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温阮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显得格外柔弱。
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妈妈,我真的好疼……姐姐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乔芳书心疼地将她搂住,“我的阮阮啊,你怎么受这么多苦……”
两人低低地哭着,而温薄言则站在病床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眼神阴郁,看着温阮头上的纱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怒火:“阮阮,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等我找到温念初,我绝不会放过她!”
乔芳书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温阮的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阮阮,你别怕,妈妈在这里。你姐姐……她真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温阮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抽泣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想和她好好相处,可是她……她竟然推我……我真的好害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温薄言和乔芳书的脸色更加难看,尤其是温薄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温念初,看来是又想进去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温志远匆匆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同样阴沉,显然是刚从公司赶回来。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温阮,眉头紧紧皱起:“阮阮,你怎么样了?”
温阮看到温志远,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抽泣着说道:“爸爸,我好疼……姐姐她……她推我……”
温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转头看向温薄言,冷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念初怎么会对阮阮动手?”
温薄言回道,“她不仅推了阮阮,还趁机逃走了!我已经派人去找她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冰冷:“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温念初,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她敢动阮阮,就别怪我不客气!”
温阮听到温薄言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抽泣着拽住温薄言的袖子:“哥,你别怪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
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温阮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阮阮,你别怕,有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温念初既然敢对你动手,就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温阮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哥,谢谢你……”
他的目光落在温阮苍白的脸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温念初到底知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把阮阮接到温家?还不是给她赎罪!当初阮阮的亲生父亲就是跟她在一块才出事的,她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这么多年了,她心里就没有一丝波澜?
总之,谁也不能伤害阮阮。
而温念初,竟然敢对温阮动手,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爸,我已经让人去查温念初的下落了,只要她还在这个城市,我就一定能找到她。”温薄言说道。
温志远点了点头:“找到她之后,直接带回来。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有些头疼,这个女儿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他都已经没收了她的手机,也派了保镖监视她,她竟然还想着逃跑!
甚至为了逃跑不惜伤人!
看来,真得给她点教训了。
温阮听着他们的对话,抬起红肿的眼睛,她轻轻拉了拉温薄言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柔弱:“哥,你别太生气了……姐姐她……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温薄言看着她这副样子还在为温念初求情,心痛不已,同时又升起一阵愧疚。
他觉得这么补偿阮阮都是不够的,阮阮真的太懂事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阮阮,你别替她说话了。她既然敢对你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在这边谋划着怎么让温念初受罚,而此时的温念初完全不知情。
公寓里。
温念初坐在陆宴公寓的书房里,手中握着一支铅笔,专注地在画纸上勾勒着线条。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她的轮廓格外柔和。
画纸上,一件精致的珠宝设计稿逐渐成型。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必须在三天内完成这份设计稿,才能赶在比赛截止日期前提交。
初选只是在网上提交画稿,然后会由网友进行投票,所有参赛者的稿子都是匿名的,也就是说,网友并不知道自己投的是谁的稿子。
所以,温阮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犯规了。
不过这又算什么,以她在温家受宠的程度,温薄言肯定会给她解决的。
最后由网友选出来前十名,这十个人将会进入决赛。
决赛则是现场比拼,至于比赛内容,官方没说。
何颂的意思是,不能提前公布出来,要考验设计师的临场反应能力。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陆宴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端着一盘果蔬坐在温念初身边。
温念初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画着,直到陆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吃点东西。”
温念初的手微微一顿,刚抬起头看向他,嘴边就多了一块切好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张嘴吃了下去。
“时间够吗?”
温念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宴问的是时间,说道:“还好,虽然时间紧,但三天足够了。”
她有的时候真的会怀疑陆宴的脑回路,总是那么跳脱。
“何颂那边,我可以去找她……”
“不要。”
温念初大概猜出来陆宴的意思,他说过,他跟何颂有一点交情,那很可能是为了她,去找何颂放宽截稿日期。
“嗯。”陆宴没多说什么,只是又把一块苹果放在温念初嘴里。
温念初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有些好奇地凑过去问他,“你跟何颂,怎么认识的呀?”
陆宴挑眉看向她,“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