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因为相信,就冒这么大的险,实在不能让人信服。
“万一我让您失望了呢,难道就不怕赔钱?”
就算她对这行再不了解,也该知道,如今的电影不好做。
高投资高风险,一不小心就赔个血本无归。
现在电影院上架的电影那么多,要么拼演员、要么拼演技,再不就是拼制作,可即便这样,有几部能达到高票房。
能有个十亿已经是大卖。
所以他是对唐一舟太自信,还是真的不在乎赚不赚钱?
不,他的本质是商人,商人怎么可能不赚钱。
纪星昀故作高深笑笑,不欲解释。
她不相信他的专业眼光。
更何况,《银杏》男女主可是影帝影后阵容,还有唐一舟作为总导演,剧本一流,这部电影几乎没有扑街的可能。
女二是个很讨喜的角色,以何止的演技足够撑起。
他让她参演,就是想通过这部电影给她打出点名声,先把她呈现在大众视野眼中。
说吃饭,就真的只是简单吃饭,吃完后就送何止回了锦辉酒店。
纪星昀下车靠在侧面,道了声晚安,看着何止小跑进去。
点了根烟掉在嘴上,没吸,就任由烟草被自然引燃。
他抬头看向酒店楼层。
这么个破酒店入住率还不错,一抬头亮着灯的房间竟然有三分之二。
他盯着某一个区域,眼神晦暗。
一直到其中一个暗着的房间亮起灯光时,才狠狠吸了一口,上车扬长而去。
而就在何止刚洗漱完,准备睡觉时,房门又被敲响。
“请问哪位?”
难道是纪星昀又跟上来了?
门外的人显然不想告诉她名字,继续敲门。
而且很有规律。
咚,咚咚,咚,咚咚——
何止不想开门,可是这声音实在吵得她没办法睡觉。
她从地上捡了片先前摔碎的花瓶碎片捏在手里。
挂着防盗锁,何止打开门。
是个熟悉的身影。
“叶、叶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叶景行挑眉看了一眼防盗锁,还有她手上捏着的碎瓷片。
有点防备心,但不多。
“开门。”
现在这个时间,给他开门,何止才不会那么傻。
“叶先生您还是有事说事,这么晚了不太方便。”
叶景行虎目微眯。
“不方便?”
何止认真点头,“嗯,不方便。”
“你躲开。”
他刚说完,何止还想问他要干嘛,看到他往后走两步并且抬脚的动作,身体已经比脑子提前做出反应。
砰——
防盗锁报废。
叶景行阔步走进来,身上穿着与往常一样的黑色衬衣,冷峻的样子在炎热的夏天让人看了也能透心凉。
趁着周围还没有人闻声出来查看,先一步关上房门。
“你!”何止怒目而瞪。
她要赔钱的吧!
“我什么?我已经知会过你了。”
叶景行来到何止面前,挑起她下巴对视,“来拍电影怎么没有告诉我,嗯?”
一个‘嗯’婉转暧昧,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喃。
“你想拍电影,我可以给你投资一部女主。”
何止对他的亲密动作早就见怪不怪,这人似乎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是什么意思。
她歪头躲开,“叶先生,您不是我什么人,我做什么与您无关。”
实话。
但听在叶景行耳朵里就变了味儿。
她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叶景行语气危险,“你不会以为,我们睡了那么多次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何止倒是察觉出了他的不悦,但今天没什么心情哄。
更何况,她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去哄。
先是纪星昀,现在又要应付叶景行,天,她真的很像休息。
“叶先生,您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做谁的情人。”
“那我如果说要你跟我在一起呢?”
何止:“?”在一起?
是她理解的那个在一起吗?
叶景行挑眉。
也不知是听到这句话之后的错觉,还是角度,那张刀雕斧刻般的脸上平白多出几分柔情。
看得何止心肝颤了颤。
何止别过头,“抱歉,我也没有恋爱的打算,我喜欢一个人。”
这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样子,看了真叫人牙疼。
叶景行脸上尴尬和难堪一闪而过。
他顾忌那么多,不想让她不高兴,既然她说了不想做情人,他甚至提出了在一起试试的想法。
可她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叶景行,想要一个女人而已,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了。
弯腰托起何止的臀,把两条腿揽在自己腰上夹紧,视线恰好落在她胸前的饱满上。
“既然这样,那我们各取所需,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条件,我都会满足你。”
“那你离开我的房间。”
叶景行眯了眯眼,带着她大步走向床。
“除了让我离开你,只有这个,你想都别想。”
何止无语问苍天,她这是招惹上了个什么人啊!
“不,我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何止拍打他的肩膀,“你放我下来!”
奈何对方好像同样没有痛觉,非但没让她落地,还往上颠了两下,抱得更紧。
何止已经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浓淡适宜。
不过叶景行更喜欢她身上原本自然的味道。
纯白齐整的床单被压皱,何止皱巴巴的小脸表示不满。
她自认为在近身格斗方面撂倒一个男人不是问题。
虽然没受过正统训练,但因为小时候没少打架,也自己摸索出了一些套路。
可是,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套路都是虚幻。
叶景行一米九的身高压在她身上,根本就是毫无反抗之力。
带着茧子的手游走在她身上,摩擦着她的敏感。
何止呼吸逐渐不稳。
叶景行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变化,低沉的嗓音轻笑。
“不要否认,你有的。”
何止不言,紧紧抿着唇瓣,不让自己在他手中哼出声。
“不想叫是吧,那你可要忍住了。”
床下衣衫凌乱,床上干柴烈火。
一个忍着不想出声,另一个就想尽办法折腾,想要听她独一无二的美妙歌喉。
最后在男人的连连攻占下,何止差点忍到崩溃,泣不成声。
事后,何止靠在叶景行怀里,哑着嗓音问,“现在您可以走了吗?”
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动作微僵,何止若无所觉。
刚结束就赶人,很无情吧。
没错,她就是拔diao无情的女人。
“您不是说各取所需,现在取完了,就不留您过夜了。”
话音刚落,叶景行冷着脸再次把何止压在身下。
“谁说结束了,我什么耐力难道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