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孙青就端着几样酒菜走了进来。
“方平,我可就这样的条件,你可不要嫌弃啊,别看我是扎钢厂的工人,但每个月的工资也只有10几块钱,根本都不够花,要不是你今天带了些咸肉过来,我这好长时间都没有尝过荤腥了!”
方平淡淡的笑了几声。
“你就别跟我说这么多了,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现在这年头谁都过得不容易呀!”
孙青小心翼翼地从柜子角落摸出一瓶布满灰尘的白酒,那瓶子上的标签已模糊不清,似乎诉说着它被遗忘的岁月。
他轻轻吹去瓶身的尘埃,眼神中闪过一丝珍重。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瓶盖被启开,一股淳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与屋内的墨香、花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氛围。
“这是我爸珍藏多年的酒,今天我们两个就把它喝了吧!”
孙青将酒缓缓倒入两个略显陈旧的瓷碗中,酒液清澈,倒映着窗外斑驳的光影,仿佛连时间都被这酒香凝固。
“孙青,叔叔、阿姨都不回来吗?”方平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们两人都去省里面学习了,说是半个月之后才会回来!”
孙青说完,就端起了酒杯。
“方平,我们先喝一杯!”
方平笑着点了点头,也赶紧端起了酒杯。
两个人碰了一下酒杯,然后就一饮而尽。
紧接着,两个人聊着各自的处境,一边吃着酒菜一边喝酒。
半个小时之后,这瓶白酒就被他们喝完了。
孙青的眼神在酒意中变得柔和而深邃,他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他伸手想去拿酒瓶,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不由得愣了愣,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窗外的阳光斜洒进来,斑驳地照在他略显凌乱的头发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似乎在努力保持清醒,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微风中的竹叶声轻轻摇摆,宛如一幅温馨而又略带慵懒的画卷,定格在了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之中。
“方平,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兄弟有多发愁,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的父母没有找关系把我弄回城里来就好了,那样我们兄弟两个在李家村一起打猎,说不定比现在过得要高兴得多!”
方平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开口安慰道:“孙青,你何必这样想呢?回城可是个好事情,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呀,另外你现在还在国营的工厂有工作,这更是让人眼红得很啊,你只不过是现在碰到了些困难,这没什么的!我这次过来就是特意为这件事情来找你的!”
孙青听了,眼前一亮。
“方平,难不成你又打猎打到野猪了?”
方平摇了摇头。
“哪里有那么容易,不过我搞了些野鸡,野兔和野鸭,不知道这些对你有没有用?我想着你们这样的国营工厂,肯定也是需要这些东西的。”
“当然有用了,你手里有多少只啊,我通通要了!”孙青一脸兴奋地说道。
方平想了想,沉声说道:“我现在能给你20只野兔,30只野鸡和20只野鸭,我想应该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吧?”
孙青一下子兴奋地跳了起来。
“这可实在是太好了,方平,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给你的价格绝对要比市场上的高!”
“我们之间就别说这样的话了,只要能够解决你的难题就好了!”方平笑着说道。
“那些野鸡、野鸭和野兔呢?”孙青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方平看到了他的模样,不由的笑出了声来。
“那么多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带到身上呢?下午的时候我回去一趟,给你带过来就是了!”
孙青听到了方平的话后,心中别提有多兴奋了。
“好,那下午你直接给我送到扎钢厂就行了!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兄弟我在厂里面根本就抬不起头来,科长整天把我骂得像个三孙子一样,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我也是能够搞到物资的!”
方平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两个人约定好了位置。
方平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他特意去商店中又买了几个麻袋,然后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从灵泉空间之中拿出了野鸡、野鸭和野兔,用麻绳将它们捆好,然后放入了麻袋之中。
做完了这些后,他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
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骑着自行车向着轧钢厂的方向快速奔去。
红星轧钢厂在县城的西北方向,烟囱里冒出的滚滚浓烟与灰蒙蒙的天空交织在一起,给这座工厂披上了一层厚重的工业气息。
方平骑着自行车,穿过狭窄的街道,耳边是偶尔传来的机器轰鸣声和工人们的吆喝声。
道路两旁是破旧的砖瓦房,墙上斑驳的油漆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随着距离的拉近,轧钢厂的大门映入眼帘,铁门上挂着厚厚的铁锈,仿佛诉说着它历经风雨的过往。
方平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方平,方平!”
方平刚刚来到了大门前,就听到了不远处孙青的声音。
他赶紧骑着自行车就来到了孙青所在的位置。
孙平跟几个保安说了一声,然后就带着方平进入了轧钢厂中。
他看到了方平自行车后那鼓囊囊的麻袋,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
“兄弟,这次真的是多亏你了!”
“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个样子,跟我何必如此的客气呢,要是你在这个样子的话,以后我可就不再给你带猎物了!”方平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孙青赶紧笑着说道:“好,好,我不说客套话就是了,以后有这样的猎物随时给我送来,兄弟我以后的前程可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