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江语茉觉得两对情侣一块去逛也挺热闹的,“那我问问他到了没有?”
“行,我去收拾东西。”
江语茉给楚司铭发去消息:【铭哥,我下班了,你过来了吗?】
楚司铭人坐在黑色迈巴赫的车里:【快了。】
江语茉想知道准确的时间,便问他:【到哪个站了呀?】
楚司铭那边看到这条消息,微微蹙眉,感觉打理公司都没这事费脑,他只好问前面的助理申杰:“离她公司四个站的地铁站点叫什么?”
“江小姐公司吗?”
“嗯。”
“从您公司过去的话,是三岔路站。”
楚司铭微微蹙眉:“怎么取个这么晦气的名字?”
三岔,跟要分道扬镳一样。
他顺手回复了江语茉。
江语茉看到消息,心想那快了,七八分钟就到了:【我同事和她男朋友约着跟我们一块。】
这句话发过去,那边过了好一会才回复:【嗯,好。】
江语茉和钟晚晚一块下班,本来都高高兴兴的,可不知道哪里来的倒霉运气,一出公司大楼,就看见了一个令人讨厌的面孔。
纪望安手里拎着一个奢侈品袋子,看见江语茉,大老远就朝她招了招手:“江小姐。”
钟晚晚错愕了一下:“他怎么又来了?”
江语茉也觉得这人太过莫名其妙。
纪望安径直朝江语茉走过去,将手里的奢侈品包包递给她:
“之前的事情,是我唐突了点。司铭怎么说也是我和程舟的朋友,我确实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这个爱马仕的包包给你,全当赔罪。我们两清,你把我微信加回来怎么样?”
江语茉看着对方递到面前的袋子,实在费解。
钟晚晚瞟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白色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价格应该十几万。
钟晚晚看向江语茉。
只见江语茉皱紧眉头,对于纪望安这个人明显十分抵触。
江语茉倒也不是不爱财。
只是她明白一个道理,没有相应能力和背景时,有再多钱也握不住。
更何况纪望安的行为明显有违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我之前说得很明白,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江语茉声音冰冷且坚定,“你现在的行为,可以称之为骚扰。我不管你是出自于什么心理,猎奇也好,追求刺激也罢,麻烦不要用在我身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承担不起你们这些公子哥的偶尔玩乐!”
说完,她拉着钟晚晚快步离开。
纪望安大步上前拦住,语气诚恳:“你误会我了!我今天来并非有意打扰,只是跟你道歉。微信不用加,以后也不用联系,但这个包包,我专门买的,价值十几万,你就收下吧。这样我们两清,如何?”
江语茉顿住脚步。
纪望安眉梢微挑,心想这下肯定上钩了?
可江语茉望着他的眼睛,直接一把推开他,只说了五个字:“神经病,滚开。”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楚司铭坐在后排,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
江语茉拒绝纪望安的样子,让他心里得到巨大满足。
她越拒绝纪望安,就证明她越爱他。
想到这里,男人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纪望安看着自己被推开两米多远的距离,顿时愣住。
这江语茉是女人吗?
力气这么大?
上次一巴掌扇得贼疼!
这次推他也跟推小孩似的!
他好歹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就这么被她一个女人给硬生生推开了?
纪望安站在原地怀疑了下人生。
……
江语茉拉着钟晚晚径直离开,进了地铁站,又从另外一个地铁口出来。
“茉茉,感觉纪望安是对你有意思,想追你呢。”两人站在路边等待各自的男友,钟晚晚开口说道。
“我有男朋友。”江语茉说。
“但其实,你也没结婚,不是吗?”钟晚晚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还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江语茉看向钟晚晚,语气释然,笑着说:“他明知道我不是单身人士,还故意搞这些。这种没道德的人,很明显就是自私自利,一时兴起,跑我面前找个乐子。我要真上他的当,以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任何美好东西的背后,都有一定的代价。”
她没什么大理想,只想安安稳稳过小日子。
一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包包。
看着手一伸就能接过来。
可接过来之后呢,谁知道背后有多少巨大的深渊。
父亲用生命窥探过一次的东西。
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钟晚晚看江语茉这样说,便也没再提。
直到五分钟后,钟晚晚看见了江语茉的男朋友,瞬间明白过来,她为什么不会看上纪望安?
因为她男朋友长得是真帅!
一身很简单的黑色冲锋衣,看着还有点旧旧的,可穿在他身上,跟广告里的模特似的,又高又帅。
“等很久了?”
楚司铭从地铁口走出来,看见站在路边的江语茉,笑着上前,揽住她肩膀。
“没,就一会。”江语茉说,顺便介绍一旁的人,“这是我同事钟晚晚,和我差不多时间进公司,她人很好,经常和我一块吃饭。”
楚司铭客气颔首:“你好。”
钟晚晚视线在江语茉和楚司铭之间来回移动,笑着说:“你们看着好像校园小说文里的男女主噢。”
晚风正好,江语茉长发被轻轻吹起,一身简约衬衣,挎着普通小包,虽谈不上美艳绝伦,但也有一股独特的清冷文艺范。
身边站着一个瘦高的黑衣男人,面容冷峻,气质不羁,手却轻轻搭在她肩上。
瞧着可登对了!
江语茉看向身边的人:“人夸你长得帅呢!”
楚司铭在外人面前一向话很少,不过这话他还挺爱听,他心里高兴,淡笑着回了声:“谢谢。”
江语茉看向钟晚晚:“不过我们确实是在大学校园里谈的恋爱,在一起三年了。”
“哇哦。”钟晚晚笑容温暖,“真羡慕你们。”
“你和你男朋友也很好啊,青梅竹马,打小就认识,一直心心相惜到现在。”江语茉说。
钟晚晚想起姜睿,微微偏头,脸上带着少女的青涩:“他就是没读过多少书,偶尔脾气有点冲,不过对我是挺好的,我也喜欢他。我们准备存够首付款就结婚。”
江语茉下意识看向楚司铭,声音带着欢悦:“我们也是这么计划的呢!”
楚司铭没有说话。
话音刚落,姜睿到了。
“晚晚。”他从另外一个地铁口出来的,隔着马路跟钟晚晚招了招手,短寸男孩笑意满满,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对着她大喊,“我去给你爱吃的冰糖草莓了!”
正好绿灯,姜睿穿过马路,到了他们面前。
热情跟他们分享刚买到的冰糖草莓。
姜睿往他们一人手里递了一个。
到楚司铭时,他抬眸望去,递冰糖草莓的手却突然顿住。
楚司铭猛然也察觉不对——
钟晚晚是江语茉的同事。
她同事的男朋友就是姜睿。
而姜睿就是那晚在金岸会所和程舟起冲突的服务员!
“愣着做什么?”钟晚晚看男朋友半天不动,连忙轻推了他一下,“把冰糖草莓给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