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她......”温阮喃喃自语,“那个废物......”
她猛地抓起备用手机,打开社交媒体。
热搜榜上,#温阮刷票#的话题已经爆了。
评论区里充斥着愤怒的网友: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千金?】
【太恶心了,刷票还装清高!】
【所谓的第一原来是靠钱砸出来的!】
温阮的手指颤抖着往下滑,突然看到一条评论:“只有我觉得‘涟漪’的设计比‘荆棘鸟’高级多了吗?那个波浪纹路太绝了!”
这条评论下面有上千条回复,大部分都在赞同。
温阮感觉一阵眩晕。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颤抖着手退出了微博,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打开拨号页面,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谢依禾!你不是最擅长调查信息吗?给我查,一定要查到这个‘海之女’究竟是谁!”她对着电话那头的谢依禾吼道。
电话那头传来为难的声音:“乖宝,不瞒你说,在何颂公布出名单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调查了,我试过了所有方法,但是......”
\"但是什么?\"
“这个‘海之女’的信息被保护得太好了,我查不到任何线索。”
查不到任何线索……
而巧合的是,温念初也查不到线索。
难道,真的是她?
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温阮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温念初都已经离开温家了,她还要再出现!
“乖宝,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温念初就是‘海之女’?”
不等她说完,温阮把手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抓起手头所有能抓到的东西,全都扔到地面。
最后实在没有东西可砸,就开始使劲抓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她抱住头,“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
谢依禾听到这边的动静,有些担心地叫了几声,可是都没有得到回应。
再打过去时,也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直播间还在继续。
何颂的声音在直播间里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经过慎重考虑,我们决定保留温阮小姐的参赛资格。毕竟,艺术创作本身是纯粹的......”
一旁还在开着直播的平板里发出声音,温阮身体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拿起平板看了又看。
她没听错吧?保留她的比赛资格?
可还不等她高兴太早,直播间就炸开了锅。
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主办方是收了多少钱?】
【刷票都能保留资格,这比赛还有公平可言吗?】
【‘涟漪’的作者太可怜了,被这种关系户压着。】
【不是,你们真的没有看出来吗?当初温阮无视比赛规则都可以继续参赛,区区刷票算什么?懂得都懂。】
温阮浑浑噩噩地坐在地板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看着那些刺眼的评论,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突然,一条评论吸引了她的注意:“只有我觉得何颂是在故意整温阮吗?保留资格比直接取消更折磨人啊......”
她猛地坐直身体,死死盯着那条评论。
是啊,何颂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虽然不了解何颂,但是听说她雷厉风行,做事果决,以她的性格,不是应该直接取消资格吗?
后面何颂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
最后直播在网友骂骂咧咧的声音中结束了。
关掉直播的第一时间,何颂就给陆宴打了电话。
“陆总,按照您的指示,让温阮顺利入选,并且曝光了她做的那些‘好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吗?”
“嗯。”那边只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仿佛对这件事并不关心。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回复,何颂就知道自己肯定又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了。
只要是陆宴不想说的,谁都没办法撬开他的嘴。
挂断电话后,陆宴将手机扔到一旁。
他确实不关心温阮怎么样,以他的性子,会直接将她撕个粉碎。
但是这一切都是温念初的意思。
她要留着温阮。
落地窗外,京市灯火璀璨,却不及他眼中那一抹暗色深沉。
“叩叩——”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温念初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这些天她住在这里,早就形成了直接进他卧室的习惯,所以根本不等他回应,她推门就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衫,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陆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温念初将咖啡放在他面前,声音轻柔,“谢谢你。”
陆宴端起咖啡,杯把上似乎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他不由自主地摸了几下。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抬眼看向她,“我可以让她永远消失。”
温念初摇摇头,“让她消失太便宜她了。”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崩塌。”
陆宴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像只优雅的猫,明明可以一击致命,却偏偏要慢慢玩弄猎物。
“你就不怕她反咬一口?”
“有你在,我怕什么?”温念初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太过暧昧,耳尖微微泛红。
陆宴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温念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倒是会利用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温念初仰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陆总愿意被我利用吗?”
陆宴俯下身,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乐意之至。”
温念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陆宴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灼人的温度。
“陆宴,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她僵硬地开口。
“嗯?”陆宴语气微微上扬,他眼神瞟过那杯咖啡,带着一丝调戏的开口,“某人不是刚给我送了咖啡?我还以为是不想让我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