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大妈,何雨柱也没有立即做晚饭。
他直接去了聋老太太那里。
要说院里还有人能让他惦记的,也就这老太太了。
前两天他没有去找她,那是他一时半会的也没有想好怎么去。
今天去,那是准备好了一些东西给她的。
都说老小,老小,人年纪一大,就像个孩子一样会嘴馋。
今天在黑市上,买了一点果脯和水果糖给她,还有拿着碗,里边装了几块红烧肉。
手里再拎着一点手擀面,还有几个鸡蛋。
想想老太太对自己,那可是最好不过的了。活着的时候帮自己,死了还把家当全部留给自己。
何雨柱上门,还带了这么多东西,把老太太乐的脸上都笑出了花来。
“你老也别笑了,这里可还有我的晚饭呢。我才刚回来,可还没吃呢。”
“做,那你快做了吃。我这里就俩窝窝头了,你煮面条,加俩鸡蛋。年轻人,吃饱了才有力气。
肉也你吃,给我留一块就行。人老了,我就馋个味。”
何雨柱没有多说,直接煮了碗面,就打了一个鸡蛋。
家里吃晚饭,今天未必吃的安稳,他怕还没有吃就被易中海再找上门,所以才顺带着在老太太这里吃的。
吃面条的时候,他能看出来老太太看他吃是真的开心,不是虚情假意。
“柱子,我听说你处对象了,什么时候带回来了让我瞧瞧。”
“还没有呢。您老听谁说的?”何雨柱边吃边问。
“院里可都在说呢。不过有些话可不好听,但是我觉得你小子算是长大了。
长大了好啊!不糊涂了。”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我才不糊涂呢。”
聋老太太笑了,脸上又笑出了花来。
“柱子啊,有钱还是得自己存着,你可是老何家的独苗。可别学你……算了,你小子精明着呢。”
聋老太太想说的话何雨柱明白,他也清楚她老人家为什么不说。
她想说的其实就是傻柱的父亲何大清,那家伙就是去替别人家养孩子去了。
“老太太,您老可就我一个孙子。您可得看好了我,我犯迷糊的时候,您老可得用您的拐棍敲打敲打我。
不过可别真打啊!打傻了可没有人孝敬您老了哦。”
“呵呵呵,你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猴精猴精的。”
想了一下,老太太告诉他,明天一早,她去他家吃早饭。
何雨柱知道,自己今天是真来对了。老太太是真的要护着他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棍到了何雨柱家,早饭还没有做好,她就拿了张椅子坐在了何雨柱家门口。
这一下,秦淮茹不敢来了,易中海和一大妈也得过来问个好。
可老太太说自己不好,心里不畅快。
“易中海,你说我孙子要不要娶媳妇?”
“当然要娶媳妇。”在聋老太太面前,易中海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我孙子既然要娶媳妇,你瞎掺和什么呀?”
“我没有掺和啊!老太太,您听谁说的我掺和了。”
“没有瞎掺和就行。你也甭管我听谁说的。”
说完,老太太就闭目养神起来,她坐在门口的,易中海也不好进傻柱家里去,只好悻悻的离开。
“哎哟,柱子,大清早的你做的什么啊?这么香!”
一会儿之后,屋里香味飘了出来,聋老太太就在门口问了起来。
能不香嘛,这小子直接用的一只老母鸡吊的高汤,不香才是怪事。
没有看见贾家人闻着香味脸都绿了啊。聋老太太坐门口,棒梗和贾张氏再怎么样也不敢上门。
秦淮茹就更别说了,端着空碗,被聋老太太一个眼神就盯的返回了自己家。
所以香是香的很,就是谁也不敢去傻柱家瞧一眼。
鸡汤面,里边放了撕碎的鸡肉,撒上葱花,飘着黄澄澄的鸡油,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都好到了极点。
聋老太太吃的开心,何雨柱看的开心。
“老太太,晚饭也来我屋里吃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可别这么好了,能吃饱就行了。这钱啊,得存着,你还得娶媳妇呢。
等你娶媳妇,我还想逗小傻柱玩呢。”
上辈子,老太太没能逗上小傻柱,不过也是有了她,才有了娄小娥,才有了何晓。
“老太太,那咱们可就说好了啊!您老到时候可别嫌弃小孩子麻烦,嘿嘿,拉屎撒尿的,您老可得担待着点。”
“柱子!咱们可是在吃东西呢!你下次说话啊还是得注意一下场合。
咱们开开玩笑什么事都没有,在外边,可不能这样啊。”
“得嘞!一切都听您老的。”
老人家关心自己,何雨柱很是开心。
上辈子,一辈子自己被几个人真正关心过啊!当然啦,也着实的伤了一些真正关心过自己的人的心。
不想这些,现在陪陪老人家,她开心,自己也开心。
香喷喷的鸡汤面吃完了,何雨柱还是提前出门上班,不和这院里的人一路。
而聋老太太没有离开,何雨柱上班前可是给她泡上一壶热茶,而且炉子上水壶还在烧着水。
她明白何雨柱的意思,当然她也乐意这么干。
喝着茶,聋老太太笑了。
“小兔崽子,这还真长大了,学的更精明了。好啊!真好!”
茶是上好的茉莉花茶,她就喜欢这个味道,就是不知道傻柱是怎么知道她好这一口的。
而且这小子泡的可不是那种茶叶沫子里丢两朵茉莉干花的水货,是好东西。
她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喜欢这茶是自己告诉傻柱的,因为那是傻柱上辈子经历的事情。
所以她就只当这是巧合。
既然自己喜欢,那就慢慢的喝着吧。
很快,院里该上班的都已经去上班,这易中海的媳妇就来到了傻柱家。
她来,聋老太太还真不好摆什么脸色。
因为平时这院里也就是易中海媳妇会给她端些吃喝,会替她倒个马桶。
好在一大妈也不敢在老太太面前说多废话,更不敢提让傻柱和秦淮茹凑活过日子的事情。
喝茶聊天,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