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却也不是好欺负的。
原本之前就不待见许家,如今知道自己妹妹消失在许家的婚宴之上,更是毫无任何忍耐之心。
天刚亮。
便带人直接闯了许家庄园。
许庄主被人从睡梦之中惊醒,得知此事,也只是派了许夫人前去。
许夫人为了自家儿子,只能够硬着头皮,满脸笑意的将人迎进了正堂。
“秦庄主有何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这么急迫做什么?”
“我没有什么话要同你们说的,将我妹妹还来,至于其他的我懒得与你分说。”
“你怎可…这空口白牙管我要你妹妹,秦庄主,您因为婚姻之事而如此针对我许家,我不能什么事都落在我许家的头上?”
许夫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倒是让人有几分怀疑。
“我最后说一遍,把我妹妹交出来。”
他不想浪费时间在此处。
更是害怕再拖延下去,妹妹会受到危险。
“我妹妹……”
“阿兄!”
他刚还要说什么厉害的话,却只听见身后传来了那稚嫩声音的呼喊声。
转过身去就瞧着秦晚向他奔赴而来,随后像曾经一般无二躲进了他怀里。
“阿兄怎么来了?”
他此刻脸色有些凝重,没有像从前一样将秦晚搂进怀中,反而是将其从怀里抓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
他的目光也注意到了同秦晚一起来的许尘身上。
“甚至还同他一起?”
秦晚一副娇羞的模样,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吱吱呜呜的同秦浩说。
“从前不是与哥哥说我有了心上人?我说的就是许哥哥,前几日听闻许哥哥大婚,我心里总是不坦荡,便终究还是…好在许哥哥娶的那位妻子齐氏,也另有所爱,我们便一拍即合,帮着齐小姐脱离家中掌控,而我们借此成婚。”
这样的鬼话,秦浩如何都不肯信。
“你若真喜欢许尘,实话实说,我自不可能拦着你们,更何况从前,我也不止一次问过你,你说过…你对他无意。”
他还算清醒。
秦晚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能够在心底默默祈祷,哥哥一定不要信这些鬼话。
原以为许尘能做的,不过是操控那具躯体。
可却没想到他竟真能让自己开口说话。
甚至神态之中,都与旧时的自己极为相似。
秦晚低着头,过了半晌又抬起头,“是,我之前是说过对许哥哥无意,那时是我初设情爱,我一直以为我爱的是师傅,可是这段时间你来,却发觉我对师傅只有感激之情,对他才是男女之爱,哥哥你说过,不管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所以这次也会让我如愿的吧?”
他有些迟疑。
对于秦晚的心意,他也只是猜过几次。
倒也不曾真正的问过秦晚究竟心中所爱何人。
看他的神色有所松动,许尘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笑意。
“我知道,我同晚晚之间之前有些太多的误会,让秦家哥哥有所担忧,但是如今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被解除,您也不必再担忧。”
事已至此,他多说无益。
一切都是秦晚自己选的路,秦晚心中畅快即可。
“罢了,我一向最尊重妹妹的选择,既然这一切都是妹妹选择的,那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求你能待她一直如初。”
“哥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她。”
从许家回到客栈,虽然他心中还是有许多不解之谜,但却还是将此事同轩辕钰说了。
轩辕钰神色却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确定这些话是秦晚所说?”
想到刚刚秦晚说出这句话时,秦浩也有些不肯相信。
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这个妹子…我之前就说过,一向喜好都是三分钟热度,所以一时说喜欢你,一时说喜欢许尘,或是喜欢什么旁人,都是很有可能的,既然她如今已经嫁进了许家,也算是全了我父母生前的愿,说不定你们确实无缘,那就到此……”
“无缘?”
他抬眸看向男人的目光里却变得十分冰冷,此刻让秦浩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偏就不信这缘分,就算是抢,我也要将人抢回来。”
他夺门而出,让秦浩十分担忧,“阮玖,你快跟上去瞧瞧,别让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如今毕竟但许家少爷已经成为了晚晚的丈夫,别再闹出来人命!”
“好。”
许家庄园门外。
他孤身一人站在门口,可却犹如从地狱走来的恶鬼一般让人惧怕。
门口的那些小厮哆哆嗦嗦的,全都躲进了门房。
他却犹如入了无人之境一般,直接走到了后院。
可他瞧见的却是许尘和秦晚有说有笑,互相喂食,还真是一对情深义重的夫妻。
还没有开口就被许尘发现了行踪,可许尘却一脸仁善。
“师傅来了!”
“我不是你师傅!你在叫谁?”
此刻脸黑的犹如锅灰一般,偏偏面前的男人却毫不在乎,甚至说了句。
“如今我和晚晚已经是夫妻,自然应该同晚晚一起叫您一声师傅,按道理来讲,我也应该奉杯茶水给您,既然今日您来了,不如就将这补上……”
“我这个人天生不爱收徒,除了她,可毫无任何徒儿。”
他面上虽然不显,但心中却已有计较。
不过一想到如今,秦晚已是自己的掌中物,一切都豁然开朗。
“师父今日来也是来问前几日的事吧?是我同晚晚自作主张,具体的都已经跟秦家哥哥说过,秦家哥哥也同意了,我同她……”
“闭嘴。”
他烦躁的直接捏了个禁言令给许尘,目光却直接落在了那有些木讷的女子身上。
“秦晚,你有什么话要同我说吗?”
“我?”
秦晚站起身在目光投射过来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此刻眼前的秦晚并非是自己相识的那一个。
“我没有什么话要同你说的,而且…虽然你是我师傅,但我的婚假应该也不由你支配,你这样做…有些过分了。”
秦晚指了指站在一旁始终不能开口说话的男人。
“你放开他,不然我要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