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分别之后,宋纤羽就跟着贺修晏他们两人去了四楼。
四楼的装潢高大奢华,流光溢彩,不愧是卖珠宝首饰的。
逛了一圈下来,温岚都没定下合适的,最后同贺修晏说想要订做的。
贺修晏也非常宠溺地答应了她的要求,和其中一家珠宝店的店员商量好之后,就定下了款式付了定金。之后温岚提议去吃饭。
当了一上午的电灯泡,宋纤羽的耐心早就告罄,连忙借口和同学提前约好了午饭,想溜之大吉。
温岚的目的早就达成,所以在听到宋纤羽这话的时候十分爽快地答应,“那你路上小心,到学校了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
宋纤羽“嗯”了一声,跟他们道别。
转身刚走几步又听到温岚的声音:“修晏,你有没有发觉宋纤羽和那个司廷也两人关系不同寻常?”
“不是说只是同学?”
“简单的同学关系可不会搞暧昧。”温岚脸上是笑的,话里带着几分讽刺,“男生的眼睛一直黏在纤羽身上。还有啊,刚才那小丫头不是说在哥哥手机里看过纤羽的照片嘛。我猜啊,两人肯定是谈上了。都有男朋友了,纤羽也不主动坦白,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也许是没到时候。”
这两个人还真是关心她呢。
宋纤羽听了几秒便跨步进入了电梯,转身面向牵着手的男女,她笑着同他们微微颔首。
门合上的前一秒,温岚跟她挥手同时凑到贺修晏的耳边,在他脸上快速亲了一口。
啧。
她还真是不放过人后挑衅她的机会。
离开商场,宋纤羽打了一辆车回公寓。
回到家她第一时间在网上订了份午餐,接着去卫生间洗澡。
陪着温岚他们逛了一上午,此刻全身上下都沾惹了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她没有过度的洁癖,对香水也不过敏,但是就很讨厌温岚身上的味道。
在浴室里洗了个十几分钟的热水澡出来,她才感觉全身清爽了许多。
边擦头发边朝沙发走,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视里放着的是最近特别流行的一部禁忌电影:剧中女孩喜欢上自己的没有血缘的舅舅,舅舅也喜欢自己的外甥女。但因为世俗的关系,舅舅一直克制忍耐,不得不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做老婆。婚后舅舅和舅妈两人看似恩爱,却在很多地方不合,不仅是三观,就连房事上都是敷衍。
在某一天,舅舅的老婆终于爆发,闹着离婚。舅舅不同意,跑去酒吧借酒消愁,却遇到了自己的外甥女。看到女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喝酒,嬉闹,舅舅就再也忍不住,拽着外甥女,把她扛到了自己的车上。之后两个人借着酒精的麻醉,完成了有史以来身体感受最愉悦的一次性爱。
而当他们亲密地抱在一起,享受着事后的温存的时候,舅舅的老婆不仅找了过来,还亲眼目睹了车里的这一切。她无法接受,崩溃着转身冲到马路上,被突然过来的车子撞飞。
电影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明确的说出女孩跟舅舅的后续。
留给人的是无限的遐想。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这场悲剧的制造者是这个男人。
是他的自私、懦弱放弃了真爱,却又心怀不甘,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
他是一切罪恶的源泉。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宋纤羽。
她想着是外卖可能到了,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此时正站在她的门口。
宋纤羽微愣,不过一秒挑眉问:“你为什么知道我住的地方?还有怎么没陪小姨吃饭呀?”
贺修晏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她。
视线从她的脸上游弋到她穿着的浴袍,最后定格在那性感的锁骨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宋纤羽将浴袍的领口微微向下拉了点,笑着问:“怎么找到这里的?”
贺修晏假装没发现她的小动作,很快移开视线,眼睛朝房内瞄了一圈又落到宋纤羽的脸上,“不打算让我进去坐会吗?”
“这有点不合适吧?”
她笑着拒绝,“要是被小姨知道了,她会不开心的。”
男人眯了眯眼,看她几秒,手掌将门推开了一些,接着整个人侧着身体走了进来,也不管她的话。
他边走边看,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卫生间,之后去了卧室。
像个警察在寻找她的犯罪证据似的。
贺修晏走到卧室,打开衣柜,将所有地方查看了一遍之后又走到床边。
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到床头柜子的抽屉。
拉开抽屉。
柜子里装着现金跟bYY,还有一盒拆开了的套套。
宋纤羽靠着门板,笑着看男人愣住的侧脸。
不是跟要跟温岚结婚了吗?
他现在又装作这副模样是给谁看呢。
“哥哥在找什么呢,你告诉我,我帮你找,好不好?”
没听到回复,她正准备走过去,这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
点开手机看到订单显示已送达。
她有些遗憾地看了男人,起身去开门。
外卖小哥将东西递给她,让她给自己一个五星好评。
宋纤羽比了个欧克。
关上门提着饭盒坐在沙发上,眼睛又朝卧室那瞄了一下,男人站在那。
宋纤羽也懒得管了。
打开包装,一切以吃为重。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电影到了中间男女主角决裂的部分。
她按了暂停,将垃圾收拾好,去卫生间刷了个牙。
出来的时候,又忍不住朝卧室门口看了一眼。
贺修晏此时背着她坐在床上。
人结实的后背弯曲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抱着头。
虽然看不到他的正脸,但这个样子看上去无疑是心情不好。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宋纤羽心里冷嗤,脸色平静地走过去,走到男人身边,伸手摸他的脑袋,“哥哥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手腕却忽然被男人的大手抓住。
她一愣,视线与男人人湿红的眼睛撞上。
她还没欺负他呢,怎么就哭了?
两人离得很近,宋纤羽这个时候才发觉他的不正常。
贺修宴身上有股淡淡的烟酒味,气味不是很浓,混合他身上独有薄荷冷香味,掺杂在一起,很好闻。
原来是喝酒了。
他酒量不行,稍微喝一点点白酒就会醉。
他从前很少喝酒,今天约莫是陪着温岚定结婚戒指高兴才喝的吧。
宋纤羽心里的寒意更重,脸上笑得纯洁:“你想干嘛?小姨……夫。”
三个字被她故意咬得很重,特别是最后一个字,尾音被拖得很长。
贺修晏握着她手腕的手渐渐用力,“那个男人是不是司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