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打开,几个酒店保安模样的男子走了进来,面色不善。看到叶云大模大样的坐在一边,微微点了点头。
“黄金峡谷大酒店,严禁酒后生事。违者折断手足,赶出大堂。”
为首一人,貌似是队长模样,目光凛冽,显然是修武者,境界还不低。
锐金堂的精锐,又岂是寻常武者能比?
“哼,你们酒店这么对待客人,不喝了不喝了!”
崔猛虽然凶悍,但心里还是忌惮“黄金峡谷大酒店”那位神秘的经理,不敢造次,只能带着小弟,悻悻地退了出去。
临去时,还对李种瞪了一眼,拳头捏得咯嘣咯嘣响,那意思是“走着瞧”。
李种心里害怕,脖子缩了缩。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有些尴尬。
跟徐晨皓套近乎的倒是多了起来。
“晨皓,你刚才那一拳,实在太帅了!”
“纯爷们!在学校时我就知道,晨皓同学是个有种的男儿。”
“真霸气!晨皓同学,不愧是你!”
彩虹屁吹得蹦蹦响,但是此时的徐晨皓,内心里竟然十分平静。
见风使舵、踩低捧高之人,以后也就不必交往了。
李种这个富二代,面子碎了一地,坐在一旁,像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颐指气使的模样。就连狗腿子葛从顺,也安静了很多。
“晨皓,谢谢你,留个电话吧。”唐婉笑吟吟地看着徐晨皓。
徐晨皓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晨皓,我也想留你的电话……其实我老早就想加你了,毕业后就是碰不到……”邢婧婧声音像蚊子哼哼。
“各自安好,还是不必了。”
徐晨皓微微摆手,心中毫无波澜。
邢婧婧叹息一声,神情黯淡,看看徐晨皓,又看看李种,对比惨烈,令人心里五味杂陈。
夜已深。
宴席散去,众人走出包厢,通过电梯直达酒店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一路上,唐婉和徐晨皓相谈甚欢。
停车场内,灯火通明。
李种心里发怵,东张西望,生怕崔猛等人前来堵截。
心里有鬼,就偏偏碰到鬼。
“臭小子,得罪了老子还想逃走?”不远处传来一个凶恶的声音。
李种心头一震,腿肚抽筋,差点吓到尿崩。
却见崔猛带着二十多个精壮汉子,有的手拿钢管,有的提着开山刀,朝这边而来。不等李种等人反应过来,就被围住。
唐婉似乎并不害怕,只是紧紧拉住了徐晨皓的手臂。
霍玉婷有恃无恐,笑嘻嘻地去拉叶云的胳膊,“云哥哥,这伙人凶巴巴的,玉婷心里害怕,借你胳膊一用。”
叶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微微摇头。
“你想干什么?做人不要太过分!这里还是大酒店的地盘!”
李种硬着头皮,大喝一声。
“呸!你个软蛋!老子看在酒店经理的面子上,刚才没跟你计较,这会你走投无路,还装什么装?”
崔猛也不客气,张嘴又是一口痰,吐在了李种两眼中间。
“气煞我也!”
李种又被吐了一脸痰,这下真的发怒了。
嘴里“啊哒”一声,摆开了跆拳道的攻击姿势,两腿开立,跳来跳去,一些同学也为他加油鼓劲。
“哎?你这狗崽子,还是个练家子?”
崔猛狞笑一声,大步朝李种走去。
李种两腿频出,踢在崔猛身上,砰砰作响。
“哈哈,我奶奶都比你打的有力。”崔猛挺着胸脯嘲笑道。
李种腾空而起,一个夸张的姿势,后摆腿踢击崔猛脖子,崔猛满不在乎,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击。
“哎呦”一声,李种捂着小腿,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这集中全身力量的踢击,竟然连崔勇的防御都没有破掉,反而弄伤了自己的腿骨!
叶云冷哼一声,“铁布衫的功夫,有点门道。”
崔猛揪住李种,狠狠两个耳光,抽得他满脸是血,张嘴吐出两颗门牙。
“哥!我服了我服了!饶命!饶命!”
李种魂飞魄散,不敢再说硬话了,只得连连告饶。
“让你马子出来,让老子和弟兄们今晚快活,否则拧断你胳膊腿!”崔猛拎着李种,就像拎着一条死狗。
“婧婧!你救救我!就听崔哥的吧……崔哥是个硬汉,不会为难你……”
李种的脸上满是鼻涕眼泪,看着不远处的邢婧婧,连连哀告。
邢婧婧只觉得心灰意冷。
“李种,你个废物!孬种!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邢婧婧眼泪直流,声嘶力竭地吼道。
李种也觉得脸上无光,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邢婧婧夺路想走,早被崔猛的几个色眯眯的小弟拦住。
“我大哥让你走了?”
“啧啧,这妞不错,等大哥爽够了,咱们还能沾点光呐!”
小弟们毛手毛脚,就往邢婧婧胸口和裙摆上招呼,邢婧婧生无可恋,放声大哭。
嘭嘭!
两声闷响,崔猛的两个小弟被打的飞出去老远,在地上翻滚哀嚎。
“狗贼!”
徐晨皓怒气勃发,大步走出,斗志昂扬。
“晨皓……谢谢你……”邢婧婧声音哽咽。
“就是你在包厢里打了老子一拳?这笔账,正好现在就算!”
崔猛看到了徐晨皓,恶向胆边生,挥拳冲了上来。
徐晨皓也不躲闪,举拳硬撼。
嘭!
两只铁拳碰撞在一起,两人各自退了一步,旋即再次冲上。
崔猛虽然皮糙血厚,论格斗技巧,却比徐晨皓逊色两筹,徐晨皓将“战拳”的招式施展出来,斗了十几个回合,已经在前胸、肩膀、下肋处打了崔猛三四拳。
“老子身如坚铁,你就是打上一百拳,老子也不惧!”
崔猛纵声大笑,肆无忌惮地挥拳踢腿。
徐晨皓毕竟是经验不足,见无法破防,心里有些着急,拳法顿时变乱,处于险境。
“不必硬拼,想办法打他要害,咽喉、腋下、腿弯。”叶云出声提醒。
崔猛瞥到了叶云,心头一凛,跳出圈子。
“你是叶云?”崔猛嘶声吼道。
叶云不语,来了个默认。
“叶云?”
“叶家老三,叶忠国的儿子,摔死姬飞鸿的那位?”
“废话,除了他还有谁?”
“真霸气!有他父亲的风范!”
徐晨皓的同学们议论纷纷,脸上表情复杂,有羡慕,有惊惧,有崇拜,不一而足。
将西京搅得翻天覆地的叶家老三叶云,竟然今晚一直在自己身边?竟然还是徐晨皓的“老板”?
“哈哈哈,叶云,姬家家主悬赏要你的人头,已经涨到了两亿,你还敢抛头露面,在这里喝酒泡妞?”崔猛狂笑。
叶云无奈地摸了抹自己的脖子。
叶某的脑袋,又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