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三皇子萧延庆和李德福都是一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深怕引火烧身,把自己给搭进去。
文武帝的脸色也是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一双凶光闪烁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秦阳。
此时的文武帝是真想一道砍了秦阳。
世袭罔替的分量是有多重,难道他不清楚?
一旦镇北侯府有了世袭罔替,声望恐怕会在上一层楼。
可现在的文武帝又有点骑虎难下了。
不赏赐?又不行。
赏赐?可秦阳又提出了世袭罔替。
就在文武帝犹豫不决之时,三皇子萧延庆却突然站出来帮秦阳说话了。
“父皇,此次秦阳功劳显着,而且镇北侯府乃我大乾定海神针,赐予镇北侯府世袭罔替,有利于凝聚民心,更有利于朝廷百官为朝廷效劳。”
三皇子完全是鼓足了勇气才站出来说了这一番话。
现在他的心都是颤抖的。
没办法啊,秦阳这货拿了肥皂与酒水的两成利来交换。
为了巨大的利益,三皇子只能豁出去了。
说完话的三皇子立马就感觉到了一双如刀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汗毛乍立的同时,三皇子也只能抬头冲着文武帝点了点头。
文武帝的心中很意外,什么时候三皇子萧延庆与秦阳的关系这么融洽了?
不过既然三皇子都愿意冒着大不韪提秦阳说话,自然肯定是有其理由的。
“你先回去,容朕考虑考虑。”
文武帝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支走了签约后,准备问问三皇子是什么意思。
“臣告退。”
秦阳当即跪拜,随后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不过在离开之前,却还是隐晦的给三皇子递了一个眼神。
秦阳知道,能不能拿到世袭罔替,就看三皇子该如何去做了。
不过秦阳这种甩手掌柜的做法,可让三皇子心里叫苦不已。
这要是稍有不慎,那可就是他迎接龙颜大怒啊!
“说吧!怎么回事?”
文武帝满脸严肃的盯着三皇子。
他不相信三皇子不清楚镇北侯府就是目前大乾最大的内患,不清楚一日不除掉镇北侯府,皇室的皇位就有威胁。
三皇子萧延庆在一番思索后,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说道。
“父皇,近日京城有两样物品火爆全城,不知你听说过没?”
萧延庆心中无奈,为了能够说服父皇,他只能主动做出交代,甚至还有可能因此有所损失。
不过想到秦阳对他说的话。
萧延庆也只能忍痛了。
因为拿出一部分利益,换取太子之位,只赚不亏。
原来,在回京之前,秦阳就已经开始有所谋划。
为了让三皇子支持自己,秦阳咬牙许诺了三皇子肥皂和酒水的五成利。
这也是秦阳基于全盘考虑而做下的决定。
若是能将三皇子绑在一起,甚至将三皇子推上太子之位,甚至皇位。
对于他甚至对于镇北侯府而言,那也都是极为有利的。
文武帝听了三皇子的话后,也是满脸迷茫。
什么东西火爆全城?
他不知道,那李德福肯定知道。
就在文武帝刚把目光转向李德福时,李德福便立马开口说道:“圣上,两样物品则是肥皂和一种名为醉仙酿的酒水。”
“肥皂为何物?醉仙酿难道还能比朕宫中佳酿还好?”
文武帝满脸的疑惑。
“圣上,肥皂是一种清洁物品,不论二和污垢只要抹上肥皂,人的身体必定白净如雪,至于何为醉仙酿,奴才也还未见过,也不知。”
李德福立马便将自己知道的讲述了出来。
“哦?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这可比皂角水还实用呢!”
文武帝神色颇为惊讶。
此时的三皇子也立马接过了话题。
“父皇,如此实用之物,若是售卖,利益恐怖如斯啊!据说那醉仙酿更是受到无数饮酒之人的追捧,甚至私底下都有人将其价值炒到了百两纹银一坛。”
百两纹银?
文武帝瞬间震惊了。
就他皇宫里珍藏的陈年佳酿也不过百两纹银。
一坛普通酒水就能有如此价值?
难道真如其名,有醉仙之功效?
文武帝顿时陷入了沉思。
若这两样物品真有三皇子所言那般,不管是谁掌控了这两样物品,所赚取的银子将是无法想象的数字。
如此利益,绝不能掌握在某一个人手里。
文武帝立马就看出了其中关键,目光瞬间凛然。
若一个人富可敌国,那么这个国家可就岌岌可危了。
“掌握这两样的人是谁?”
文武帝沉声询问。
但心底却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是谁,他都必须要将此人控制在自己手里。
若是不能掌握在手,宁可毁掉也不能任由其成长起来。
不过在毁掉之前,这两样物品的制作方法,必须得拿到。
到时候,所赚的银子皆是他一人所有。
甚至他还能凭借这两样物品,赚取他国银子!
“父皇,此人便是秦阳!不过也可以说是苏家小姐苏婉!”
三皇子萧延庆不仅如实告诉了文武帝,甚至直接将自己的猜想也全盘说了出来。
因为在他看来,秦阳不可能有那个脑子捣鼓出如此稀罕的东西。
唯有苏婉,才是最合适。
“什么?”
文武帝瞬间从龙椅上站起了身,一双眼睛瞪圆的盯着三皇子。
他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会是秦阳!
此时他的心情根本平静不下来。
如此稀罕的两样物品,居然是那个纨绔东西搞出来的?
更令文武帝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便是,现在的镇北侯府军权在握,若是再让镇北侯府有了赚钱之路。
那他屁股之下的龙椅还坐得稳吗?
此时的文武帝仿佛已经看见了,下一秒镇北侯府举兵造反的景象。
这一刻,文武帝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扭头看向了李德福,声音狠厉、阴鸷的说道:“李德福立刻率领禁军,给我抄了镇北侯府,若有反抗一律杀无赦!”
文武帝杀气弥漫,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了,一心只想着灭掉镇北侯府,消除这个心头之患。
三皇子萧延庆也是被吓了一大跳,他完全没想到父皇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甚至他惊奇的居然在父皇的脸上看见了一抹浓郁的惶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