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聪德营帐。
林楚和王胥很快到达。
“哟,这不是咱们的英雄小旗官么?”
毛不屈打趣的大笑道。
“毛百户折煞属下了。”
林楚冲着朱千户以及众百户拱手道:“属下拜见千户大人、诸位百户大人。”
宇文戈眸光深处闪烁着精芒。
‘当真是太像!’
自从听闻林楚的名字后,加上和镇北王肖像十分相似,宇文戈就再也忍不住想,林楚会不会真是镇北王遗腹子。
同时他已经修书一封去京城,让当年同为北府营的同僚调查。
当初镇北王府小世子下落不明,是否有何证明之物。
“林楚,你刚来军营不久,便是立下大功,可喜可贺。”
朱聪德赞赏道。
他看着林楚的眼神中满是欣喜。
大乾若多一些林楚这样的军士,那些什么平天教叛逆、北蛮入侵,不都可解决?
“千户大人谬赞,属下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林楚不卑不亢道。
“那些蛮子狼子野心,自被总督大人于数年前重创后,就不敢踏入我越州半步。”
朱聪德愠怒道:“如今只敢做这等龌龊行径,简直卑鄙无耻。”
“你这次杀的着实令人畅快,可给全营将士做了一个好榜样!”
“从你我见面不过一月,你如今便已经练血境圆满,更是一人鏖战数敌,斩杀数名锻骨境,着实令人惊叹。”
“功绩、修为皆有,今日我便将你擢升为总旗,统领五十人,同时赏宝马一匹,气血补药十份。”
营帐内的各百户们不少都流露出羡慕之色。
当初他们入军营,哪个不是熬了几年功夫,才升到总旗的?
人比人气死人。
林楚这属于是天资、运势皆上乘。
“谢千户大人!”林楚迟疑片刻道:“只是若没我旗下十名弟兄堵截,属下也难以顺利斩杀蛮子.......”
‘这小子,还知道给下属讨赏了。’
众百户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收拢人心,为将者该有手段之一。
否则如何让手底下的将士给你卖命?
看来他不光光是修为增长,为人处世这块也在提升。
这小小睢县戍卫千户所,未来必然容不下他的。
“哈哈哈,那是自然。”朱聪德大手一摆道:“林楚麾下十名新兵堵截有功,武卒各赏气血补药一份,兵卒各赏一两银子。”
“谢千户大人。”王胥连忙拱手答谢。
气血补药一份就得十两银子,他们其实也没出什么力,危险都被林楚担去,能拿到这奖励,已经知足。
“行,你们先下去吧,我单独和林楚聊几句。”
朱聪德挥手道。
待众人退去,帐内只剩下了朱聪德和林楚两人。
“跟我说说,你如何击败这些锻骨蛮子的?”
朱聪德笑道:“可是我朱家枪法发威?”
林楚颔首道:“的确如此,若非千户大人祖传枪法,我绝无可能力敌数名锻骨境,只可惜当时若能够领悟出前七式,我定可留下所有蛮子。”
嗯?!
朱聪德在心底咂摸了几下林楚的话。
越咂摸越感觉不对劲。
“你当时领悟了第几式?”
“回千户大人,第三式。”
“如今呢?”
“已然悟得第七式。”
啪.......!
朱聪德本来准备喝水,听闻林楚的话,茶盏落地,碎成数块。
紧跟着就是长久的沉默。
毕竟是家传枪法,修炼的难度有多么高,朱聪德自己也清楚。
前七式,那可是锻骨境才能掌握的。
朱家历代传人中,气血境能够完美掌控前三式,便算天才。
林楚这.......简直是怪物!
朱聪德猛然看向林楚,眼神当中释放着炽热。
“林楚,你觉着我这个人如何?”
“啊?”
林楚被朱聪德这问题搞的一怔,不解何意。
“我从军多年,至今未婚,膝下无子,你.......”
林楚怎么越听越感觉不对劲了。
“当你师傅我是没资格,你愿意认我做义父否?!”
朱聪德眸光炽热问道。
“啊?!”林楚傻眼问道:“千户大人,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啊?”
“此前我小看了你,以为你是武道天才,可如今我才知道自己错了,你当有太祖之风啊!”朱聪德目光火热。
大乾太祖,那可是世间唯一步入过陆地神仙境的大能。
朱千户这夸赞着实是大!
“他日你若踏足武道之巅,必可将我朱家枪法传扬世间!”朱聪德兴奋道。
“这.......”林楚摆摆手道:“这不大好吧朱千户,我娘想来不会同意的。”
‘更何况,义父这词儿可给某位吕姓老祖宗搞臭了,朱千户你不怕我背刺啊?’
见林楚提起他娘,朱聪德捏着下巴思忖片刻后,忽然两手一拍道:
“对!你娘似乎还守着寡,这样,我过几日就娶了你娘,如此一来便名正言顺了!”
卧槽,朱千户你这脑回路挺清奇啊!
林楚都给吓一跳。
这便宜是非得要占是吧?
林楚远远低估了朱千户将家传枪法发扬光大的决心。
“哈哈哈,说笑罢了。”朱聪德走前来,拍拍林楚臂膀,笑道:“努力修炼,早日步入锻骨境,入锐营军概率也就更大。”
“是,千户大人!”
林楚如释重负。
.......
龙翔武馆。
馆主赵乔已经六十多岁,早年一直未有所出,四十多岁时老来得子。
对膝下这独子十分溺爱。
这导致独子性格有些乖戾。
也因此得罪了城中不少势力,好在他也算聪明,不得罪大势力。
碍于龙翔武馆的名声在,那些小势力无人敢动他。
只是没想到,这独子最终是死在蛮子手中!
赵乔瘫在独子棺椁前,整个人仿若失去精气神一般。
“馆主,雷拳馆主求见。”
一名弟子跑到赵乔跟前说道。
听闻此言,赵乔悲恸的表情一凝,紧跟着转化为阴沉。
“他们还敢来?!”
赵乔站起身来,神情一振,捋了捋长袍,走出堂去。
才刚刚到大堂,就听闻雷拳馆主的哭喊声。
“哎哟我的好侄儿啊!”
“那些杀千刀的蛮子为何对你下手啊!”
“让我赵老哥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