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帝有些手忙脚乱,谁不知那药王谷的谷主年过千岁,才好不容易得了这宝贝丫头。
从小便是护在手中,生怕被这风吹雨打。
可即使如此,却也并非是个有天赋之人。
自出生起便有所气亏,且天资实在愚笨,要不是药王谷那些仙草丹药犹如糖丸般喂下,怕如今早是如同一般仙人一样。
“这倒确实棘手,若琳仙子竟然是做客而来,我们若避而不见,确实有些不妥,倒不如就安置在狐狸洞内,若有其他变化,我们见招拆招。”
“也罢。”
如今这宛若烫手山芋,轻易可推搡不得。
没得其他办法,也只好暂时如此。
白梨解决掉沈若琳这个麻烦后,又重新回到了轩辕钰的狐狸洞。
瞧着他又在闭目打坐,也不打扰,只是坐在一旁。
桌子上正巧还有几本之前白梨放在这里的那些咒法书文,曾经看起来晦涩难懂,而如今却也变起来消磨时光的物件。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钰才睁开双眼,便瞧见坐在桌前的白梨。
“事情解决了?”
他自是听闻了顾北辰,千里迢迢让人从天界送来了人间的食物。
又听闻那人亲自做了白梨极其喜欢的东西送来。
后来又听说他亲自上了这青丘,只为了在白梨面前卖乖。
从一开始的淡定如初到最后的满心嫉妒。
可他却始终不曾走出这院落半分。
他自知泽渊帝君郑明浩这些年给他带来多少光辉,可同时也面临了不少危机。
他是发自内心想要同那只小狐狸有所归处。
可隐藏在暗处的人若永不出现,那只要小狐狸呆在他身旁一日便更多一分危险。
反而是那天资愚笨的顾仙君,虽然给不了白梨所需的爱意满满,可终究身边安宁,并无贼人。
女子放下手中的书本,微微抬头望过来的那一瞬间,几缕碎发落在耳旁,目光中带着些懵懂。
温热的阳光洒在白梨的身上,与之度了一般淡黄色的光辉。
“你醒了?你是说我今日早晨没来陪你的是吗?确实有些琐事,不过如今已经解决了。”
“解决?你同顾先君在一起了?”
他始终不曾挪动半步,可说这话时,语气中布满了醋意,更是有些急迫的想要确定因果。
“我同顾仙君?”
白梨不解的走了过去,半蹲在他的身侧,将脑袋搭在了他的腿上,有些茫然的问道。
“我为何和他在一起?我不是同你说过我要嫁给你,要成为你的妻子,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别人?”
他控制着自己浑身乱窜的真气,隐忍不发的控制内科早已跳动不已的心脏。
他的双手紧紧握作成拳,双臂两侧的青筋暴起,仿佛在忍耐着些什么?
只听他的声音虽平缓,却处处都带着惊涛骇浪。
“你真的做好准备要嫁给我?如今你我的婚事还不曾正式…你若是想有其他选择,我不会拦着你。”
“你又在胡说什么?”
白梨坐起身来,借着无奈的劲,几乎整个身子全都窝在了他怀里,身后的狐狸尾巴被幻化而出,耷拉在他的腿间,有几分失去了色彩。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我就知道从那日我雷劫过后,你便对我冷热交加,可是我变强了,难不成你不为我高兴吗?”
“我怎会不为你高兴,我更是喜不胜收。”
能瞧着白梨一日又一日的变强,他自是高兴非常,却更有担忧。
以此刻白梨的实力,拼死一争,或许才能在普通仙家手中寻个生路。
而至于泽渊仙君的那些仇家,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所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整个人依靠在他胸膛处,自然也听见了那颗心脏极其有力的跳动。
“你不是不喜欢我,可你最近一直对我爱搭不理,到底是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事?”
那狐狸尾巴实在诱人,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终究是没忍住,伸手去抓了那狐狸尾巴。
得到他的回应,怀中的狐狸却越发大胆。
“你总要同我说个缘由,不然我一不高兴也不愿理你了。”
“是…我至青丘之前,便身受重伤,虽休养多日,却仍不见痊愈,那日为你挡下天雷,却又伤了根基,这段时间我无力护你,倒不如将你推得远远的,省着我那仇家……”
他的话还未说完,却感觉到有一处柔软贴在了自己的嘴唇处,拦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伸出手想要推开小狐狸,可那小狐狸用了狐族秘术,如何也不肯离开他的身上。
过了一会,小狐狸才离开了她的嘴唇,有些闷闷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夫妻本身便是同林鸟,发生了事情,本就应该商量过活,我既答应与你成婚,便早已做好了成为你泽渊帝君的夫人,更做好了要即将面临的一切的准备。”
“你真的……”
“我真的!”
白梨笑脸盈盈,双手又缠上了她的腰间,连带着那只白色狐尾也缠在了他的腿上。
“往后不准你再这样骗我,有什么事你都要同我商量,不要再这样自作主张的推开我。”
“好。”
……
沈若琳并非装病,反而确实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昏迷在青丘门前。
如今一时回不去天界,便只好暂时留在青丘养伤。
一连几日都听见那些个狐狸喋喋不休的说着白梨和轩辕钰之间的情深义重。
心中的怒火却更加横生。
若非是白梨死而复生,顾北辰的心中又怎会只有她一人。
连日来的努力就此白费,如何都叫她不得安心。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轻易拥有男人的喜爱,而我就要当那送上门,却也无人要的废材,不,我既能杀得了你一次,便能杀得了你第2次!”
此刻她浑身上下布满了紫色光辉,瞧着倒有几分让人后怕之意。
隐隐有些要入了魔的蹊跷。
只是可惜无人注意,更无人感知到一点。
顾北辰自回到天界后,便独自关起门来。
将从前关于他们二人的一点一滴全都拿出来重新观赏。
更是从中循着蛛丝马迹用于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