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罢,上官牧之便赶忙追上了陈慎初一行,离开了聚香阁。
林帆的神色不由得严肃了起来,显然这次让秦威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
陈慎初的面子自然挂不住,心中势必要将这笔账算到林帆的头上。
等到陈慎初一行人走远之后,百姓这才敢蜂涌上来,抢购香皂。
不过片刻时间,五十块香皂便被抢购一空。
“这么多香皂卖出去还不及一瓶香水赚得多。”
看着手上的散碎铜钱,金镶玉轻声叹气,小声地嘟囔道。
“这叫薄利多销!”林帆笑着回道。
“想要赚钱,那可玩的花样就多了去了。”
“到时候我们不仅可以订制香水,还可以订制香皂,专门卖给那些有钱的贵妇。”
要想赚大钱,就不能死脑筋。
林帆已经想好了未来的战略,这种普通的香皂只是第一步,后续林帆还将推出定制化香皂和联名款香皂。
而且不仅要在三关县销售,还打算将香皂卖往京都,销售到全国去。
之前在京都的时候,林帆就发现京都的百姓生活方面虽然富足不少,但是他们洗衣洗澡用的也都是皂角罢了。
其功效自然比不上香皂。
若是能将香皂销售到京都去,凭借香皂的物美价廉,定然能够大赚一笔。
金镶玉一脸崇拜地看向林帆,她并不在意林帆说的是什么,她无条件地相信林帆。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金镶玉轻声问道。
“接下来自然是扩大生产,然后差异化订制。将订制和联名的香皂和香水售卖给那些有钱有势的达官显贵,这些平价的香皂则是抢占底层市场。”
“如此一来,便可以形成行业垄断,到时再将香水和香皂销往京都……”
林帆眼中闪烁着亮光,略显兴奋地说道。
金镶玉却是愣愣地笑着,一脸崇拜地看着林帆,虽然她听不懂林帆在说些什么,但只觉得林帆很是有本事。
不过,转而林帆便蹙紧了眉头,这想法虽然很好。
但是如何结识这些有钱的达官显贵,却是一个问题。
看着林帆脸上表情的变化,金镶玉不由得蹙眉问道:“林帆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结识上这些有钱的富商呢?”林帆轻声回道。
三关县虽然不大,但是由于北武动乱,从北方而来的富商可不少。
由于都是些有钱人恃才傲物,有着自己的圈子,就连陈慎初想要接近他们,都吃了闭门羹。
他们可是连县令的面子都不给,所以想要融入到他们的圈子里可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林帆哥,我有办法!”金镶玉惊喜道。
“你能接触到他们?”林帆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谁知,金镶玉眼眸一转,赶忙快步地跑到了柜台后面,在盒子里翻找了起来。
林帆疑惑地跟了上去。
只见金镶玉拿着一张烫金的银片兴奋地递了过来。
那银片方方正正的只有一个巴掌大,上面却用了烫金的工艺写着一个个蝇头小字。
林帆接过银片,翻过来一看,上面是“邀请帖”三个鎏金大字。
“这是什么?”林帆疑惑道。
金镶玉欣喜地笑着回道:“几天前我去给高家的高诗雅小姐送香水的时候,高小姐一时兴起便让我陪她作了几首诗。”
“她一时高兴便送了我一块邀请帖,说是几天之后在她家中会举办一场诗词大会。”
“应该就是今天。”
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就连这邀请帖都是银子做的。
高家是做漕运起家,北武没有动乱之前,高星辰几乎掌握了整个北方的漕运市场,那可是妥妥的富甲一方。
因为北武动乱,这才南下避难,来到了三关县。
这次北武动乱,逃来三关县避难的富商不在少数,为了联络其他富商,高星辰这便打算举办诗会,以文会友。
只有拥有了邀请帖的富商大贾才有资格参加。
林帆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轻笑。
若是能和这些有钱的富商巨贾搞好关系,到时候有了他们的支持,那么自己的宏图大业便又更近了一步。
林帆激动的一把抱住了金镶玉,下意识地就吻了上去。
“这次你可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说罢,林帆便直奔西城高府而去。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金镶玉面色潮红地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西城,高府后院。
此时已经有几个风度翩翩,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在此排队入场。
看来此时的诗会还没有开始,林帆来得还不算晚。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林帆还是拍了拍一旁的公子,礼貌地笑着问道:
“请问,高府今日是不是在举办诗会?”
众人闻言,纷纷打量起林帆来,随即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你也是来参加诗会的?”
“小子!这高府举办的诗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要得有这个!”
那身着华服的公子哥轻蔑地打量着林帆,炫耀般的从袖口中掏出了邀请帖。
“就你也想来参加高府举办的诗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林帆并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只是淡淡一笑,转身走到门口,交了邀请帖便进去了。
众人顿时一惊,一脸惊诧地看向林帆。
刚才还在嘲笑林帆的那个家伙,此时的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他……他怎么也有邀请帖?”
“他是谁家的公子?我怎么从未见过?”
“快,快查查他到底是谁家的公子?”
几人顿时面色惊恐地讨论了起来。
随即一人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花名册,里面记录的都是三关县所有的富家公子的画像和介绍。
“没……没有这个人啊!”赵谦慌张地翻着花名册,茫然地回道。
眼见花名册里并没有林帆这个人,众人紧张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们几个家中的资产在这个花名册里面是最低的。
能来参加这次诗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可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角色。
说白了,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攀附权贵,最好是能够得到高星辰的赏识。
因为这场诗会可不仅仅只是以诗会友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