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驿站需要继续修建,这些工作由第二批中健康的流民接手。
另外现在的御寒物资也很紧缺,之前的棉衣棉鞋他们费了不少功夫才凑够一万,这些数量仅仅只是一个基础,他们需要更多的棉衣棉鞋,另外棉被也是异常紧缺的。
现在的问题是,材料足够,他们没那么多人将这些御寒的衣物制作出来。
叶氏等人就是再努力,想要供给一万流民,也是捉襟见肘的。
于是那些需要继续休养,干不了重活的流民也被阮虞发动了起来。
制作衣服和棉被算不上多重的活计,擅长针线的就做针线活,不擅长针线的就帮着塞棉花,总之,不是那种病得起不来身的情况,统统都要干活。
真病重起不来身的,也不会第二批转移来白云山,那些人现在还在一百里外的临时营地。
很快阮虞空间内储存了几十吨棉花消耗一空,变成了舒适的棉被和暖和的棉衣。
鉴于前两批到白云山的流民,所有人干活都十分卖力,每人都分得了一套崭新的棉被和棉衣。
众人看着手中新得的御寒物资,不少人都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要知道自从忽然降温之后,新棉制成的御寒衣物就是有钱都买不到,要是拿去换粮,最少都能换到千斤以上。
可阮姑娘却这么白送给他们。
很多人都觉得他们现在每天的工作量,就是计算成工钱,每天供他们的吃喝都足够抵消了。
结果这边的人不仅给他们治病,还给他们新棉制成的棉被和棉衣。
所有人都意识到阮姑娘是位真正的大善人,是发自内心地关心着他们。
这样好的村子,他们要是错过了,以后恐怕是不可能在遇到。
于是所有人都越发坚定地想要加入白云村。
这段时间安置在白云驿站的流民陆续恢复了健康,单越阳根据他们的身体情况,分批让他们上山进入附属基地,同时又选拔了一批人进入护卫队,成为护卫队的预备队员,暂时被编入了开荒队。
附属基地的开荒已经到了尾声,开荒队的人又被调去开始基地的扩建工程,其他留在附属基地的流民,则继续附属基地的建设。
可以说第一批转移来白云山的流民,承担了不仅承担了最苦最累的工作,居住条件在前期也是最差的。
阮虞一向讲究公平,虽说第一批流民有优先加入基地的机会,但这差不多就是在画饼,所以她也给出了更实际的奖励。
所有流民在进入白云山之后,每一天的工作都是有积分记录的,这些积分都是正式加入白云村的重要依据,日后也可以按比例转化为工分。
若是有人想要离开,不愿再为加入白云村而努力,他离开前,名下的积分这边也会换算成粮食或者银钱让他带走。
这群流民只要跟白云村的原住民稍有接触,就能了解到白云村自成一派的工分对村内众人有多重要。
在知道他们每天的工作都能量化算成积分之后,干活最多的第一批转移的流民,再也没了任何的意见,他们多吃的苦头可是实打实的算成了好处,日后他们不能加入白云村,这些积分也能换成钱和粮食。
经过这段时间对白云村的了解,没人质疑阮虞给出的承诺,包括第一批转移流民在内的所有人,干活都越发卖力了。
而阮虞弄出的工分制度,在经历了好几个月的实践之后,根据实际情况有了好几个版本的更迭。
一开始是有人觉得工分和银钱转换太过麻烦,每个月的管理费和租金都是必须要上交的,这些钱直接扣就是了,他们还要另外再交一遍银钱,等于是增加了所有人的工作量。
于是有人提出所有人都补足名下登记工分的银钱,以后全用工分记录,不再发放银钱,每个月所需上交的工分也能直接扣减。
实在要用银钱的,就用自己名下工分支取,一工分就是一钱银子。
在所有人补足工分的银钱后,也就不存在用银钱兑换工分的这道手续了,以后只能用工分支取银钱,不能再用银钱兑换工分。
工分一旦支取成银钱,等于这分是被彻底抵扣掉了,不可能再换回来,而需要上交的各种费用,只能是工分。
提醒众人用工分兑换银钱一定要谨慎,一旦各人账目上工分不足,连着三个月是会被赶出村子的。
阮虞一开始工分和银钱分开记录,是不想影响基地内银钱的正常流通,而要她一开始就表示不再发放工钱,每人每个月的劳动成果最后只能换来纸面上轻飘飘一行字,势必会引起强烈的反弹,工分制度也很难推进下去。
现在是有居民主动提出只要工分,他们有需要再支取银钱,并且绝大部分居民都相当支持,阮虞自然乐得如此,顺势就改革了工分的制度。
这时基地内就是有对这项改革有意见的,在大势所趋之下,那些人也只能乖乖照做。
为此基地的管理人员工作量都少了一大半。
新的工分制度开始实施后,每个月用工分支取银钱的人都不足一百。如今大家吃住都在基地,根本就没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就算真的有,众人宁可拿出压箱底的银钱,或是通过别的渠道自己赚,也舍不得花用他们辛苦积攒的工分。
因为阮虞说了,等以后基地人再多些,她会开放一处商店,到时候商店会上架一些外头买不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需要用许多工分才能兑换。
阮虞虽然没明说,但众人已经自动脑补出,那外头买不到的东西,就是仙界的物品。
许多人都卯着劲,以后有机会也能沾沾仙气。
阮虞则考虑起她是不是该像空间许愿,直接弄个印钞机过来。
毕竟基地规模小的时候,每人工分在纸面上记录还算方便,之后人多起来,她还想着弄个商铺,再这么给每人记录积分就不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