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猛的抬头,盯着陆母,毫不犹豫的戳穿这一层窗户纸:“伯母这是不想帮我?是想等我生了孩子卸磨杀驴?”
她说的直白,让陆母脸上的表情也挂不住:“你说什么呢,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等你生了孩子才名正言顺。”
苏半夏一口气闷在胸口,她冷笑一声提醒道:“伯母怕是忘了,我干妈还是王会长。”
“现在妇联会你是会长,但所有人都是看着我干妈的意思做事,没她在,你能压的下妇联会的人?”
“到时候,你在妇联会的日子怕也是不好过。”
听着她的声音,陆母一双眼睛瞪的溜圆,她不可思议道:“你竟然敢威胁我?”
她咻的站了起来,指着苏半夏的脸:“你这还没生下孩子,还没进陆家的大门,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她满腔愤怒,一字一句道:“这样的儿媳妇,陆家不要也罢!”
陆母说完转身要走,这时苏半夏慌了。
她以为自己手上捏着的资源和陆家的长孙足以威胁住陆母,可没想到,陆母竟破罐子破摔!
“伯母。”她起身,忙追上去:“是我错,我不应该这么跟您顶嘴。”
苏半夏深呼吸,重新缓和了情绪后,拉下脸柔声道:“我这也是因为孕激素不稳定,才导致喜怒无常,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她这台阶都已经递到面前,陆母脸色沉了沉也顺着下了:“都是过来人也能理解,只是半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你把孩子生下来,陆家绝不对不会少你什么。”
“做人,得学会有耐心,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孩子,一切有我做主。”
陆母的话有点安抚的作用,苏半夏也冷静下来想了想。
只要孩子被认定是陆家的,陆家就不可能不管她们母子二人。
她眼眸微转,柔柔应道:“我知道了伯母。”
见她这低眉顺目的样子,陆母刚才的气也消了不少,她拍了拍手,让下人送了一堆的高档补品。
“这些都拿回去吃,不够我让你给你送去,好好在家修养身体。”
苏半夏接过补品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
“阿筝,京都名流组织的邮轮大会,今年陆氏也收到邀请函了,你跟我一起去吧,刚好趁着机会好好出去放松一番。”陆观接到邀请函,立马冲回道陆园,递到苏筝的面前。
苏筝看着烫金色的邀请函眼眸微沉,她记得去年的游轮大会陆氏还没资格进入,今年竟也攀上了吗?
看样子,陆氏这一年的成长还真不少。
不过,站的越高,摔下来才会越痛。
对陆观来说更加刻骨铭心才是。
见苏筝半晌没有张口,陆观忍不住问道:“阿筝,你在想什么?”
苏筝回过神,轻笑:“没什么,只是邮轮我没什么兴趣,你自己去吧。”
陆观有些失望,磨着苏筝不肯走:“阿筝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一起旅游了,就当一起去旅游,去一次好不好?”
苏筝长睫微垂,想起他那信誓旦旦说等公司的事情结束就陪她去旅游,那是她期待了许久的承诺,可转过头却告诉她,自己忙得不可开交,然后带着苏半夏去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去成的旅游,怪谁?”女人清冷平淡的一句话,便让陆观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是他没时间,所以没能去成旅游。
陆观张了张嘴,自知理亏,愧疚道歉:“阿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
“但是这次不仅机会难得,还可以让我们有足够的二人空间,阿筝我都记不起上一次和你约会是什么时候了。”
陆观软磨硬泡,一副她不去就不肯罢休的模样。
苏筝被吵的实在头疼,她揉了揉眉心,强压下烦躁应下:“去去去,听你的。”
陆观立即起身,双手紧紧的牵着苏筝的手:“明天下午,我来接你上船。”
翌日下午,陆观照着约定好的时间接上苏筝。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码头边上,一艘巨大的邮轮停在岸边,陆观牵着苏筝的手上了船。
能进邮轮的都是受到邀请的名门贵族,两个人到达甲板时,发现上来的人已经不少。
“陆观!”
不知从哪里角落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就在苏筝转头寻找时,忽然一道身影从自己的面前跑过,紧接着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陆观的肩头:“你来怎么也没说一声?”
话音落下,苏筝这才看清来人。
不巧,她认识。
陆观所谓的好兄弟之一,林启航。
“嫂子也来了。”林启航眯着一双眼睛看着她说到。
苏筝本就不太喜欢他们这一群人,所以也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收到邀请函就来了,怎么,你们都在?”陆观探头看了一眼甲板围栏处,只见平时几个玩得好的二世祖都在。
林启航点了点头:“是啊,今年游轮会多了不少好玩的,走一起?”
说完,他的视线忽然撇到苏筝的身上:“嫂子一起?”
不等陆观开口苏筝直接拒绝:“不了,身体不太好要休息。”
随后她看向陆观:“阿观,你也很久没放松了,不如跟他们一起玩一会吧。”
苏筝的话正中下怀,陆观也没推辞,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就把房间钥匙给她跟着林启航走了。
他这一走苏筝也松了口气,毕竟对着陆观一直演戏,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照着钥匙上的门牌号,苏筝找到了房间。
推开门进入里间,再看到一张双人床时眉头紧皱。
她和陆观是以夫妻的身份参加的邮轮会,所以的他们准备的也是双人床。
只是如今让她跟陆观躺在一起,她是千万个不愿意。
苏筝想都没想,直接去了客房服务中心,刚走到大厅便看见正站在那的季邶。
“你怎么也在这。”苏筝快步上前问道。
季邶抬头晃了晃钥匙:“换房间,我一个人住不需要两张床的房间。”
他垂眸,视线扫过苏筝手上拿着的钥匙,在猜测她来着的目的,挑眉问道:“你也对房间不满意?”
苏筝直言:“嗯,想换个两张单人床的房间。”
有些事不用明说,季邶也猜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紧接着他伸手拿过苏筝的钥匙,随即将自己的递给她:“我们交换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