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卖会进行的时候,达坎陪着一个体型瘦小的华夏中年男子,站在树荫下聊天,他们身后站着几名拿枪的迷彩服。
达坎有些担忧的说道:“黄老板,做完这个局,我们得消失一段时间,这些翡翠商人发现被骗,肯定到处寻找我们的下落,被他们找到,我们就完蛋了。”
体型瘦小的黄老板却淡定从容,笑道:“是他们眼力不行,自愿参加拍卖,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新一代的假翡翠出来之后,就算不被我们骗,也会被别人骗!让他们提前交点学费,说不定以后他们会感谢我们的。”
“呵呵,话是这么说,但被他们找到,杀掉我们的心思都有。”
“你不用担心,做完这一票,你可以跟我去华夏,在华夏做生意,你打死不承认这边的事情,他们也拿你没办法。在我们华夏,做什么都要讲法律、讲证据,没证据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指头。”
“真的?那简直太好了!”听到这话,达坎非常高兴,只要不像帕敢矿区那样,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枪杀,那就是自己的天堂。
“呵呵……”黄老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目光盯着拍卖场里的那些人,眼神中充满了冷酷和贪婪。
吴越已经成功拍下几个皮壳表现一般的料子,底价500万,他只加了10万,就没有任何人竞争。
因为在其他翡翠商人看来,这些皮壳表现太差的料子,跟废料一样,花五百万拍这样的料子,纯属脑子有病。
有这钱,为什么不多加一点,竞拍那些表现好的开窗料子?
这些皮壳表现一般的料子,如果吴越不出价,就会流拍,这些翡翠商人看多了棚子下面的“高货料子”,再也看不上这种“低端料子”。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三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拍到编号两百多的翡翠料子,标志着今天的拍卖会即将进入尾声。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一名工作人员,走到拍卖师身边,小声对她说了几句什么。
拍卖师立即对众人说道:“为了节约时间,资金用完的贵宾,或者已经不准备再拍的贵宾,带好随身携带的资金,可以到棚子下面排队取货了。”
吴越没有犹豫,拉着龙思雨就走,两名女保镖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他把想拍的25块料子全部拿下了,余下的料子是真是假,都和他无关了,既然可以提前取货,他绝对不想在这里多浪费一秒时间。
所以吴越的速度最快,第一个到达棚子旁边的取货处,递上竞拍号码牌,对方迅速找到他竞拍成功的数据。
“这位先生,你居然成功拍下25块料子,而且每块都是510万,运气真不错啊。”这名工作人员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吴越嘴里同样没有一句实话,笑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看中的料子居然没人跟我竞争,运气确实不错。”
“总共一亿两千七百五十万。”那名工作人员很快就算出总价。
吴越说道:“我留两个人在这里付钱,你让其他人帮我把拍到的料子先挑出来吧。”
“嗯,可以。”那人说完,对着棚子里面的人吆喝一声,把提货单交给其中一人,让他们帮吴越提货。
吴越从袋子里拿了一捆钱,进入棚子之后,给搬运工每人发了五万。
“我的料子看清楚编号,别搬错了,搬出来之后,我要验货,验货没问题,再帮我送到汽车旁边,送到地方之后,还有额外的小费。”
“谢谢老板,我们会小心的。”
这些搬运工非常高兴,五万的小费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可以够自己吃一星期了。
本来两个人就能完成吴越的事情,结果这里面的七八名搬运工,抢着干活,很快就把吴越拍下的25块料子搬到空地上。
吴越用左手检测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才让他们搬上手推车。
这些搬运工,都想帮忙把这些料子送到吴越的汽车旁边,想要获得额外的小费。
被管事的头目骂了一顿之后,只有两个搬运工跟着吴越送过去,其他翡翠商人已经付款提货,他们还得帮这些翡翠商人提货。
龙思雨带着两名女保镖,提着没用完的钞票袋子,紧跟在吴越身后。
到了汽车旁边,两名搬运工小心翼翼的把这些料子,堆放到汽车上之后,果然又各自得到了5万小费,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上车,我们回去。”吴越亲自开车,驶出有大量保安看守的院门,到了龙肯集市的街道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龙思雨笑道:“还以为会遇到暴力抢劫,没想到只是骗钱,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驶出龙肯集市的时候,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吴越通过后视镜,认出来这是刘标的车,于是降低车速,打开车窗,缓缓靠边停车。
“才出来?”等对方的汽车并排停在自己旁边之后,吴越才冲对方说了一句。
保镖开的车,刘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回应道:“嗨,别提了,等拍卖场里的人散了一半,我们才敢跟着离开。
那些翡翠商人跟疯了一样,最后几块料子,开窗是满色的冰绿料子,最终成交价只要两亿,他们也敢相信啊……
一个个还懊悔的差点拍断大腿,说自己身上带的钞票和黄金不够了,如果多带一点,一定继续加价竞拍。”
吴越笑道:“呵呵,他们疯狂自然有疯狂的理由,他们放在拍卖场里的几台空调扇,加了一些特殊香水,你有没有闻到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香水的味道?我靠,我想起来了,跟我们在地下赌场嗅到的味道类似,越闻越上头,最终都快失去理智了。”
“说明你还不算太笨,知道对方在哪里动了手脚。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之后再聊吧。”
“靠,怪不得我和宋叔明知道这是一场骗局,还几乎压制不住想要竞拍的想法,太可怕了。对了,晚上一起吃饭啊,我请你。”
“再说吧,晚上我不一定有时间。”
“……”刘标撇嘴,看着吴越的汽车已经冲了出去,大声喊道,“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晚上的时间那么长,你连吃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不抽出来!”
“你听听,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