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初抱着衣服,觉得极其不自在,扭扭捏捏半天都没有动,挣扎道:“让我自己穿吧,我下次肯定记得。”
季承言没有接话,伸手挑起她的睡裙裙摆,沈珞初吓地惊呼出声,睡裙已经掀上去了。
她慌忙抬手捂住胸口转身背对着他,双手不自觉地交叠于身前成自我保护的姿态,一抹绯红悄然自脸颊升起,渐渐蔓延至脖颈,沿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缓缓游走直到全身,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了几分旖旎。
沈珞初的语气透露出她的羞涩与气恼:“季承言,你这样我会生气的。”
季承言仿佛没有听见,缓缓贴近她的后背,语气依旧温和:“乖,把手臂抬起来。”
“季承言!我......”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打断沈珞初的话,把她吓得不轻,转头去看季承言。
他不回话,只是勾着她的内衣,静静地盯着后背,目光撞上的瞬间示意她抬起手。
疯了吧!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沈珞初咬咬下唇,抬起手脱掉睡裙,压低音量道:“你快讲话啊,让小舅别进来。”
季承言这才慢条斯理地道:“在换衣服。”
声音终于停止了,萧延大概是听见了,不再继续敲门。
沈珞初刚松了口气,背后便传来季承言温热的气息,他环住了她的腰肢像是把人拥入怀里,略微低头的动作碰到了脑袋,以亲密无间的姿势帮忙穿内衣。
他没有做出格的举动,仿佛只是纯粹地帮忙,指尖随着手的动作不经意间轻轻掠过胸前的细腻,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隐秘而柔软的地方,酥酥麻麻,又带着些许痒意,让她更加羞涩得无地自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帮女生穿内衣,他弄掉了两次,重复先前的动作不停地划过肌肤,好不容易穿上去,又因为不会扣纽扣松开。
明明未着寸缕,沈珞初却感觉身上冒出丝丝汗意,热得快要融化掉了。
终于,季承言帮忙穿好内衣,往后退了半步,沈珞初好像在瞬间失去支柱,双腿一软,朝前面的床上倒去。
他伸手想扶住女生的腰身,但站的位置不方便用力,直接转身坐在床沿,让沈珞初倒在自己的怀中。
她坐在季承言的腿上,无力地靠着他的胸膛,既恼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又害羞想要把眼前的男人赶出去。
先前仅仅是背对着他,那份羞涩便已如潮水般涌来,如今正面直视他的眼睛肯定更受不住,庆幸的是已经穿上内衣了,遮掩住了胸前的风景。
“不继续吗?”季承言低声问,看着把脸紧紧埋在自己怀里的女生。
“继续,继续!”沈珞初立马抬头回答,想穿完衣服赶紧出去,要不然萧延肯定会在外面联想翩翩。
这个动作正巧撞入他深邃的眼眸中,季承言轻轻勾住下巴,低头想要吻上去。
沈珞初伸手挡住他的举动,提醒着:“我没有洗漱。”
季承言想说他不介意,但视线落在白嫩的肌肤上又止住话语,嗓音又轻又哑:“那用其他地方来还。”
他的唇触碰到颈间,缓缓往下到锁骨,慢慢地一点点地亲,直到拨开刚穿上的白色内衣,吻住如蜜桃般圆润饱满的地方,又轻轻地咬住。
沈珞初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清晰地感觉到他熟悉的气息与温度,和亲吻她的唇瓣时一样在吸吮厮磨,就像在对待自己最为珍视的宝物,温柔而深情。
那股微妙的酥麻感逐渐加剧,从胸前缓缓蔓延,渗透至每一寸肌肤,直至四肢百骸,仿佛细流汇聚成河,流淌在身体的每个角落。
过去很久,季承言终于抬起脑袋,帮她把内衣重新穿整齐,又拿过旁边放着的连衣裙,帮忙穿上。
他笑得还是很温柔,提醒着:“下次家里有外人,别再不穿内衣跑出来。”
沈珞初经过今天这么一遭,是真的长记性了,红着脸连连点头,从他的腿上站起来。
季承言摸摸耳边的长发,说:“去洗漱吧。”
沈珞初赶紧跑出卧室,去浴室里面洗漱,季承言整理衬衫上的皱痕,紧跟着走出卧室,回到客厅里。
萧延等的没有丝毫不耐烦,把玩着手机问道:“哄好了?”
“嗯。”
“怎么哄的?”萧延好奇。
季承言略微扬眉,没有回答,萧延抬腕看了眼手表,轻啧一声:“这个时长有点太短了吧。”
他冷呵,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能懂?”
“大外甥,你这三个字侮辱性就太强了啊。”萧延推推眼镜框,认真道:“我不结婚难道不能知道吗?我在情场玩的时候你还在教室里背屈原呢。”
季承言这次连个眼神都给他,显然不愿意与他讨论这方面的问题。
萧延其实刚到不久,他今天来就不是找季承言的,是想提前询问沈珞初她的表姐是个什么样的人,顺便把程悦琳接过去。
他那天喝得有点多,再加上许久没有喝酒,最后脑袋晕乎乎的,觉得林书青的一言一行与他的阿姐很像,所以提出要给他当媒人时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如今他想反悔又不能直言,需要想个办法迂回地拒绝,所以沈珞初表姐的性格尤其重要。
至于接程悦琳一起过去纯属是出于本心,他觉得有她在场会变得很有趣,她性格像个小辣椒,又带着点傲娇,本身是个很讨喜的女生,连与人斗嘴都特别可爱。
正在思考着这件事,沈珞初洗漱完了,穿戴整齐从卧室里出来,扯扯唇角朝萧延打招呼:“小舅早上好。”
萧延弯唇笑笑,示意她坐在沙发上,沈珞初坐在季承言身边,他递来一杯温水。
“小舅没有胡乱猜什么吧?”她轻声咬耳朵。
“没有。”季承言正经道:“他没有感情经验,不懂。”
沈珞初不是很相信三十二岁的男人会不懂,更不信季承言说的话,他先前还骗自己说萧延是gay呢。
而且按照他这句话的逻辑......
沈珞初捧着水杯,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