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这是干什么?谁看见的你让他站出来就行!事情总得弄清楚,你也别吓唬许大茂!”
易中海,又是他。
不过何雨柱看清楚了,这回是秦淮茹在给易中海使眼色。
这就有意思了,想来秦淮茹肯定是知道自己家玻璃是许大茂砸的,但是她这是要包庇许大茂啊。
何雨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棒梗偷鸡之后,自己就是因为秦淮茹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然后自己给棒梗背了锅。
“许大茂!你真想进去!”何雨柱突然对着许大茂喝道。
直接把许大茂吓了一跳,嘴里立即说道:“我就是不小心……我……不是我。”
“是你就是你,不是就不是!但是别人看见的就是你!你还不承认!还真要对质不成!”
这次何雨柱不给易中海先开口的机会了,直接就针对许大茂。
“许大茂!你敢砸柱子家窗户!你个兔崽子!”这个时候,聋老太太举着拐棍对着许大茂就砸了下去。
“哎哟!我……我……是我干的有咋样!傻柱他和娄小娥搞破鞋!我砸他玻璃是应该的!
傻柱和娄小娥搞破鞋!傻柱!你敢不承认!”
许大茂突然声音大了起来,也变得理直气壮!
看他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傻柱和娄小娥搞破鞋,这可是惊天消息啊!
周围议论声嗡嗡嗡的响了起来,许大茂更是发出了一声哀嚎!
聋老太太的拐棍直接敲的他脑袋上长了一个大包。
“你个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昨天晚上,我让柱子送娄小娥回去的,晚上我就是担心她安全!”聋老太太气急败坏的说着又举起了拐棍。
“老太太!娄小娥抱着傻柱,我看见的!他们没搞破鞋!打死我都不信!
砸他玻璃怎么了?我要举报他!”许大茂叫嚷了起来。
“嗡嗡嗡”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何雨柱做梦都没有想到娄小娥抱着自己会被许大茂看见,那可是离开四合院一段路以后,娄小娥才抱着自己的啊!
“许大茂!我确实骑自行车送娄小娥回去的,不过可没有你说的这种情况。
我说许大茂,你胡说八道可不好啊!你去举报我吧,正好我也要找领导好好的说道说道!”
何雨柱这么一说,许大茂还是不服,可是砸窗户的事情他认了哦。
“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你什么德行,也敢污蔑柱子!还敢造谣!我看你就是想去劳动改造!”聋老太太又敲许大茂,搞的他抱头鼠窜。
阎埠贵,刘海中现在也是搞的满头雾水,不过阎埠贵这老小子的目标是傻柱。
“何雨柱!娄小娥三天两头的往你家跑!她怎么不去别人家?我看你和她就是有问题。”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小娥来看我的,我在柱子家,她不到柱子家,去你家看我吗?你供我吃喝吗?”
还得是聋老太太,一句话呛的阎埠贵开不了口。
“老太太,只是娄小娥老是和傻柱搞一起,这传出去名声不好吧?”
“不好?还能比许大茂这小兔崽子搞院里寡妇不好?我看你们呐是一个个的闲的!”
聋老太太这句话是深深的刺入了许大茂的伤口,又揭了短,秦淮茹气的脸色苍白。
“许大茂,修窗户,买玻璃,这事情没有二十块钱我不会放过你的。
至于你要举报我,刚好咱们今天上班就去厂里找领导评评理。”何雨柱说道。
“对!柱子你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小兔崽子!”聋老太太大声说道。
许大茂这个时候胆气没有那么壮了,领导跟他说过的,没有实质性证据再胡乱举报,就得处罚他。
可是昨天晚上,找谁给自己作证呢?路上也没几个人,这要是被何雨柱拉去领导那里,自己岂不是要完蛋。
冲动是魔鬼啊!
许大茂后悔的要死!
聋老太太联合傻柱,别说许大茂难以招架,易中海最多只敢说起老人家不要拉偏架。
可有屁用,聋老太太可不吃那一套。
何雨柱也不客气,关键时刻,直接把许大茂摁在了地上。
二十块啊,许大茂心疼的要死。
用何雨柱的话说就是你小子砸了我家窗户就得赔钱,不赔钱就打你去医院。
别说什么搞破鞋,有证据你就去举报,没有证据胡说八道还得打你。
许大茂憋屈的要原地爆炸,可是这只是无能狂怒而已。
抓女干在床,这道理他明白。他自己也是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主,这么简单的道理自然懂。
又是心里怒吼要与何雨柱不共戴天,可惜人家直接去找木工师傅去了。
易中海,阎埠贵两个人都去问他是不是真看见两个人抱一起,许大茂说是娄小娥抱的傻柱,并且把情况说了一遍。
易中海问他时间,因为砸窗户的时间他们知道,何雨柱回来的时间易中海也清楚,这么点时间,何雨柱肯定是不会和娄小娥搞破鞋的。
自行车来回路上需要时间,这个时间,除非就是许大茂下车小便,娄小娥和傻柱就在路边那啥。
可是那里虽然不是大街,可小胡同也有灯光,再说时间也不是半夜,所以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觉得可能性不大。
不过既然娄小娥能抱着傻柱,那他们离搞在一起还远吗?
“许大茂,你要是想抓住傻柱,那你可得找到娄小娥住哪里。嘿嘿嘿,到时候你看见傻柱进屋,再举报才能一抓一个准。”
这话是阎埠贵悄悄的对许大茂说的,许大茂对此是绝对的认可的。现在这是唯一的机会。
何雨柱到街道上找到了给自己家干活的师傅,让他去给自己修一下窗户。
既然到了街道办,顺便就去找黄主任,看看手续得拿到手,这可关乎着自己屋子的合法性的。
黄主任知道何雨柱现在当上了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找何雨柱第一就是想找一下他有没有门路弄一些猪肉,油和蔬菜之类的。
这年头,什么都限量供应的,大家都不容易。
第二就是想找何雨柱看看,轧钢厂有没有工作名额出来,要是有,想让他帮着争取一下。
街道上现在待业青年很多,就业压力很大。
当然啦,工作名额的事情黄主任是不抱多少希望的。黑市上,轧钢厂一个工作名额可是五百往上的价钱,还有价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