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们就不走了,你们拿上银票,分成小波悄悄下山。记住,永远不要说见过我们。\"苏夏叮嘱几句,带着她们穿过自己布下的八卦阵下了山。
\"你们……保重。\"
\"会的。少侠和姑娘也要保重,我们相信好人总会有好报的。\"念念的母亲一时之间红了眼眶。
其它人纷纷离去。
昼夜更替,山上的叶子似乎又落了几片,几日后。
宁尘他们一行人被小北接来,苏夏和宁宴早早地就在山脚下等着。
三宝哒哒哒地扑到苏夏怀里,声音奶声奶气的,\"娘亲,小宝想死娘亲了。\"
苏夏亲昵地捏捏她的脸蛋,\"娘亲也想小宝。\"
看着三宝面色红润,跑几步除了喘气之外再无其它症状。
她就知道,三宝的肺炎好的差不多了。
\"见过父亲,母亲。\"宁修远和宁心竹同时说道,态度很少恭敬。
\"起来吧,修远开着身子更健壮一些了,心竹也变得越来越有气质。\"苏夏抱着三宝凑近细瞧,越看越觉得三个孩子不愧是宁家的小孩,一个比一个出落的好看,标志。
\"夏夏……\"宁夫人面露难色,羞愧难当。
\"之前是我处处误会你了,要是没有你。不知道还有没有我宁家的今日。\"
苏夏淡淡看了一眼宁夫人(侯府夫人),语气无悲无喜,\"无事。\"
她不是不记仇的人,当初宁夫人污蔑她是妖女,还给她下毒。
这件事情不是假的,她是看着宁宴的面子上才不和她计较的。
可这也不代表她会原谅她。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变得有些尴尬。
三宝在苏夏怀里不谙世事地扭动几下小脑袋。
\"娘亲,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宁宴见状也赶紧道,\"对,父亲母亲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去用饭吧。\"
宁宴带着宁尘他们通过八卦阵,左拐右绕,在树林中穿梭。
三宝疑惑地探出一颗小脑袋,\"为何要绕来绕去在林子里,爹爹是在玩什么游戏吗?\"
\"宴儿,这阵是你布的?精妙非凡啊,有这阵在,就能挡一阵子官兵。\"宁尘目光在树林中来回穿梭,细细打量着这变化莫测的八卦阵。
八个卦象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分别代表天、地、雷、风、水、火、山。
又代表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布阵。
内部变化莫测,凶险万分。
\"不是我,是夏夏布置的。她早年间就会了。她不止是京城中的侯府小姐,还是个兵法烂熟于心的常胜将军。\"宁宴眉眼带笑,神色中满是得意。
宁尘不由又高看苏夏一眼,\"夏夏博学多识,你要多向她学学。\"
\"修远和心竹也是一样,你们母亲的见识远非常人能比。\"
\"是,祖父。\"
等到了黑风寨。
宁尘看到训练有素的山匪在四处巡逻,周围也架起了弓弩,心中骤然一尘,神情凝重。
\"夫人先带孩子们去送饭吧。我和宴儿有点事说,夏夏也过来。\"
宁尘声音悲惨,一时间仿佛年老的十几岁,身子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三人到了屋内,宁尘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我们当真要与朝廷对抗?我本是燕国封得冠军侯,一生为了大燕而战,如今竟然要拿起刀对抗大燕?\"
\"父亲,此言差矣。捉拿我们的圣旨不是陛下发的,而是太后所发。楚韵曾经带话给我,陛下被太后毒害,早已时日无多。太后越俎代庖,我们奋起反抗又有何不对?\"苏夏一字一言直击要害,从正面剖析他们所做事情的必要性和正确性。
\"再者,君主贤明,臣子才能安心辅佐。倘若君主昏庸,我们还一心一意帮他办事就是助纣为虐。\"
一番话语下来,宁宴和宁尘全都傻了眼。
虽然是他们从未听说过的惊世骇俗之言,但所说并不是全无道理。
宁尘思量半晌,面色沉重开口,\"夏夏,父亲老了,宴儿也不懂这些。以后这个家就全凭你做主了。\"
\"多谢父亲予以重任,我定然竭尽,不辜负父亲的嘱托。\"苏夏身躯一震,眸子里全是诧异,但随后将心态平稳下来。
看来不愧是戎马一生,将敌寇耍得团团转的冠军侯,接受新事物就是接受的快。
宁尘他们刚来不久,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一队队官兵就已经将整座山头围了起来。
\"呵,竟然与山匪为伍!果然是流犯!\"为首的云州州府不屑的甩甩袖子,让人进攻。
一名小将领上去禀报,\"大人,可要先去探明敌情?\"
\"不用,我们带来的护城军有一万,各个是精兵强将,他们区区几个毛贼山匪,以为龟缩在山上就能够安稳度日?\"
小将领眼神一亮,\"大人说的有理,我这就调人上山!\"
\"嗯,去吧。\"
一队队人马闯入山中,面露杀气,各个都是势在必得。
毕竟螳臂肯定是挡不住车马的,以卵击石碎的只能是鸡蛋。
但当他们踏入树林之时,他们发现事情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飞箭如雨般袭来,毒气弥漫,一步一个陷阱,两步一个杀机。
逼得他们再难前进半步。
当他们想原路返回之时,早已忘了来时的路。
\"草!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林子!\"
\"将军,小的怎么看着这么像早已失传的八卦阵法?\"
\"什么?\"为首的将军如遭雷击。
一行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累得再也走不动,最后被燕恒生擒了去。
苏夏笑的一脸开怀,\"将军好久不见啊,上次见面还是在上次。\"
就是在云州府衙,就他最卖命的追捕自己。
秦谭冷哼一声,\"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哎呀呀,将军这是把我想成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了,我可是有笔生意要给将军谈。\"苏夏蹙着眉看着桀骜不驯的将军,面上黑了几分。
秦谭扭过头去,神情厌恶,\"我乃护城守备军的将军,与你个流放有什么好谈的?\"
\"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