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父亲和兄长,就是叶云的逆鳞!
叶云单手掐着叶俊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拎起,眼神冷得吓人。
叶俊脸色涨红,双足离地,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看着叶云冷若冰湖的眸子,一时间仿佛身在地狱。
“唔……救命……救命……”
身子一哆嗦,差点尿崩。
侮辱父亲,侮辱兄长!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叶云仿佛一头来自洪荒的猛兽,狂性大作,势不可挡。下一秒,就要将叶俊的脖颈捏得粉碎!
众保镖投鼠忌器,谁敢上前?
“叶云,住手!”
叶振海心头焦虑,厉声喝道。
这时,正堂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爷爷!”
叶云惦挂爷爷病情,心头剧痛,一瞬间杀意消散大半。冷冷看了叶振海一眼,像扔一件垃圾,随手将叶俊扔在地上。
“念在同为叶氏子孙,暂且留下狗命。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替伯公管教管教孙子。\"
叶俊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被两个保镖扶起,眼中满是怨毒。
叶云不语,身姿挺拔,大步朝堂屋走去。
“拦住他!你们是死人吗?”叶俊扭头冲着保镖喝道。
一声令下,二十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有人还从怀里掏出了精钢甩棍,有的取出指虎戴在拳头上。
“好狗不挡道!”
叶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奔涌而至,势不可挡。
惨叫声中,众保镖同时倒飞出去,横七竖八,有的重重摔在地上,有的拍在墙上。
只有那个高瘦的保镖身形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显是与众不同。
叶云没有理会,大步走向堂屋,无人敢挡。容若若也招呼请来的老中医,一起进去给叶老爷子看病。
来到屋内,只见爷爷叶临山半倚在太师椅上,面色苍白,神情憔悴,不时发出剧烈的咳嗽,生命力仿佛被病痛抽干了。
“爷爷!爷爷!”
叶云虎目含泪,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
看到叶云,叶临山神色大变,猛拍椅子扶手,老泪纵横:“孙儿啊,你怎么又回来了!京海市险恶重重,不是你久留之地!走!快走!”
叶云轻声道:“爷爷不要着急,孙儿自有主张。”
请来的老中医战战兢兢,上前给叶老爷子诊脉。
片刻,老中医神色严肃,嘴里“啧啧”两声,微微摇头。
叶云问道:“老先生,我爷爷情况如何?”
老中医捋了捋胡须,摇头叹息:“唉,叶老先生五脏衰竭,气血两亏,已是油尽灯枯之相,老朽也是无能为力。”
伯公叶振海声音冷漠:“唉,生死有命,不必太过悲伤。”
叶俊揉着脖子,跟了进来,看到叶老爷子奄奄一息,眉宇间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喜色:“死了也不是坏事嘛,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周娇呵斥一声。
“胡说八道!”
叶云冷声道:“爷爷面色发青,唇色发紫,分明是中毒之症!”
老中医脸色一变,声音颤抖:“年轻人,莫要信口开河。老朽行医五十载,治过的病人何止数千,还从未看走眼过。”
叶云不再理会他,握住叶临山的手腕,沉吟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装模作样!”
叶俊在一旁冷笑道:“连人家医生都说没救了,你以为把个脉就能......”
“闭嘴!”
叶云猛的抬头,眼中杀意毕露。
叶俊被这眼神吓得后退一步,随即恼羞成怒:“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叶云没有理会,转头看向周娇:“大嫂,取银针来。”
周娇愣了一下,随即快步离开。
叶振海怒道:“叶云,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连李神医都说……”
“李神医?”叶云冷笑一声:“连中毒都看不出来,也配称什么神医?”
李神医脸色涨红。
“你……污人医术…….”
叶云接过周娇取来的银针,手指轻弹,一根银针已经刺入叶临山后颈的风池穴。
“咳咳咳……”
叶临山一阵剧烈的咳嗽,面色煞白。
叶俊见叶临山气色不好,心头暗喜:叶云这蠢材,自命不凡。若是将叶临山这老东西治死,倒是省得自己动手了。
第二针,直刺脖颈的风府穴。
认穴精准!
叶临山一阵抽搐,闷哼一声,瞳孔放大。
陈明妃和周娇、容若若满脸焦虑,连连顿足,眼里流泪。
第三针准备扎下的时候,被叶振海拦住了。
“叶云,你不通医道,强行用针,让你爷爷遭受无边苦楚,临死也不得安宁。身为叶家子孙,孝道何在?良知何在?”
叶振海厉声指责。
叶俊幸灾乐祸。
“叶云,你爷爷油尽灯枯,已经是神仙难救。你把他几针扎死,这罪责就该落到你头上了。反正你一个将死之人,也无所谓。”
陈明妃忽然上前,朗声道:“叶云,请你尽管下针,我相信你。”
“我们也相信你,老爷子有失,我们愿意殉葬!”
容若若和周娇站直身子,目光坚毅,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叶俊笑容阴冷,说话阴阳怪气。
“叶云害死亲爷爷,罪加一等,京海叶家算是彻底掉进粪坑了。你们几个女流之辈,倒是该多想想自己的退路。好在没有年老色衰,给大家族子弟当当小三小四,也是吃喝不愁……”
“住嘴吧!”
叶振海也觉得自己孙子言辞过分了,出声呵斥。
叶云捻着最后一根针,目光闪烁。
手指一弹,刺入叶老爷子发际旁边的天柱穴。
“哎呦?手法挺熟练嘛,比街边针灸摊的水平高一点。就你这种货色……”
叶俊看着叶云认真的样子,出言讽刺。
话音未落,叶临山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却好了许多。
“老爷子!”
陈明妃和荣若若、周娇大喜过望,赶忙上去扶住了叶临山。
叶俊嘟囔道:“回光返照罢了,没有卵用……”
叶临山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精神头也好了很多。
叶振海假惺惺地上前询问,叶俊站在一旁,却是一脸懊恼。
差一点,这老家伙就完蛋了!
须臾间,叶老爷子脱离了危险。
李神医甚是羞愧,找空溜走。
叶云收起银针,冷冷开口:“爷爷中的是五毒散,无色无味,防不胜防。下毒之人,想必还在叶府之内吧。”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