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秦晚之前的性子,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要求,可是此刻秦晚却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份说法,
“好。”
秦晚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很是满意许尘这份决定。
……
阮玖有些着急的看着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却满身伤口的男人。
称为这天下四海八方第一仙君,轩辕钰的身体自然不是什么法术都能够轻易伤的。
如今身上的这些伤口不紧挫,伤面极大,甚至看起来伤痕累累。
不用说,都知道是来自何人之手。
虽然秦晚跟随轩辕钰练习法术的时间过断,为了保身,轩辕钰也做了不少咒法给她。
而那些符咒之上都有属于轩辕钰的自身神力。
自然神力反噬,能够如此伤了他遍体鳞伤。
秦浩看见轩辕钰这副惨样,更觉得此事蹊跷万分。
“我自己的妹妹,我比旁人更加了解,虽然平日做起事情来确实有些不顾后果,但是这件事情总觉得好像有些蹊跷,我妹妹平时连只小白兔都不舍得伤害,又怎么可能会对你大打出手?”
轩辕钰和秦浩二人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是如今没有证据证明秦晚是否是被他人胁迫?
“难不成?”
轩辕钰突然之间想到了些什么,又觉得不会如此凑巧。
“我去会一会他。”
秦浩却再度提出自己可以帮着轩辕钰一起再去会一会许尘?
轩辕钰却有些犹豫,毕竟刚刚出现的时候,秦晚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我先把话说到前面来。”
他此刻心灰意冷,也不知该如何诉说。
“我见到的你妹妹如今此刻对我满脸厌恶之色,从前根本不同,我基本便能确定,她并非是我心中所爱之人,最怕就测试你这个哥哥出面,也不会……”
秦浩刹那间就知道轩辕钰的意思。
看来如今秦晚的变化确实有些难以让人接受,不然轩辕钰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放心,自己的妹妹,我尚且还了解。”
人走了。
这还是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坐在床上。
阮玖虽然有话想说,但却也不敢打扰他。
反而却在此时,一直窝在他怀里的花楹硬生生的跑了出来,随后则是漂浮在轩辕钰的附近。
“花楹,乖,回来。”
花楹却第一次没有听阮玖的话,而是一直在上空中漂浮。
随着身上法力的变化,轩辕钰的伤口也慢慢的愈合了起来。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花楹再次开口说话,倒显得有些烦心。
轩辕钰没有反应,她又将目光落在了阮玖的身上,阮玖颇为认命的转达。
“花楹说,她……不是她?”
复述完这话,就连他也有一时之间的愣神。
这又是什么意思?
原本看起来还泄了气的男人,却突然之间坐直了身。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眼前的小物件。
“你确定?”
她点了点头,又开口。
“她说,你身上有一股臭臭的味道,那个味道…是从秦晚身上沾染来的。”
刚刚打斗之间,他确实与秦晚曾经擦肩而过过。
所以身上带着秦晚的气息也不足为奇。
没想到花楹会说这样的话。
作为仙草,如今嗅觉可是比正常人更加突出。
上辈子的牵绊,那短暂的互相陪伴,花楹任何一个人都熟悉秦晚灵魂深处的味道。
“可是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又怎么可能不是…而且本座并没有在她的身上感知到异样?”
轩辕钰觉得十分诧异的就是自己刚刚用尽了所学,在秦晚的身上好生探查了一番,却终究没有感觉到秦晚的异样。
世间万物法则,他超脱于此。
以致无论是什么样的法术,他的那双眼睛都能够第一时间的勘破其中。
而此刻他却真的看透不了秦晚身上的法术。
而他的问题问出来,室内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毕竟没有人知道许尘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将秦晚就这样困死在此地。
而此刻秦浩早就已经再度登门。
秦晚看着再度登门的哥哥,眼眸之中也带着一丝不察的冷漠。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便与自己相依为命长大的妹妹?
“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你从前都不知与我商量?可知我才知道你背着许家…我有多急!”
“我的婚事,父亲和阿娘死之前不是早已说过一切全都交由我自己做主吗?那既如此,我想选择嫁给什么样的人,是要征求我心中的想法就是,为何还要再与哥哥说上一遍?”
秦晚问的确实没有问题。
毕竟之前他也说过,只要是秦晚真心喜欢真人,哪怕是家境贫寒之辈,他都能够亲手将人扶上高位。
即使如此,他却仍旧不愿意承受自己妹妹欺骗。
“就算你如今有了自己的主意,也不必再像从前一样,事事与我周旋,至少应该告知我一声,你成婚那日并无家中娘家人相送,你可知要有多少人嘲笑你……”
一想到自家妹子连个光明正大的婚礼都没有,他的心中便更加的难受。
“还有那日的婚宴,是为了齐家和他所做,除非是为了你同他,他又什么时候准备重新起了宴席,光明正大的告诉旁人,如今成为了许家少夫人的是你,而并非是齐家的那丫头。”
秦晚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人商量过了,这宴会举办起来太过复杂,有不少细节之处还需重新处理,而且还会让众人都知道齐家小姐逃婚的事情,不管是许家还是齐家,都会丢了颜面,不如就不办了。”
“不办?那怎么能行,你这样说来,和那些随便纳进府中的妾室又有何不同?哥哥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受这样的痛苦!虽不知你如今为何突然一意孤行如此。”
实在想不明白,秦晚到底为何如此一意孤行?
可不管如何,都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晚这副自甘堕落的模样。
伸出手拽住了秦晚的胳膊,再次言之凿凿的开口。
“他用了计谋,如今让你与其成婚,我也不想与他太过计较,可若是没个名正言顺的名位,我这个当哥哥的绝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