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自己居然输了?
这女人使诈!
他都只做了一首诗,对方居然用数量取胜,简直胜之不武!
苏寒直接忽略了自己短时间无法做出这么多诗词的能力,眼中对拓跋轻颜的占有欲变成憎恶!
陈维府脸色苍白!
拓跋轻颜诗词之道竟是到了这般地步?
也就比苏寒慢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竟然连续做出不少于四首诗?
每一首都是佳作!若是让其继续念下去,说不定不止四首,或许是五首,六首?
他不敢想象!
文帝及时制止,也只是为了挽回一些颜面而已。
陈维府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自己低估了对方!丢了大乾颜面,这可是大罪过!
不对,三局两胜,还有机会!
只是不等他说话,张良开口道:“陛下,之前大皇子殿下不是作出了可以流传千古的诗词吗?这场比试不妨让大皇子试试?”
不等云帝开口,就有官员站出来反对。
“大皇子殿下从小就不看诗书,太医也说了大皇子殿下思绪不及常人,此等比试岂能儿戏让大皇子参与?”
“大皇子就算可以,最多也就和二皇子一样,作出一首来,那也赢不了啊?”
礼部尚书傅泰然此时站出来,对着云帝躬身行礼,“陛下,臣以为,的确可以找大皇子一试。若是大皇子一首诗的质量便是高过大凉公主,那也算是我大乾获胜。”
云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陈维府:“陈相,你以为如何?”
陈维府没想到云帝还会问自己,他回来这两天确实知道苏辰作诗的事情,现如今,也只得点头,毕竟他对苏寒知根知底,苏寒肚子里的那点墨水自然赢不了。
让苏辰上来,赢了对大乾好,输了对苏寒好,怎么都不亏。
“臣以为,傅大人和张大人说的在理。”
闻言,云帝缓缓点头,自己那老大开窍,作出的诗的确非常精妙。
完全用质量去碾压数量,若是赢下,倒也痛快。
索性,云帝无视了其他官员的阻拦,点头,“宣大皇子苏辰。”
而雅各布则是一脸泰然自若,假装听不到大乾人在那里商量谁来比试。
他不信,有人可以胜过他们的六公主!
此时,金銮殿外,靠着柱子已经快要睡着的苏辰被通传太监叫醒。
“殿下?殿下!”
苏辰睁开眼,半梦半醒的,还以为自己在寝宫呢,但很快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自己是来给大乾撑场子的。
自己无官无职,没有云帝允许无法上早朝,张良和祁振业只得让自己在殿外候着了。
现在通传太监叫自己,应该是到了进去的时候了。
“嗯。走吧。”苏辰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朝着不远处的大门走去。
一进到大殿,便是看到脸色有些不善的云帝。
云帝看着苏辰进来,目光打量了其一番,发现苏辰依旧精神抖擞,似乎真的开窍了,脸上的寒意减少几分。
苏辰自顾自朝着大殿中央走去,自动忽略了其他官员。
在苏寒旁边站定,看着苏寒投来仿佛要吃掉自己的目光,苏辰只是对其笑了笑。
在苏寒看了,苏辰这像是挑衅自己一般,心中更是不满,却也无法发作,憋得十分难受,只得暗暗握紧拳头。
苏辰对着云帝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嗯。”云帝微微颔首,又道:“大凉公主与我大乾皇子比试诗词,三局两胜。如今,你二弟已经输了一局,朕宣你来,是想让你出面比试,替朕,替大乾挽回颜面。你,可有信心?”
听到这话,苏辰看向苏寒,抿着嘴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满。
“二弟,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大凉人都比不过。”
苏寒一听,当场气血上头,就想教训一下苏辰。
这混蛋,什么时候轮得到他这个废物教训自己了!
写了两首诗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一想到等会儿自己要奏报的事情,苏寒还是忍了下来。
免得坏了自己大计。
见苏寒忍了下来,苏辰心中嗤笑,随即回过神对云帝道:“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望!”
“好!”云帝精神一震,自己这大儿子之前的诗词质量确实高,希望眼下不要让自己失望!
云帝看向雅各布,“国师,朕的大皇子出面比试,可有不妥?”
云帝还是决定问问对方的意见,毕竟一开始说的可是和苏寒比试。
雅各布轻笑,抱拳道:“无妨。陛下要是开心,让所有皇子一起比试,大凉也都奉陪。”
这句话,嘲讽意味之明显,不仅云帝脸色阴沉,连苏辰都皱了皱眉。
大凉现在这么嚣张?
他转过身对雅各布道:“天下文采分十斗,本皇子独占九斗。今日,本皇子话放在这,文斗一事,大凉任何人若是不服,随时欢迎来大乾挑战于本皇子。不论诗词歌赋,还是对对子,亦或是算数谜题,本皇子一一接下。若是本皇子输了一门。”
说到这里苏辰停顿下来,眼神中杀意涌现,盯着雅各布冷冷道:“奉上项上人头!”
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少大乾的官员都不断摇头,仿佛对苏辰大失所望!
“大皇子居然敢放出这样的话!他还独占九斗?哪里来的勇气!”
“这怕是要断送自己性命了!那大凉公主诗才不菲,大皇子这口气未免太大了!”
“唉!理解!大皇子痴傻多年,如今想要在陛下面前表现自己才口出狂言,只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怕是性命不保了!”
“真是丢陛下的脸!丢大乾的脸!写出两首诗而已,怎的能如此不管不管的放出赌誓?”
云帝也是皱眉,他理解苏辰的心情,但如此赌誓,怎么敢轻易说出口?
若是输了,他不仅要丢姓名,还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张良和祁振业对视一眼,随即叹息一声摇头,苏辰如此莽撞,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
不仅是大乾官员如此,雅各布都是一脸不可思议,“殿下似乎对自己的文墨颇有自信啊?”
一旁的拓跋轻颜也是秀眉微蹙,这苏辰未免有些自大了。
这种话都敢乱说?
苏辰嗤笑一声,看向雅各布“是不是有自信,试试便知。诗词歌赋,算数对子,还是猜谜题,你们选。”
他和苏寒斗,那是家里事,但大凉人在大乾朝廷上如此嚣张,这是国事,苏辰可不会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