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明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但看袁青至师徒二人的反应,也让他不由得一愣,忍不住疑惑的问道:“不是,你们怎么了?”
“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没……没事儿吧?”
只见贺建明胸前的血观音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胸口一样,完全贴合在皮肤上不说,甚至周围都出现了好多细小的血管,红的青的都有。
那感觉就像是连接到了血观音上面一样。
这么诡异的一幕,袁青至跟萧月也从来没见过啊。
倒是范冲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对他笑道:“有没有事儿,你自己去厕所照照镜子看看就知道了,不过你心态得放平,别被吓到了。”
贺建明听到这话,下意识低头去看。
但根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少从他低头的角度看上去是没什么异常的,但看袁青至他们的表情,好像这事儿也没那么简单,于是他就抱着怀疑的态度去了厕所。
结果他刚进去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下一秒就直接从厕所冲了出来,一脸紧张的看着范冲道:“兄弟,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玩意儿该不会要长在我身上了吧?”
“我会不会死啊?”
“你能处理的吧?”
范冲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处理倒是能处理,但这个费用嘛……”
话还没有说话,他就已经伸出了三根手指。
贺建明立马就激动的抓住了范冲的手:“三十万就三十万,只要兄弟能帮我彻底解决这件事儿就行,我这条命就拜托给你了啊。”
“三十万?”
范冲听到这个数字心脏都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来实说。
范冲本来只想要他三万的。
倒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范冲不傻,贺建明一看就不是那种差钱的主,而且他对古玩的热爱范冲也看在眼里,再加上他刚才也说了。
这都算是自己的老客户了。
所以就想着给他打个折,简单的意思意思,随便要一点就行了,等把这件事儿处理了之后,还能让贺建明欠自己一个人情啥的,方便以后联系。
自己万一要有什么好物件的话,就可以直接找上他。
这也算是一个稳定的渠道。
毕竟卖给贺建明,总好过卖给袁青至的好。
这样就不用自己出让利润了。
长期以往的话,自己赚到的更多。
结果谁能够想到,贺建明一下子就把价格给抬高到了三十万,范冲立马就将另外一只手搭在了贺建明的手上,一脸郑重的道:“老哥放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亲哥哥!”
“既然都是我亲哥了,那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好!”
“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老弟!”
“大哥!”
“老弟!”
“大哥……”
“……”
萧月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情深义重的俩人,忍不住黑着脸道:“贺叔,你们这是在演桃园三结义啊?”
“可就算是演这个,你们也差了一个人啊?”
“你们两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恶心?”
贺建明立马正色道:“小月,这就是你不懂了,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情谊,有些东西是根本不需要用过多的言语来表达的。”
“算了。”
“冲儿,反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弟弟了。”
“好的明哥!”
“那咱们开始吧。”
说完。
范冲就转头看向袁青至道:“老袁,你这边能不能找到黑狗血,给我来一碗。”
“黑狗血?”
“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贺建明立马道:“冲儿,黑狗血的事儿交给我,我去找。”
“一碗够不?”
“不行!”
范冲立马就否决了贺建明的话,严肃的把他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郑重的道:“明哥,你这是不是打弟弟的脸呢?”
“这能让你亲自去吗?”
“小A你去!”
“啊?”
“你说什么?”
“你让本小姐去找黑狗血?”
萧月一脸诧异的用手指着自己,大大的眼睛中充斥着满满的疑惑。
然而范冲却是理直气壮的道:“废话!”
“当然是你去了。”
“我明哥现在这个情况,你放心让他自己去找吗?”
“至于老袁的话,你要是让他去找的话,那我也没什么意见。”
“那为什么不是你去?”
范冲浑不在意的道:“我去也行啊,但我现在要先把血观音取下来才可以,要不你来操作?”
“我……”
萧月气鼓鼓的用手指着范冲,最后娇哼了一声,跺了跺脚道:“去就去!”
“你给本小姐等着!”
说完。
萧月就立马打了个电话出去:“去给本小姐找一碗黑狗血过来,我就给你半个小时,弄到了之后直接送到我师父这里来你,快去!”
贺建明看了看萧月那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再看了看范冲这样子,不由得好笑。
“不亏是我兄弟啊,连萧家的小魔女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小月这受气包的样子,我还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过呢。”
“厉害!”
萧月急忙解释道:“贺叔,才不是呢!”
“就凭他也能欺负本小姐?”
“哼!”
“做梦吧!”
“我只是看贺叔这个样子,我帮贺叔的忙而已,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贺建明笑得更大声了。
这都把萧月给整得不好意思了,羞恼的跺了跺小脚丫子道:“哎呀,贺叔我看你还是不着急,你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呢。”
“你还关心起我来了。”
“对对对!”
“冲儿啊,我这个要怎么弄?”
“如果我现在取下来的话,不一会儿我就必须得戴回去,不然我就会感觉心脏抽搐得厉害,而且会很疼,跟无数人拿着针扎一样。”
“我扛不住啊。”
“没事儿。”
“听我的就行。”
说完。
范冲就在周围看了看,然后去架子上顺手拿了一个碗下来,是一件不错的白瓷,市场价也在三百万以上了,看到他的动作袁青至就急了。
“卧槽?”
“你小子想干嘛?”
“装水啊。”
“顺便放点血进去。”
“……”
袁青至无语的看着范冲道:“不是,你小子不知道这是什么?”
“知道啊。”
“元代景德镇烧制出来的卵白釉,也有枢府瓷的称号,就你这个玩意儿虽然市场价值在一百五十万开外,但它也是个碗啊,我用用呗?”
袁青至的脸都黑了:“你要用碗跟我说,我去给你拿就是,你至于用我的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