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一切后,秦阳悄默默的来到了老爷子的院子。
刚走到门口,里面的谈话内容让秦阳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老齐,安排北境那边照计划准备吧!京城恐怕是待不久了。”
屋子里,老爷子的脸上浮上了一抹怅然。
他一辈子为大乾殚精竭虑、浴血沙场,如今为了血脉的延续不得不寻一条生路。
以前他还天真的幻想皇帝能放镇北侯府一马。
可今天,福荣王府明晃晃的举起了刀要设计杀秦阳,甚至就连三皇子萧延庆也参与其中。
皇帝岂会不知道?
没有任何阻止,那就是默许了事情的发生。
其他事秦震都可以忍,但唯独秦阳身上的事情他不能忍!
屋外的秦阳听到这里,脸上也是一脸惊容。
难不成老爷子这是要反了?
想到这里,秦阳忍不住咧了咧嘴。
老爷子不亏是虎将啊!
能动手就绝不多说话。
不过这时的秦阳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毕竟现在的他还得继续用纨绔掩饰。
若是让老爷子知道他的秘密被自己知晓,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把自己给关起来禁足。
当即秦阳便蹑手蹑脚的退出了院子。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
直到一盏茶后,当秦阳看见齐福走出来后,便赶紧走了上去。
“齐叔!”
“臭小子,主动来找我有什么事?”
齐福狐疑的盯着秦阳,神色间隐隐有着一丝戒备。
毕竟以前秦阳这般主动找他,必然没什么好事。
“齐叔,帮我查一查那个青鸾呗!”
秦阳想要摸清楚青鸾的底细,毕竟把人家抢回府可不能对人家一无所知啊!
“公子想知道哪方面的消息?”
闻言的齐福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到了秦阳主动找他一切能想到的事情,唯独没有想到居然是为了打探那个女子的消息。
“一切,能查到的我都要!”
秦阳立马回应着。
“好!我会安排人去调查!”
齐福点了点头。
但心底却一时间有些摸不着秦阳的目的所在。
为了拿捏那个女子?还是有其他图谋?
随后秦阳转身离开,但这件事却也让他深感到了一种无力。
独木难行啊!
虽然镇北侯府有很多人可以让他驱使。
但不符合他用纨绔掩饰的身份。
若他暗中有着自己的一群人,做起事来也方便许多。
不过这件事想着容易,做起来难啊!
首当其冲就是钱!
想要养着一群人,那可是需要一大笔钱。
钱、钱,一切都需要钱啊!
秦阳一边思索一边往前走,不知不觉中却已然来到了苏婉居住的院子。
踏入院子,入眼的一幕令秦阳恍了神。
荷花池旁,一袭白裙如天上仙。
此时的苏婉神态静怡,令人忍不住有种眼前一亮的惊艳。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
“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眼前的一幕,让秦阳情不自禁的念出了一首诗。
前世的他虽是一名杀手,但却不是一个莽夫。
虽说不是出口成章的大才子,至少唐诗三百首也能信手拈来。
秦阳的一首诗让苏婉一脸惊容。
“小侯爷会作诗?”
苏婉眨巴着一双大眼,眼底尽是一片好奇之色。
据他所知,外面可是把这位小侯爷贬得一无是处。
一首如此有意境的诗句从这位小侯爷的口中而出,让苏婉本就对秦阳有所改变的印象更多了几分。
“我抄的!”
秦阳也不掩饰,直接如实相告。
闻言的苏婉宛然一笑,自然认为是秦阳在藏拙。
毕竟如此上乘的一首诗,为何她从未听过?
不过她也没再继续纠结这首诗是否是秦阳所作,因为在她眼里就是秦阳所作。
而苏婉的这种态度,自然是这几日的相处下来的结果。
秦阳虽然行事跳脱,毫无章法,但是对待她却是极为礼貌。
从被秦阳强抢入府到现在,若是秦阳正如外界传言那般纨绔不堪,又岂会连碰都不碰她一下?
“别站在外面了,进屋给我按按肩!”
秦阳挥了挥手抬脚直接走进了屋里。
刚好苏婉的贴身侍女芸香从屋里走出,一看见秦阳便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咦,你这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府?”
秦阳立马一脸凶恶的一瞪眼。
当即芸香贬吓得花容失色,仓皇失措的抛出了屋。
这一幕顿时让秦阳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于苏婉,他有怜惜,甚至也有着一点喜欢,所以他并没有强迫对方什么。
不过对于苏婉身边的这个侍女,秦阳却很喜欢吓唬吓唬。
“小侯爷,你就别吓唬芸香了,她胆子小!”
苏婉跟随进屋,知道秦阳实在吓唬侍女的她宛然一笑的说着。
“我看她胆子并不小,对本公子可从没什么好脸色!”
秦阳撇嘴的说着,不过这也是他心底的一个疑惑。
相处这么多天了,芸香一旦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敌人一样。
这让他真没搞懂。
深知其中原因的苏婉并没有详细解释。
因为有的事情一旦解释了,反而还会有反作用。
在秦阳的指导下,苏婉那双纤细的双手在他的肩膀上轻缓的揉捏着。
虽然按摩的技术不怎么样,但还能将就。
这一刻秦阳忍不住有些怀念前世那些会所里的技师了。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个表情。
那些技师就能及时满足你!
半个时辰后,双喜来到房门口。
“公子,二世子萧海青来了。”
闻言的秦阳都不由得一愣。
经过赌坊的事情,虽然他与萧海青还没有明面上的撕破脸,但却也不可能向以前那般交好了吧!
可偏偏,现在萧海青居然再次登门?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些不解的秦阳眯了眯眼微微沉思了一下便起身了。
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试试不就知道了!
随着秦阳离开,苏婉也神色疲惫的按揉着双手。
半个时辰的按肩,让她的双手早就酸痛了几分。
“小姐,你这是何苦讨好这个纨绔!”
秦阳前脚离开,芸香后脚就跑进了屋里。
“芸香,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以后不可在小侯爷面前放肆!”
苏婉看向自己侍女,沉声的叮嘱着。
她很清楚,秦阳无视芸香的放肆,并不是他的脾气好,而是在照顾她的情绪。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
若是哪一天秦阳被激怒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芸香自己。
所以苏婉不得不提前给她提个醒。
“小姐,奴婢知道了!”
芸香嘟着嘴应了一声,随即像是做贼一般看了看外面后,动作迅速的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苏婉。
“小姐,蒋公子托我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