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穿着黑色的行政夹克,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字,隔着几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股上位者的威严。。
刷刷签完字后,这才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周毅跟院长。
跟秘书一样,在见到周毅如此年轻的面容后,领导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他并未把质疑表现在脸上。
反而笑呵呵地跟院长说话:“来了?”
“我的病情劳烦你费心了。”
“可能真的是年龄到了,时也命也,到我这个年纪还能平平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就已经知足了,人生在世,哪能事事都如意。”
见领导对周毅的到来视若无睹,虽然维持着礼貌没有点明白,但院长也清楚,这是不信任的意思。
院长只好主动跟领导提起:“领导,这位小友的中医天赋比我要高很多。”
“连现代仪器都检测不到的隐性毒性,他光是靠把脉就能诊断出来。”
“而且他一手鬼门十三针我亲眼见过,是真的厉害!”
“想当初我只有幸在我国一位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嘴里,听说过鬼门十三针,当时那位大佬还遗憾地说,鬼门十三针已经失传了。”
“没想到这个叫周毅的年轻人,却懂得已经失传的鬼门十三针。”
“若非如此,我也不敢带他来这里。”院长并不知道周毅的那手银针有没有名字,但把人往名气上提升是没错的。
毕竟,周毅的医术如何,内行人看了都会服气。
在院长道出了某位医学界的泰山北斗说过的话后,领导这才抬起头,格外多注意了周毅一眼。
“哦,想不到现在还有年轻人把中医学得如此熟练。”
但也仅此一眼,似乎还没有对院长说的那些话动心。
毕竟周毅的年龄摆在这里,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一个年轻人的医术能有多好,尤其还是中医。
说到底,这世上所以职业都可以不看年级,但是医术必须得看年龄来!
见领导对周毅并不感兴趣,院长内心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既然领导不想让周毅看病的话,院长也不敢强求,话已经说了,人也推荐了,主要还是由对方决定。
他正想带着周毅离开时,只见周毅蓦然开口说话:“你最近吃过正宗的安宫牛黄丸吧?”
“不然,以你的身体状况,支撑不了这么久。”
“不过安宫牛黄丸对身体是有抗药性的,第一颗的效果最好,若再吃第二颗的话,效果便会减半。”
“领导,如若我没有推测错,你吃服的时间还没有半个月,应该能感觉到这次的效果并不明显吧。”
正宗的安宫牛黄丸在现代早就没有了,就算有,也是堪比天价!
因为里面的成分含有野生犀牛角等各种保护物种,这是如今不能捕杀的稀有物。
而这位领导能弄到以前生产的正宗安宫牛黄丸,可见他花费了多少心思,足以可见,如果有希望治疗的话。
坐在这个位置的大人物,还是不想听天由命的。
只是看到来的人如此年轻,才用这种婉拒的话术罢了。
如今,身负中级医术的周毅,只需通过观察领导脸上的神色,就能知道他吃了两粒安宫牛黄丸。
且这第二粒还是在最近吃的。
听到周毅年纪轻劝,竟然准确的说出自己服用过安宫牛黄丸,并且还能推算出时间,领导跟秘书的脸色倏然间变了。
“你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
“来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秘书眼神犀利地盯着周毅,似乎已经把周毅当成打探消息的间谍。
领导的确让人暗中去找救命药,可这种事一直被瞒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有心想打探消息的间谍,谁会特意打探这种事?
院长做为主治者,都只清楚领导吃了安宫牛黄丸,毕竟只要有点身份的人都能推算到,这东西放在古代可是救命的药。
但院长并不知道领导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还找到了第二颗神药。
院长第一时间震惊的看向领导,张嘴想向领导解释,他不知情啊,绝对不是他泄露的消息!
面对众人的质疑,周毅不慌不忙地开口:“没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怀疑,因为没有人告诉我。”
“中医有望闻问切。”
“望就是通过病人的面色、形态、舌苔、神情来判断病情。”
“安宫牛黄丸能被认定为以前的救命神药,就足够证明它的药性很强,反应大,只要是吃过的人,从神情上就能判断出来。”
周毅的话音落下后,书房内静默无声,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院长的眼神迸发出了欣喜的神色,即使他已经把周毅的医术往高了拔,却没有想到周毅的医术还是比他预期的要高。
没想到周毅仅凭借‘望’这一个字,就能看出这么多问题!
院长一时间有些激动,说不定周毅真能治好领导的病!
秘书先是震惊,而后是怀疑,再看一眼周毅那二十岁出头的脸,显然不敢相信:“不可能!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望闻问切,尤其是望这一字,能通过脸色推算出因果,至少得是大医水准,大医早就销声匿迹了!”
“所以,你必定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想接近我领导,究竟有什么目的?”
见秘书一再地否定自己,甚至还怀疑自己接近领导别有用心。
周毅深呼吸了一口气,算了,是他自己需要人脉来对抗暗中的神秘凶手,有些东西想要得到,必定得付出些代价。
更何况,他确实年轻。
若不是有系统,他也不可能医术如此强大!
周毅站起身来,强压制住自己的不悦,一脸平静地开口说:“我已经做足了姿态向你展示我的水平。”
“秘书长,甚至你多次对我的能力产生质疑,让我离开,我都没有计较。”
“可我也是有脾气的,我做到这般程度,都得不到你信任的话,那我想,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