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总共下注1.8亿,去除赌场20%的抽成,剩余1.44亿。
押3号原石的人总共有五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押了两百万,总共押了6百万,以一百万为一注,1.44亿被六注平分,一注获得2400万。
吴越押一百万,获得2400万,另外那个押两百万的获得4800万,获胜的倍率非常高。
吴越拿到赢得的筹码之后,微微点头,这种赌石游戏看上去还算公平公正。
只是赌场一方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损失,就得到了20%的抽水3600万,这才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除此之外,切开的原石也没有浪费,切出来的那一块冰飘花,就把原石的成本赚回来了。
另外四块虽然是糯种或者豆种,但多多少少也能值点钱,全部卖掉,总价也会高于毛料的成本价。
“哎呀,我特么刚才本想押3号的,脑子一懵,居然押了4号,亏大了!”旁边传来刘标拍断大腿的声音。
另外一人也哀嚎道:“手抖了,当时我也想押3号的,结果却押了1号,老子错过了一夜暴富的机会啊。”
押两注3号的赌客,居然也不满意:“唉,当时我应该梭哈,全押3号的,这样我就能分到九成以上的资金了。”
一局结束,不管旁边的赌客说什么,也不影响赌场的运转。
工作人员打扫场地,又摆上五块新的原石,等待大家新一轮的押注。
吴越只是进来见识一下地下赌石场的情况,并不是真的进来指望在这里发财的,所以小赚一下就走向下一个赌石场地。
“老板,刚才那个游戏叫五选一,属于非常温和的赌局,赢的概率也非常大,但是对有钱人来说,不够刺激,赌注也不算大。”
“前面这个赌石游戏叫斗牛,最低投注需要5000万,第一局赌场的漂亮荷官先挑一块原石,让其他玩家挑战,玩家挑出来的原石如果赢了荷官,不但获得全部押注的所有资金,还能当场对美女荷官做任何事情。”
“之后,这个获胜的赌客会成为新的庄家,选择守擂台,从地上挑一块原石,让其他玩家挑战。如果其他玩家赢了,不但可以赢走他之前赚到的钱,还能把他身边的美女荷官抢走。”
听到游戏规则,吴越暗暗咋舌,玩法越来越变态了啊。
不过这里的气氛更加火爆,比刚才那片区域的围观者更多,一个肥腻的中年老缅刚刚赢得这场的胜利,正对那名美女荷官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围观的赌客已经等不及了,纷纷挥舞着大额筹码,排队前去挑战,想要抢走中年老缅手中的可怜美女荷官。
这哪是斗牛,明明是斗鸡好不好?
刘标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惊呼道:“我靠,还能这样玩?老子长见识了!”
吴越很想回他一句“俺也一样”,不过为了表现出自己什么都很懂的气势,硬是平静的说道:“不过如此,如果你急了,你身边的向导也能帮你。”
刘标讪笑道:“嘿嘿,今天的冷却时间还没过,在KtV玩的时候,就已经虚脱了。”
这个游戏吴越不想玩,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怕得病。
走过这个区域,前面有一堆翡翠原石,被几根绳子拦着,绳子外面站满了赌客。
“每个人都能参加,每局最多十人,每个人最低押注一千万,赌客进入场地后,只有60秒的时间,在这堆翡翠原石当中挑选出你认为最值钱的料子,赌场抽成20%,赢家通吃。”
听到这个规矩,刘标立即冲了过去,扔了一千万的筹码,和其他赌客一样,精神亢奋的高喊道:“我要参加。”
吴越忍不住怀疑,这货装醉是想调查一些东西,还是真想借此体验一下赌局?如果是装的,这货的演技比自己好。
“算了,我也赌一局吧。”吴越交了一千万的筹码,站在等待区,准备进场挑选原石。
等凑够十个赌客的时候,赌场的荷官才打开围栏小门,让这些赌客进去挑选原石。
“计时开始,大家只有六十秒的挑选时间哦,59,58,57……”
这一局,吴越根本没有打算获胜,自己在角湾市场可以随便挑原石,切涨也是在自己家里,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但在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输钱没问题,如果一直赢钱,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目光会一直盯着你,甚至让你走不出赌场。
虽然不怕麻烦,但不想招惹莫名其妙的麻烦。
随着计时结束,吴越挑选一块左手摸着冰凉的原石小料,走出挑选区,给挑选出来的原石进行编号,交给赌场的工作人员,开始放在油锯上切割。
几分钟后,十块翡翠小料全都切了出来,吴越和刘标都输了,获胜的人是个华夏商人,有些面熟,吴越在角湾市场的片料区曾经见过他,只是没聊过。
“哈哈,老子总算赢了一把,休息一会再玩。”那人大笑着,左拥右抱,搂着两个挂有号牌的赌场美女,走向了旁边的休息区。
旁边有人不服气,也有可能因为刚输了钱心情不好,大声嘟囔道:“你赢几把,身上的钱输光了,这钱还是找赌场借的吧?才赢这一下子,看把你嘚瑟的。”
这声音很快就被其他懊恼的声音压下去:“赌场的人呢?老子输光了,现在要借一个亿翻本,赶紧帮我办理。”
刘标突然叹了一口气:“我有一个叔叔,就因为痴迷地下赌石,借了好多高利贷。在我爸不知道的情况下,为了还债,把店里的好料子以低价抛售,几乎把店里掏空了,最终因还不起高额债务而失踪。最近两天下雨,闲着没事,出于好奇,就想看看这里到底有多好玩。”
吴越笑道:“巧了不是,我也有个叔叔,也是因为地下赌石而家破人亡。”
“哈哈,那你还进来赌?”
“和你一样,好奇嘛。”
两人当着向导的面,说说笑笑,坐在休息区的吧台喝了两杯饮料,这才继续赌。
接下来的赌局,吴越故意控制节奏,有输有赢。
玩到夜里三四点,婉拒了美女向导更深入的服务之后,扔给他一个百万的筹码当作小费,便回到筹码兑换处,把剩下的三千万筹码换成了现金。
吴越就想试一试,从赌场可能带走现金,虽然今天他总共还输了两千万。
而刘标已经把换到的筹码全部输光了。
赌场的工作人员把吴越和刘标的手机还给他们之后,由专人把他们带回地下室,上了另外一辆无牌的中巴车,同样蒙上眼睛之后,送他们离开。
二十分钟后,这辆车把他们送到了角湾市场附近,安全下车,并没有绑架和抢劫等情况发生。
除了身上的钱少了一些,感觉这一场经历像做梦一样。
刘标主动发出邀请:“天快亮了,也有点饿了,前面有一家烧烤店还在营业,咱们再喝点?”
“行啊,那就再喝点。”吴越同意了。
进入烧烤店之前,吴越给手下回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放心。
虽然上车之前,已经给哥丹威打过电话,讲明了情况,但这些员工还是很不放心,中间曾打过两个电话,询问他的安全情况,只是那时候电话被锁在赌场的柜子里,没有接到。
现在下了车,吴越给哥丹威回了一个电话报平安,到缅国这么久,他夜不归宿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酒菜上齐之后,刘标端起杯子,和吴越碰了一下子,郑重说道:“今天这事先谢谢阿越老板,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才陪我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