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反应,陈维府并不在意,但是苏寒的反应他很满意。
苏寒都不叫他陈相,反而叫他岳丈大人了!
他要把女儿狠狠绑定在苏寒身边,以后女儿是太子妃,是皇后!
而他,既是国相又是国舅。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也不想大凉公主和苏寒和亲,他不允许有谁威胁到他女儿太子妃的位置。
所以出的计策都是有损两国邦交的。
他不信闹出这样的事情,两国和亲还能顺利进行!
“算不上妙计,就是一些老夫的浅见罢了。”
陈维府也难得高兴,笑呵呵地客气了一句。
薛右良此时却突然道:“话说,陈大人为何对大凉的一些冷门习俗如此清楚,这些我等可是一无所知啊!”
不管是那个看首礼还是那个手势,他们都闻所未闻!
陈维府笑了笑,“老夫这几日不是告假去了趟池州吗?有一些老友在池州,池州与大凉交界,不少大凉人会前往池州做买卖,这些都是那些老友告诉老夫的。”
“原来如此。”薛右良笑了笑,又道:“果然多条朋友多条路啊!”
苏寒此时心情大好,有了陈维府的计策,他相信,苏辰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他索性大手一挥,大声道:“好,今日中午,本殿下宴请诸位!也预祝今晚的事情成功!”
……
苏辰一大早,就朝着鸳鸯楼去了。
李师师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要把李师师当成自己安插在鸳鸯楼的钉子!
一踏进鸳鸯楼,苏辰便是发现与前日不同了,无他,人气少了。
自从那一日,他一手将进酒和一顿斥责,那些书生便是不再来鸳鸯楼了。
当然,京城这么大,除了那些赶考书生,还是有其他客人。
一些往来客商,本地乡绅,也会来此消遣。
只是说少了赶考书生,人看上去没那么多了。
一楼大厅和前方木质舞台的下方的桌子人还是不少。
刚走进来,一个眼尖的小二马上扔掉手中的活计去找老鸨去了。
一群莺莺燕燕更是围了上来,“殿下,今天让我服侍您好不好啊!”
“殿下,上次来都没看我一眼,今日让奴婢好好陪您喝两杯!”
“殿下诗才冠绝天下,能不能为小女子作诗一首啊!”
苏辰自顾自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旁边一桌做了四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还是女扮男装。
也是有趣,女的也来青楼,大乾也有拉拉?
苏辰也没有多想,坐下后伸手推开那些胭脂俗粉,大声道:“走开走开,没看到本殿下来了吗?还不叫李师师下来!”
“哎哟!殿下!今天师师不舒服,不适合见客,要不您改天?今天让别的姑娘陪陪您?”
老鸨捏着手绢,一边下楼一边挥舞。
今天城中富商要来要了李师师的头一次,老鸨自然不会让李师师再陪苏辰。
旁边一桌的四人,却是看了过来。
女扮男装的女子看起来有些异样风情,女扮男装后也是俊俏得很。
“此人便是大乾大皇子?”
身旁的男子闻言,点点头,“看这些人的反应便是了。只是,传闻他是天阉之人无法人道,居然真的来青楼?”
“恩师,说不定传言有误?都说他痴傻,你看他眉目之间,哪有痴傻的样子,虽说行为纨绔不羁,双手却一点也没有占那些胭脂俗粉的便宜。”
雅各布闻言,却是不屑:“他都不能人道,占了便宜有何用?说不定已经没了男女之间的欲望。来青楼或许只是为了面子罢了。至于痴傻,传言他只是低能儿一般,呆愣一些,从言行举止看,算不上精明人。”
他对大乾都很不屑,更别说天下皆知的傻子大皇子了。
“公主,你真的信那首诗是他写的?”
一个亲卫突然开口。
“嗯。我读遍了大乾所有典籍诗册,若是他抄的,我不会没有印象。若说他是抄袭现在的某位诗词大家,也不靠谱。如今二皇子权倾朝野,不可能有人名有才之人敢为他写诗。”
拓跋轻颜轻轻开口。
“那也没必要亲自到这青楼来啊?被大乾人知道我们的身份,这可有损我大凉王族颜面!”
自己这徒弟,听说京城青楼鸳鸯楼出了一首名诗,非要来看看。
没办法,拓跋轻颜为了大凉连自己都被搭进去和亲了,这点要求不答应也不太好。
只是风险确实大。
“都是轻颜不好,恩师别生气了。”轻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向雅各布。
她是想自己一个人来,看看这首词便好。
雅各布不放心,非要带着两个亲卫和她一起,这让她也有些愧疚。
不过,能见到作者本人也算是小惊喜。
她相信能做出如此词句的人,绝非等闲!
此时,苏辰摇摇头,“为何不能见?”,说完翘起二郎腿,“无非就是想要诗词,本殿下给还不成?”
老鸨赔笑,心中却是暗骂苏辰王八蛋,怎么这么难缠。
“哎哟,殿下说笑了,师师确实身体有恙,过几天您再来,我定然让师师姑娘好好陪侍您。”
说完又看了看大门方向,若是那富商一来,就不好收场了!
怕什么来什么!
她这一看过去,门口真的来了一群人,还抬着一顶轿子。
老鸨暗道不好。
苏辰却是在一旁继续道:“果真不让见?”
“啊这……”看着抬轿子的人进来,老鸨一时语塞。
苏辰也是注意到这些人,看着老鸨的神色,心中也是有了些猜想。
那群人中为首一人穿着华丽,像是管家打扮,对着老鸨拱手作揖:“老鸨,我家老爷让我来接师师姑娘,不知师师姑娘可准备好了?”
“这……”老鸨手里紧急攥着手绢,双手也是互相交错,额头冒出细汗,不知道如何是好。
苏辰意味深长地看着老鸨:“师师姑娘不是身体有恙不得见人吗?老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那管家脸色一变,“不是和我们老爷说好了今日接师师姑娘去府上共度良宵吗?怎么会身体有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