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
御前似乎不解极了:“我演什么了。”
但赵邑这时候居然也将矛头指向了他:“早就觉得你有问题了。”
哦?
何北看着赵邑,你也看出来了?
只有老九还懵逼着,不是你们怎么都觉得是御前啊。
“为啥啊。”
看着茫然的老九,想到他刚才冤枉自己,赵邑就气不打一处来。
也是何北也投来探寻的目光,他想了想解释道:“只是直觉罢了。”
赵邑现实里也是偷猎者,所在的是一个不小的偷猎集团,是当地警方的眼中钉。
他经历过背叛,死里逃生过,所以刚看到御前的瞬间就觉得这小子似乎有猫腻。
不过只是直觉,没有证据他也不会乱说。
“直觉?窃听?”
御前此时却是冷笑了出来。
“我以为我们是队友,一直在尽心尽力,没想到...”
“就凭这些莫须有,你们就怀疑我?”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受此屈辱,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咱们也只能...”
“分道扬镳了。”
看到他这般作态,何北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笃定叛徒是你,自然是有证据的。”
“不提别的,刚才你的话就大有问题。”
御前如果和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被冤枉了,也不可能说出分道扬镳这种话。
怎么,是觉得自己能找出证据,可找出来不也是帮了何北他们?
还是不想活了?
“你可不像这么意气用事的人。”
“除非,你和我们的通关任务并不一样。”
何北话音落地的瞬间,御前却是直接动了。
他本来就离门口最近,身影霎那就开始变得透明,显然是打算跑路了。
可有人比他更快,何北手一抬,一块令牌在手心浮现。
他早防着御前了,眼下挑战之令发动。
“进来吧你。”
何北和御前一瞬间被摄入到了挑战空间。
何北对这已经很熟了,只是这一次有些意外的是:挑战空间给的是文斗。
当然,无论是文斗和武斗,御前都不是一合之敌。
进来的瞬间,御前就知道在劫难逃了,脸色难看地看着何北。
“别急,我只是叫你进来聊聊的。”
“放心,惩戒之力受我控制,我也没有杀你的心思。”
“一言不合就跑,跑什么呢?”
的确,何北想杀自己的话,估计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御前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哼,老九和赵邑都站你那一边,黑的也得被说成白的。”
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何北摇摇头:“御前,你以为你的计策和算计很好,但其实在我眼里,漏洞百出。”
“我开始怀疑你,是你在监狱偷来审讯记录的时候。”
审讯记录,那有什么问题?
“我问你为什么只有两份审讯记录,你说,因为你看过四份都一样,所以只拍了两份。”
留影石里,御前翻的缓慢,显然是边看边拍的,既然御前四份都看了,为什么只拍了两份?
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而且就算时间来不及,粗略的翻翻也行。
“连翻的镜头都没有,你凭什么能确认四份都是一样的?”
御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因为,你知道自己那份审讯记录不一样,是么?”
何北老九几人没有之前的记忆,但御前不一定没有。
他那份审讯记录或许会暴露一些东西,所以御前为此编织了一个谎言。
“但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有些问题,还不觉得你是叛徒。”
真正觉得存在叛徒的,是在珠宝店时,警察赶来的时候。
警察绝不会是正义方的叫来的,不然他们为何不早叫来,埋伏何北他们?
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老九不和我说,我也开始怀疑叛徒的事了,他不过是让我笃定了这一想法。”
“我自然而然就怀疑到了你。”
而且相比之下,赵邑全程都和何北老九在一起,根本没有通风报信的机会。
只有御前,屡次因为偷东西离开视线。
不过何北那时候无法完全排除赵邑的嫌疑。
但后来他更加严密地注意着赵邑,唯有潜入电视台的御前拥有通知记者的能力。
还有一点老九也想错了。
御前不是警方的人,他是黑手的人!
当然,他的目的或许和警方一样的,就是让何北几个替罪羊结结实实的把罪抗下来。
所以,他不能让何北他们找到更多的证据,不能让何北他们查下去。
但有一点何北觉得很奇怪。
幕后黑手的目的是在哥特市制造一起案件,留下几个替罪羊或许是为了更好的坐实。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无论如何百年无犯罪的记录都已经被终止了,那么...何北他们是否被审判重要吗?
“从某种意义上,他虽然冤枉了我们,可抛开成见,未尝不能合作。”
若是几个公正的罪犯最后无罪,不是更打哥特市的脸吗?
“所以,那通电话就显得很奇怪了。”
“但最重要的是,你估计想不到电话手表能显示来电记录,也想不到我当初能记住你抢来手机的手机号吧。”
这是最关键的证据,也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为了洗脱嫌疑,也为了阻止何北他们继续追查,他自导自演了那通电话,提前录好了音定时。
但没想到,最终弄巧成拙。
何北愈说,御前就越沉默,最终将整个头都埋在了肩膀之下。
“果然啊,瞒不过你。”
再抬起头时,他表情有些恍惚。
“算了,反正都被识破了,要杀就杀吧。”
“对了,老...双...算了无所谓了,你,应该不是十多名那么简单吧?”
见何北点头,御前大笑了起来。
“至少,我输的不冤。”
他不怨何北,怨只怨这傻x的杀戮空间。
他想背叛吗?身为间谍,他不搞破坏就得死。
天知道他有多绝望。
打又打不过,算计也算计不过。
何北大发神威的时候,御前估计心里是最苦涩的。
他本可以是被带飞的队友,凭什么杀戮空间选中了他背叛?
惩罚游戏也不过如此吧。
可何北再一次摇了摇头:“我没想杀你。”
“你的通关任务是什么呢?”
“重要吗?”
“重要。”
何北点点头:“我一直觉得,既然他不是阵营对抗又不是惩罚游戏,就总有让所有人活下来的办法。”
让所有人活下来?
御前沉默了几秒:“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身为苦苦挣扎之人,玩家们自己活着就万分的苦难了,谁会想着帮别人活下来?
“我的任务是,保证庭审有罪犯被审判。”
罪犯?明天庭审的罪犯不就是他们哥四个?
这也是身份背景里那位黑手给他的任务。
而听到这的瞬间,何北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果然,万事万物总该有一线生机。”
他看着有些寂寥的御前,慢慢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那是一个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也唯有这样的计划,才有可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
御前眼神慢慢亮了起来,但激动之余仍有一分不解。
“到底为什么救我?”
“这个嘛,总觉得你不是坏人。”
何北笑了笑,抛开立场不同,御前还挺对他胃口的。
他本该是一个好队友,可惜杀戮空间强行让他反叛。
“就因为这个?”
“也不尽然吧。”
“你看,你这样的人才,死了可惜了。”
“所以,所以我真的带你活下来之后,要不要为我卖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