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啥工钱,管饭就行了,咱村的规矩,帮忙干活,管饭就行了,家常便饭,能吃饱就行了。”
程里正说。
程拾娘家的情况,他最了解了。
应该是有亿见闺女变好了,把棺材本钱拿出来了,药铺重新开起来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老人过日子,就是过的年轻人的日子。
只盼着儿女们好。
程拾娘回去和儿子们说:“后天咱们修缮屋子,我已经和程里正说了,他帮着找几个人过来,明天他就带人来帮着收拾东西,你们三个把你们的狗窝先自己收拾一下,省的明天来人,让人笑话。”
几个人小子高兴地一颠一颠地跑了。
傍晚吃完饭,程拾娘在院子里快走了30圈,风一样的来,风一样的去。
胡静跟着一圈圈跑。
刚开始把秀莲转的头晕。
一连几天,她也适应了。
程拾娘眼看着胡静的腰更细了,脸更尖了。
狐媚的腰,狐媚的脸。
程拾娘想着有一天,也练就一身这样的皮囊,得迷死多少男人。
不,现在自己是奶奶,不能迷死男人,那就迷死自己。
她叉了一下肉鼓鼓的腰问秀莲:“莲儿,你看着娘瘦了吗?”
秀莲抿嘴笑:“娘怎么样都好看!”
程拾娘骂道:“就你嘴甜!”
程拾娘没看到自己的脸变成啥样了,倒是看着秀莲日渐水灵了,眉目清秀,越来越好看了。
“莲儿,把你的镜子给娘用用!”
“娘,我,我也没铜镜呀!那个挺贵!”
程拾娘:“啥,咱家连个铜镜也没有?”
秀莲笑:“娘,您不用照,你比以前好看多了,脸变白变嫩了,人也年轻了。”
程拾娘对这个儿媳妇相当满意。
“莲儿,等咱家把屋子修好了,娘带你去镇上,咱娘俩买胭脂去!”程拾娘一阵风似的从秀莲身边刮过。
秀莲又笑。
她不用胭脂,只要娘对自己好就行。
她已经想好了,以后好好伺候娘,给她养老送终。
最重要的是,要给娘生了个孙子。
娘以前可喜欢孙子了。
不过,现在她也喜欢妮儿。
大头伸过头来问:“你想什么好事儿呢?”
秀莲红着脸打了他一下。
程拾娘又刮过来了,大头赶紧去干活了。
跑完步,她又去后院练了力量。
一边举石头杠铃,一边呲牙咧嘴地骂大头。
定做个30公斤的,这么高的门槛。
真费娘!
举完后,浑身冒汗。
三头过来,刷的就举起了30公斤的。
程拾娘又感慨:年轻真好。
这小子锻炼量,比程拾娘多一倍。
眼见就强壮了起来。
晚上程拾娘说:“明天,我要去镇上买点肉,咱家后天修房子,不能做的太寒酸了。”
大头说:“娘,有个肉味儿就行了,不能买太多,要不我去买吧!”
程拾娘赶紧摆手说:“不用了!”
让他去,给割回二斤就不错了。
听说又有肉吃,几个儿子反应都很正常,这几天基本天天吃肉。
解了馋了。
程拾娘很早就进了屋子。
她记得空间里的配药操作间里,有个小书架的。
翻了翻,找了几本医书来看。
点灯看到了很晚,程强的伤腿,需要做手术。
她只给牲口做过手术,没给人做过。
她要多看实操性的书籍。
看着睡着了,油灯都要燃尽了,胡静过来,扫扫她的脸,她一下子惊醒了。
把灯吹了,一股尿意袭来。
妈的,还得下去小解。
家里有夜壶,但她用不惯,以前晚上不熬夜,不用起夜。
她开门,胡静奔到了门口,滋滋滋地叫着。
程拾娘听到一阵脚步声。
不好,有人!
她出去看了看,没见到人影。
这大晚上的,谁从自家门口经过呢?
家里没啥可偷的,打个哈欠,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秀莲的一声惊叫把大家从熟睡中惊醒了。
大头光着膀子跑出来。
“大头,你快看,门口……”
程拾娘也跑出来,门口躺着一头大野猪。
啊!
这怎么会在自己家呀?
全家人都傻愣愣的,以前有野猪闯到村里,村民合力才捕到一只。
“娘,这是谁给咱家的吧?”四头说。
“这是知道咱家要去卖肉,特意送来的?”大头说。
秀莲看向胡静。
胡静缩缩脖子,表示自己没那么大的本事。
程拾娘说:“昨夜,我听到有人从咱家门口过,可能是给咱们送野猪来的吧!”
“娘,你看……”三头从野猪的肚皮下发现个破帽子。
程拾娘觉得熟悉。
啊!
这不是林寡妇的猎户的跑帽子吗?
那天他去林寡妇家的时候,就戴的这顶。
程拾娘心里一阵激动说:“把帽子挂在树上吧,说不定人家就来拿了!”
三头踮脚挂在了树上。
兄弟四个再加上程拾娘,用尽了全力,才把野猪给弄到院子里去了。
接下来,几个人又犯愁了。
不会杀猪呀!
程拾娘解剖过小白鼠,但没解剖过野猪。
“根生爷爷会杀猪,以前他家养过猪,都是他宰!”二头说。
“去把你根生爷爷叫来……”二头刚要去又停住脚步。
“娘,要是人家问起来,咱们怎么说,总不能说,野猪跑到咱家门口,撞死了吧?”
程拾娘:“还是二头想的周到,就这么说,咱家有狐仙娘娘保佑,野猪怎么就不能自己撞死在咱家门口了呢?”
胡静扬起了高高的头颅。
二头飞奔而去。
秀莲饭都做不下去了,围着野猪暗暗称奇。
不停地夸奖胡静。
胡静:受宠若惊,我想静静!
二头脚底下都跑冒烟了,到了根生爷家的胡同门口,他停下脚步,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么早风风火火的跑到人家,是不礼貌的。
咱家虽然有野猪了,但要做到宠辱不惊,把这件事当做很平常的一件事。
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野猪的来历。
他踱步进了根生家。
虎儿正蹲在枣树下拉屎,程根生笑嘻嘻地在一边看着。
“根生爷爷,拉屎呢?啊,不是,虎儿拉屎呢……”他尴尬地笑笑,心里的兴奋太满,藏都藏不住,他决定不说野猪的事,怕把根生爷吓到。
“爷,我娘请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