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怡红楼?”
顾长云立刻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家中三个女的轮流侍奉,难道还不能让你满足?”
上下打量了林帆一眼,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自卑,随之黯然地低下了头。
“年轻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对了,您那坛虎骨酒可曾酿好了?改日也给顾叔弄一点呗。\"
“我记得顾叔你不是单身一人嘛?你要那酒做什么。”
“这时间久了憋得慌,我也想改善改善不是。”
顾长云轻笑着,嘴角边挂着你能懂的微妙表情。
“毫不夸张,你这虎骨酒一旦酿制而成,拿到青楼去销售,肯定能有市场。”
林帆轻轻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到时候沈妙衣他们就负责在家里纺麻,自己则是进山打虎,酿制虎骨酒,虎鞭酒售卖。
要赚钱,要赚大钱,就得赚有钱人的钱!
乱世之中,谁是有钱人?
自然是那些整日沉湎于酒色之中的地主豪绅。
那些人虚得很。
只要这虎骨酒一旦制成,何愁没有市场?
诚然,林帆尚未能将这虎骨酒酿制完成,主要是因为缺少豆腐渣这一关键原料。
林帆眉头紧了紧,看来还是得去一趟清水县。
言谈之间,两人便抵达了怡红楼门前。
只见这怡红楼修建的甚是气派。
雕花的木门,石雕的狮子,门口还站着两个手持木棍的护卫。
还未踏足其中,便闻得里面笑语盈盈,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贫苦百姓吃糠咽菜,而地主豪绅却是夜夜笙歌,这乱世便是如此的荒诞与魔幻。
近来,北方局势不稳,众多北方地主富豪察觉到了危机,纷纷选择南迁躲避。
即使是这三关县这般闭塞的地方,也涌现出了不少生面孔。
自从这些人来了三关县之后,类似怡红楼这等风月之地,都多了不少家。
据说怡红楼里的姑娘最受欢迎。
她们个个心灵手巧,能歌善舞,技艺出众。
尤其是软件硬化,和硬件软化功夫可谓是独步全县。
“哪来的乡下人,快滚一边去。”
“怡红楼是你们能进的吗?”
林帆与顾长云方欲步入其中,却蓦地被两位面目狰狞的守卫给拦住了。
“怎么,乡下人不让进?”林帆眉宇一冷,冷哼回道。
“哼!想进去?你们消费得起吗?”
两个肥头大耳的守卫满脸嘲讽的,上下打量着林帆和顾长云二人,态度颇为嚣张。
顾长云立刻眉头紧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旋即转身,拉着林帆泄气般的说道:“算了林帆,我们还是走吧!”
走?就这么走了!
林帆不由得愣住了,原以为顾长云攥紧拳头要给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一点颜色瞧瞧。
却不料,他就这么怂了?
两个肥头大耳的护卫一脸嚣张的大笑着,嘲笑起来:
“两个土包子还想来怡红楼消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
“怡红楼可不接待穷鬼!”
“要是实在憋不住了,就自己找头母猪解决一下,那个不花钱。”
这能忍?
顾长云忍得了,林帆可忍不了。
林帆随即面色一冷,转身上前,反手便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嘴巴。
气势十足!
两人瞬间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得生疼,这才反应过来。
“他奶奶的!”
“小子,你敢打我们,这是在找死!”
说着,二人抬起木棍就想要教训林帆。
“吵吵闹闹的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听到动静的老鸨摇着团扇,满脸怒气的走了出来。
“王鸨妈您来的正好,这两个人在门口闹事……”
两个护卫捂着脸,有点委屈的告着状。
林帆却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眉宇紧蹙霸气威严。
“说我闹事?”
“难道你们怡红楼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林帆冷声怒道,丝毫不怯。
王鸨妈也不由得被震住了,皱着眉头上下打量起林帆来。
“哼!客官,就你这身打扮……”
“你什么你!”
不等老鸨把话说完,林帆愤然怒喝,打断道:
“敞开门做生意,我敢来你们怡红楼消费自然不差钱!”
“可是,客官你这样子……”
气势上,老鸨几人已经输了一半。
“穿的朴素不代表我没钱。”
“今日,我可是带足了钱,打算来你们怡红楼尽情挥霍一番。可没想到这两个守门的杂碎,这般狗眼看人低。”
“既然你们要把财神爷往外推,我也没办法。”
林帆冷哼一声,气势十足极具震慑力。
“顾叔我们走,我带你隔壁云雨轩消费去。”
“叫上十个姑娘伺候你,我就不信这有钱还能没处花?”
同行是冤家,一听林帆要去隔壁云雨轩消费,老鸨顿时慌了。
看着林帆那底气十足的气势,显然不是出身贫寒所能具备的气度,流露出的自信的神情,亦不像是在说谎。
此刻,老鸨等人的威势已荡然无存。
“混账东西!还不赶快向这位贵客道歉。”鸨母怒声叱责道,挥手便赏了两人各一个耳光。
转而谄媚十足的追了上来,给林帆赔不是。
“大爷您别走啊。”
“这隔壁云雨轩的姑娘哪有我们怡红楼的善解人衣,心灵手巧啊!”
“你这是在求我?”林帆冷笑着回道。
“花钱的就是大爷!既然您不差钱,待会我给您安排怡红楼最好的姑娘伺候您。”
老鸨一脸谄媚的拉着林帆挽留道。
“这还差不多!”
“只不过这两个人……”
林帆瞥了一眼那两个护卫,冷声道。
“明白,明白!”
“你们两个,还不快来给大爷认错赔不是。”老鸨冷声斥责道。
两个肥头大耳的护卫自是不敢怠慢,赶忙卑躬屈膝的上前给林帆和顾长云道歉。
“这就是道歉的态度吗?诚意呢!”
“就你们这态度,我看我还是去隔壁云雨轩消费算了。”
林帆面带愠色,冷声回道。
“是我们有眼无珠,没看出大爷的身份,我们该打!”
“大爷,我们知错了,还求您原谅……”
二人边致歉,边自扇巴掌,低着头卑微的讨饶。
老鸨见状则是笑盈盈回道,“这两个不懂事的玩意,回头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咱别因为这点误会怀了心情,里面的姑娘可都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