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宫主死了,刘苏在骗我?
刘苏是天火宫主是何北自己根据线索推断出的。
虽说其中也有些蹊跷,但除了这个理由,怎么完美地解释刘苏对天火宫的了解呢?
天火宫主死在天火宫中,怎么能在外界留下遗留?
而喵仙人骗我?
何北对喵仙人一直没有尽信,时刻抱有警惕。
这老小子虽然话多,但每次涉及他的身份就避之不谈,遮掩了过去。
两人各执一词,自己要相信谁呢?
或者...这两人都在骗我?
何北犹豫的时候,刘苏再次开口了。
“蒋毅,我也不瞒你了。”
“我当年之所以能崛起,都是因为这‘天火殿’,不,实际上他应该叫‘刑火殿’。”
刑火殿?
“那时,我饱受余烬之苦,却阴差阳错地发现了这座刑火遗迹。”
“整个宫主区都不过是刑火遗迹的外围,而刑火殿中的这座巨鼎,才是进入刑火遗迹的真正入口。”
不然,凭什么宫主区能在余烬的自爆下完好无损,他刘苏有那么大能耐?
“你以为我不让你打开,是为了隐瞒,好独吞遗迹?”
“错!”
刘苏有些唏嘘:“这刑火遗迹危险万分,我当年也是付出了一些代价,才侥幸活下来,却是再不敢进入了。”
“那玉牌就是我从里面带出的,对面其实是刑火遗迹的看守者,他说的好听,里面有大收获。”
“不过是诱骗之术,以你我之实力,进入存活的机率不足万一。”
“那老家伙何曾在意过我们这些人是生是死,在他眼里,假如死去万人能换他解脱,那也是值得的。”
“不信你问问他,我说的可对?”
喵仙人在刘苏说话的时候一直沉默着,没有反驳。
此刻他开口了:“他说的没错。”
“蒋毅小子,这刑火殿的确是刑火遗迹的入口。”
“刑火遗迹危险万分,但也有大好处,刑火之种都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
“那曾是一个在不灭之上,真正超脱的大势力,为了寻找传承而设下的。”
“天火那小子当年也只是通过了最基本的考验,就脱胎换骨了。”
他声音忽然变得阴冷:“但有一点,他绝对在骗你!”
“这人一定不是天火,他在骗你!”
“天火死了,不然无论他以何种方式活下来,都无法摆脱誓约!”
“我不知道这小子是谁,但有一点他说的很对,他若是进入刑火遗迹,活下来的几率不足万一。”
“但你不一样,你通过基础考验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其中如何,你自行决定吧。”
这一次,喵仙人和刘苏的话两相印证,可信度还是高的。
刑火遗迹——一个曾经超脱于杀戮空间的大势力?
超脱于杀戮空间的组织,高塔就是。
九天之上的高塔,风轻云淡,坐看云起云浮。
高塔的塔主,已经能强大到无视杀戮游戏的规则,让整座高塔不受游戏之扰。
当然,很多高塔的玩家要变强,要进阶,还是会主动进入游戏。
漫长的岁月中,还是有些死去的。
但也只有高塔。
刑火遗迹不说比肩高塔,至少比灰烬骑士要强吧,这样的大势力,何北为什么一点没有听说过?
而且...遗迹?
何北心中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
莫不是,覆灭了?
似乎在岁月的长河中,就没有什么永恒不朽之物。
无数念头在何北心头纷扰,他最后看向了刘苏。
“宫主,你能进来自然也有出去之法吧?”
显然,何北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次进天火宫,何北已经收获了不少,也找到了执掌余烬的线索。
拿一瓶玄天净华水,足够何北压制余烬许久了。
这座刑火遗迹危险万分,谁知道一个超脱的大势力有什么手段?
刑火遗迹又不会长腿,等自己变强了再来也不一样?
自己现在才一阶啊,不说成为行者,三阶的时候自己的实力就得又上个档次吧?
到时候再来把握不就大了几分。
听到何北的声音,刘苏脸上一喜。
“有的,只要出了天火殿,我就能带你传送出去。”
“放心,关于刑火遗迹的事,我们可以再定下契约。”
刘苏似乎也抱着一样的心思。
玉牌那端的喵仙人叹了口气,却也没什么反应。
反正在他眼里,这小家伙既然知晓了刑火遗迹的存在,就一定会忍不住再来的。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刑火遗迹的考验是按照实力来的。”
“学徒阶的考验和行者是不一样的。你现在进去,通过的概率五五之数。”
“但若是四阶再来,估计成功概率不足百分之一。”
他也是好心提醒,怕这小子冒然死在这里。
何北点点头,没放在心上,他本来就没打算行者的时候来啊。
只是,就在他与刘苏达成一致,准备离开天火殿的时候——
异变突生!
“哈哈哈,刑火遗迹,真是大收获啊!”
巍峨的殿门处,有一道同样巍峨的人影突显。
他赤裸着大半个身子,整个人都像是一团火焰。
正是何北曾经在核心区看到的那个横穿余烬的玩家!
从他的话来看,他已经隐藏了许久。
一位六阶巅峰,整个宫主区除了刑火殿对他都没有什么威胁。
毕竟廊道那些机关都是天火宫主布下的,天火宫主当年也就是普通六阶水准,本人都对他没啥威胁。
他早就来到了此地,无非是隐藏起来获取更多情报罢了。
“没想到这里会有一座刑火殿!”
“这两个小家伙,估计都不知道‘刑火’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吧?”
他眼中有着一丝渴望和激动。
若不是身为灰烬的核心,他也不会知道这事。
“当然,得先弄死这两个小虫子。”
他虽然不把两个学徒放在眼里,但一会打开刑火遗迹,可是会将所有人都吸入的。
知晓刑火遗迹的瞬间,他就已经把刑火遗迹当作了灰烬之物。
怎么能让两个小虫子分润呢?
看到这位的瞬间,刘苏脸色大变。
尤其是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何北都为之色变。
一位普通的四阶行者都追杀的两人那么惨了,何况是这位巅峰的纵火狂!
“不好,打开遗迹!”
他连忙喊道:“我阻挡他!”
刚才不愿进入的刘苏瞬间改变了主意。
没办法啊,进刑火遗迹是九死一生,但面对一位巅峰行者,是必死的啊!
这种强者,估计哪怕他传送走了,都能锁定自己杀过来吧!
对方不可能放过两个知晓刑火遗迹存在之人,唯有打开遗迹,祈祷他死在遗迹里!
“阻我?”
赤裸男子不屑的冷笑,什么动作都没有,但刘苏的身旁却突然升起熊熊的火焰。
到了六阶,纵火狂已经不屑于“燃烧瓶”这种手段,接近不灭的他,一念就可以虚空生出火焰。
在他看来,这火焰就能烧死学徒了,就算没烧死,他也可以瞬间火焰跳跃过去,杀死他!
虚空生火+火焰跳跃,足以让他成为一个随意跳跃的幽灵。
这还只是高阶的纵火狂最微不足道的手段。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刘苏身边升起的火焰都没来得及伤害他,就瞬间熄灭了。
“在刑火殿里玩火,可笑!”
刘苏冷笑一声,身为曾经的“天火宫主”,拥有刑火殿那么久,哪怕无法掌控,也多少研究出一些手段。
手中出现“宫主令”,他心念一动,只见分布在大鼎周边的那一座座小鼎突然亮了起来。
那位纵火狂脸色一变,在这个瞬间,他突然失去了对火焰的掌控。
而且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排斥他。
“镇!”
不过他好歹是一位六阶,瞬间换了手段。
他从道具空间取出来一件巨大的玉玺,朝着两人扔了过去。
一座座小刑火鼎连接起一道虚幻的光幕,这道虚幻的光幕朝天而起,竟阻拦了这玉玺一瞬。
而这几秒的时间,何北也终究按着喵仙人的指引,打开了巨鼎上的机关。
整个刑火殿轰鸣起来,巨鼎掀开了盖子,散发出一股无法阻拦的吸力。
竭力抵抗的刘苏,打开巨鼎的何北,还想出手的赤裸纵火狂。
在这个瞬间,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