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切尔西家族?”
市长有些不解:“你们不是切尔西家族的人?”
可如果不是切尔西家族,怎么会为劫案的事找上门来?
“市长大人。现在似乎没到你提问的环节。”
“把切尔西的事说给我们听。”
通过市长的讲述,何北等人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市长所在的西西斯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势力根深蒂固,但并不是最顶尖的家族。
他们能把一个州经营的世袭罔替,但却无望那联邦之主的位置。
为了更进一步,西西斯家族定下了一个百年大计。
当然,一开始是十年大计,毕竟百年也太漫长了,西西斯家族也没有信心。
一开始,西西斯家族准备的很充足,消息封锁了也很好,没有引起对手的警惕。
待到十年的时候一举发作,大肆鼓吹,声势浩大。
但联邦的权势就那么多,你上了别人就下了,在几个竞争对手的抵制下,西西斯家族那次失败了。
但这没有让他们失去信心,十年不行,那就二十年,三十年。
漫长的时间中,西西斯家族经历了许多明里暗里的争斗,也早就完成了夙愿。
哥特市已经成为了西西斯家族的一个招牌,一个名片,西西斯家族有望借助它成为第一家族。
可其余人自然不想看到这一幕。
但这个过程,他们也结下了不少死仇,切尔西家族也是最大的那个。
现任联邦总统也正是切尔西家族的人,他们一直想搞破坏。
可哥特市早就被西西斯家族经营的水泄不通,每一个居民都是经过审查,代代清明的人。
“没想到,切尔西家族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布下了这个局。”
那名记者、老板都是绝对干净的人,哪怕是何北他们,背景也都是绝对经得住查的。
在这些人还是孩童时候,就被潜移默化的影响,等到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才发作,并一举将这个案件捅向全联邦的人。
“好了,我没工夫听你们的爱恨情仇。”
“所以,冤枉我们的就是切尔西家族的人?”
冤枉...
其实通过一些接触,这位市长也猜到了眼前几人的身份。
这让他内心万分的诧异:这样的几个能人异士,能怎么被那帮饭桶抓进监狱的?
“但市长,你既然知道背后是切尔西家族的人,且真凶逍遥在外,为什么还...”
笙花有些气愤的质问,让这位市长有些讪讪。
为什么不伸张正义?
对于一个政客,正义是什么东西?
早早地了结这个案件,把影响做到最小也是该做的。
至于切尔西家族?当然是要在别的地方报复回来。
就算抓到了那几个真凶,对于切尔西家族也不算什么损失。
“好了,市长先生,虚伪的话就不要说了。”
“你看,通过我们的商谈,我觉得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
“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切尔西家族。”
“不是么?”
市长连连点头,小命在人家手里,啥也得说是啊。
而且,他心里也升起了一个想法:如果真的能合作的话,以面前这几个人的能耐,不是不能反咬切尔西家族一口!
“看来我们达成了一致。”
“市长先生,我想抓到他们也是对你们有好处的。”
“试想一下,若是能证明凶手不是哥特市,甚至就是切尔西家族的人,岂不是更完美?”
“流窜来的罪犯,且是蓄意诬陷,怎么能算哥特市的犯罪呢?”
何北诱惑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虽然市长被他们劫持,不得不听从他们。
但万一这位市长偷偷磨洋工呢?
何北说的的确有道理,市长又如何不知道?
“可难啊。”
“其实开始我也想抓到那几个真凶,但搜查发现,他们应该已经逃离了哥特市。”
哥特市是西西斯家族的大本营,经营最为严密。
离开哥特市之后,市长也找不到那几个人的踪迹了。
这时候,老九笑了。
他早就通过窃听的能力捕捉到了那几个真正凶手的踪迹了。
而且就算没有老九,在御前倒戈的情况下,也是能联系上他们,诈取情报的。
市长说的没错,真正的凶手的确不在哥特市了。
就算何北拥有这海皇船,赶到那里也得一两个小时。
还要抓捕,还要赶回来,时间上就来不及。
这其实是游戏特地设计的,毕竟游戏的本意就是让玩家分成两方,各自收集证据,在庭审上唇枪舌剑,提出异议!
偏偏有些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不让我抓到真凶?
那我就挟持市长,间接调动整个联邦的力量,完成跨市的抓捕!
而且,何北的目的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就像Actor说的——“庭审并不是一件儿戏的事。”
就算抓到真相,检察院(也就是正义阵营)的立场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正确的流程多半是:由于证据不足,检察院方会提起撤诉,然后另起诉讼。
谁知道在规则上,撤诉算不算失败?
杀戮空间的规则,不是那么好打破的!
但如果打破不了,那就修改规则!
“市长先生,相信你会满足我们的小小需求吧?”
市长先生脸上留下了一行冷汗。
修改律法,那是小小需求?
“抱歉,这个我真做不到。”
“彭!”
在何北精准的控制下,子弹擦着市长的头皮而过。
“下一次,子弹就不会歪的。”
死亡的威胁下,市长明显慌了:“啊,劫匪...啊,不,我的朋友。”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这件事,并不需要上升到修改律法这种程度。”
“事实上,就算各州有自治权,修改律法也不是简单的事,时间上也来不及。”
“但没必要那么麻烦,不就是在庭审上再加一方,修改诉讼要求,将你们变成原告,再让检察院为你们辩护嘛。”
“这些要求不是不能做到,毕竟律法,有时候也是能变通的。”
市长其实实在无法理解何北的要求。
在他看来,撤诉不就行了,为什么这几位一定要上庭审呢?
可命在人家手里握着,市长也只能答应。
尽管他知道,或许那会是一场很荒唐的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