了院子边几棵树上的鸟。
姜云瑟缩着脖子,\"师傅,她……她可是圣女,我听说咱们这边的人都不敢惹,你这样会不会……\"
\"安心,我手上捏着她的把柄,况且她也不敢去给她母亲传信。\"苏夏信誓旦旦,眸光坚定。
姜云一脸崇拜的目光,差点跳起来,\"师傅,我要和你学武功,现在就要!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尤其是挥针的那一下,就那样,
嗖的一下,啪,她的针就掉了!\"
姜云双手搭在苏夏的胳膊上,目光如炬,来回晃着苏夏,两只没穿好的袖子也在两旁跟着来回晃悠。
苏夏望着姜云的兴奋模样,将他的袖子先给他穿好,\"现在就学?不等你身上的伤了再说?\"
\"不不不,我现在就要学!\"姜云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看到这种情况,苏夏也没有强加阻拦,而是先告诉了他一些练武的基础,而后才开始教他。
几个时辰后,太阳的阳光逐渐黯淡,颜色从橘红转为淡紫。
天上的星星已隐隐可见。
苏夏将姜云叫去休息,告诉他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等到夜晚,夜明星稀,苏夏缓缓走出了房门,脚尖一点,去往远方。
她找了两圈,发现了给新开的武馆,心中有了猜想。
她移步去往羲和武馆。
武馆内部的设施很简单,只有些石锁和武器,还有练拳的木桩。
苏夏摸着黑,在整个武馆中转了一圈。
果然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眼前的小少年正在打拳,那是她以前教他的格斗术。
自从教了之后,大宝每日都练,日日不曾落下。
当她看到姜云用功的时候,自然也想到了大宝。
于是便偷偷过来看一眼。
\"我就看一眼,看完就走……\"苏夏小声嘟囔,暗骂自己没出息。
人家都说你是妖怪了,还上赶着凑上来做什么?
苏夏甩了甩头,她是担心自己的格斗术被练歪了,她不好和她以前的教官交代。
没错,就是这样!!
苏夏隐匿在墙角,继续偷偷看了会,将一些需要改正的地方写下来,然后将它找了个比较像是大宝的房间放了进去。
她的身形随后逐渐消失在羲和武馆。
可她不知道,她的身后一直有道身影在跟着她。
宁宴的目光对苏夏的身影一下也舍不得挪开。
但他也不敢太靠近,怕被夏夏发现。
直至宁宴运着轻功跟苏夏回到了柳州,苏夏进屋之后,他坐在苏夏的屋子外边,望着寥寥无几的星星,回忆他和苏夏出次见面的时光,还有他们之间的争吵。.
忽的,他注意到院外的一只躺椅,旁边桌子上还有些瓜子皮,宁宴眼含笑意,三步并作两步,学着苏夏的样子躺了上去,悠悠然闭着双眼。
他几乎都能想到苏夏平日里是怎么躺在这里睡懒觉的。
……
……
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自从宁宴从柳州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
三宝抱着他的腿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小的鼻头都哭红了,\"爹爹骗人,娘亲都一个月了,还没回来。我要娘亲,我想娘亲了。\"
\"呜呜呜……\"
大宝和二宝一脸幽怨地望着宁宴,\"父亲,你说过请母亲回来的,大丈夫一言九鼎!\"
\"哎,有母亲的孩子像个宝,没母亲的孩子像根草,可能心竹就是苦命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
宁心竹是二宝的名字。
心指内心、心灵清明透彻,心地善良。
竹象征坚韧、正直、高洁,不屈不挠。
宁宴长叹一口气,被几个孩子整得郁闷非常,一个头两个大,\"心竹,怎么能那么说呢,父亲对你不宠吗?还是有哪里亏待你了?\"
\"哎,父亲的爱再多,也不能变成母亲的爱呀……\"
宁宴掐了掐眉心,\"去,今日我就去柳州将你们母亲接回来。
我没有忘记对你们的承诺,但是你们母亲被伤透了心,不一样还会愿意回来。\"
\"没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父亲尽管去试,女儿往日就从母亲的眼里看出了她对您的爱慕,就凭您这张脸,母亲肯定会回来的。\"宁心竹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粉嫩的唇角向上勾起。
宁宴被女儿说得脸色一红,嫣红色直接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根,\"有吗?\"
宁宴同手同脚地从正堂中走出去,叫上小北,带上他们这一个月积攒的银票,去了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