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堂大营。
不少尸体被抬进军营内。
陈狐的尸体也在其中。
见到这一幕,柳一河与罗傅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陈狐竟也死了?!”
罗傅的声音充满寒意。
陈狐年轻又有潜力,又会做人,罗傅本打算是将其收为弟子。
没成想来这小小的睢县执行任务,就交代在此处了。
柳一河看着千户、百户们的尸首,心里头都在滴血。
他白虎堂的班底,几乎可以说全折在睢县了。
睢县就如同一个深渊,无论他投进去多少人,都会被吞噬!
真是见了鬼了!
这时。
那几名血衣楼杀手也赶了回来。
“我放不下心,所以让你们也一同前去,怎么还让陈狐死了?!”
罗傅声音森然。
四名血衣楼杀手身躯一颤。
“罗大人,出手之人速度太快,而且他还随身携带强大的暗器,我们被阻挡在外,没能救下陈狐.......”
“一群废物!”
罗傅冰冷道:“可看清出手人的样子?”
“看清了,属下这就画出来。”
其中一名血衣楼杀手从怀里取出纸张,迅速研墨,很快将林楚的画像绘制出来。
罗傅看着眼前画像中俊朗的青年,眼眸杀意涌动。
“罗大人,此人看起来是武脏境圆满,实则具有丹脉境战力,千万要小心。”血衣楼杀手们提醒道。
“是他?!”
这时,一旁传来柳一河的惊讶声。
柳一河在看见林楚画像时,心头忍不住一颤。
他的家底与其说是折在睢县,不如说都是折在林楚这家伙手上!
“柳堂主知道此人?”罗傅问道。
“知道,他是睢县戍卫所的一名百户,入军开始修炼,至今两月有余,武道便修炼到如此地步!”柳一河沉声道。
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
“什么?!入军两月便有如此修为?!”
“整个越州里,除了李镇乾麾下弟子外,何人会有此等天赋?”
“小小睢县藏着越州军总督的弟子?这怎么可能?!”
“.......”
听闻耳边的议论纷纷。
罗傅冷冷一笑道:“我不管此人是谁,就算是李镇乾的亲生儿子,敢杀我血衣楼的人,就得死!”
柳一河咽了咽口水。
太勇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勇的人!
李镇乾可是大乾九督之一,封王大帅,九柱鼎之中实力最强一人。
一万个罗傅,都不够李镇乾杀的。
也就只能在这里大放厥词了。
当然,柳一河还是很希望罗傅能够杀了林楚。
为他的儿子以及白虎堂的中坚力量们报仇!
“柳堂主,还请立即拔营,我要血洗睢县!”罗傅杀意涌现。
.......
回到军营后。
李清禾帮助朱聪德去救治成瘾的将士。
并且将她知道的白虎堂兵力情况告知出来。
李清禾的脑子,和她的鼻子一样优秀。
她提前知道的这些情报,至少能救几百将士!
眼看着没自己什么事,林楚便离开了军营。
这段时间连轴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即便是有使不完的牛劲,林楚也感觉到心累。
不过还不能歇息。
如今材料都有了,该是让李钰帮忙锻造了。
林楚先去了一趟县衙,从金蟾蜍的身上挖下来一大块黄金,大约是一百两左右。
等林楚折返回军营时,瞧见外头一个大屁股正在那挪来挪去。
林楚大步流星上去就是一个飞天大踹。
“哎卧槽!谁这么大胆?!”
陈骁猛然站起身来,回头瞧见林楚的模样后,又是偃旗息鼓。
林楚如今可是百户,甚至连化劲武者都能杀,他可不敢骂。
“老林,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我刚刚瞧见你和一个俊俏小生回军营,你什么时候变口味了?”陈骁问道。
“这几日啊?就和那俊俏小生约会去了。”林楚笑道。
陈骁:“???”
“老林啊,你是真饿了,难怪这么长时间不找媳妇儿。”
陈骁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林楚的肩膀,“那是你之后放屁再也没声,还是那俊俏小生放屁再也没声?”
林楚倒是没看出来,小骁这家伙懂的还挺多。
“行了,不和你开玩笑,那是从越州来的上官,我这几日和她出去执行任务。”林楚答道。
“原来如此。”陈骁颔首道。
“你来军营做什么?有事么?”
“我是来找你告别的,我来睢县本来就是有任务在身,如今任务完成,也该走了。”
陈骁笑道:“我这次卧底做的很不错,说不定咱俩能够在越州城见面。”
“越州?”
林楚好奇问道:“你们一家不是在苍州么?”
“我爹又升职了,接下来应该是跟越州总督混。”
陈骁解释道:“我这次来睢县卧底,为的就是能够参军.......”
说到这里时,陈骁突然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找到不少越州知州和雷兴山的勾结的证据,总督大人答应了,只要我好好完成任务,就能够允许我参军。”
“然后就让朱千户带我来了睢县。”
林楚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事情。
“你爹不让你参军么?还需要你用这种办法?”林楚好奇问道。
“我祖宗这一脉传到我爹这就他一个,我爹说他之所以这么拼命,就是不想让孩子受到危险,他只想让我当个普通人安安稳稳度过一生,把这血脉延续下去。”
陈骁嗤之以鼻道:“大丈夫岂能没有鸿鹄之志?我爹就是迂腐!”
“纯是把我当种猪了!”
你这形容的.......还挺贴切啊。
如果这么说来,陈骁他爹应该都没教过他武学。
难道陈骁武学都是自己拼凑摸索的?
那天赋还不错啊!
“我过一段时日,也会去越州,到时候见面吧。”林楚笑道。
“要不是我爹叫我回去的紧,我真想杀一些平天教的贼人再说!”陈骁挥了挥拳头。
“你太弱了,还是抓紧多修炼修炼。”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就算是再弱小的人,我一个滑铲过去,就算是老虎,也得被我的小刀划破肚皮而死!”
操!
怎么这世界还有你这么一号神人啊?!
最后在陈骁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两人正式暂时分别。
“搞的这么激情四射干什么?”
林楚抹了抹脸,满脸的嫌弃。
这厮临走了还给自己一个熊抱加上“恶作剧之吻”。
林楚提起箱子,怀里揣着一百两黄金,朝着李钰的帐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