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让夏灵儿相信了自己是个正经人,陈希发现自己如果真的把心中的想法付诸一致还是会遭到夏灵儿的嘲笑。
想到这里,陈希的眼神略有些哀怨。
“好了好了。”夏灵儿捂嘴轻笑,随后强压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其实很想看看你写的作品。”
“可以么,陈希?”少女拉扯着陈希的衣袖,娇软的身躯紧紧贴着后者。
“我再声明一遍,这本书真不是我原创,只是凭借记忆写出来而已。”
“嗯嗯!”夏灵儿和黄如烟疯狂点头,表示自己绝对相信陈希。
……
古香古色的房间里,阳光穿过雕刻着花鸟鱼虫的窗棂,落在梨花木做成的书桌上,激发出幽幽的香气。
陈希坐在书桌前,深吸了一口气,让心神缓缓放松,脑海中缓缓浮现出前世拜读过的文学名着,西门大官人的爱恨纠葛。
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凭借着自己的文学底蕴和修炼者的手速,还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这部奇书。
陈希提起笔饱蘸浓墨,随后一排排小楷落在宣纸上,字迹清秀中带着锋锐,怎么说他也是练过天骨鹤体的人,字迹自然算不上丑,甚至在不知道的人眼中俨然是一代宗师。
“好字!”夏灵儿眸光一闪,看向陈希的眼神中带着骄傲,自己眼光真好。
黄如烟同样眼前一亮,虽然没有专门精修过书法,但是身为画家的功底与眼光让她的审美能力远超其他人,也只有夏灵儿这个出身皇室的才能与之相比。
不过比起书法,黄如烟更看重的是陈希的作品内容。
作为一个受青楼文学熏陶过的女人,她已经对一般的陈词滥调有了免疫力,根本无法让她提起一点的兴趣。但是陈希的作品,无论是文学性还是趣味性,已经开创性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很快,陈希便将一部传世佳作落在纸上,让它在异世界重现光彩。
“好了,这是初稿,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创造力了。”陈希松了一口气,将小说版交给黄如烟,“不过画好了之后要把初稿给我,我有用。”
明心和尚,乖乖享受我对你的疼爱吧,桀桀桀……
“我现在相信这小说不是你原创的了。”黄如烟仔细地看着小说内容,看得很慢,生怕错过一个字,这对于她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
“求之不得。”陈希微微一笑,毕竟这种奇书已经不是文学底蕴能够创造出来的,还要有开创性的东西存在。
黄如烟拿着手稿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夏灵儿与陈希。
见到没人打扰,夏灵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洁白纤细的手臂环绕着陈希,俏脸埋在后者那厚实有力的胸膛中。
听着心跳的声音,感受着血液流淌带来的温热,夏灵儿露出满意的笑容。
少女娇躯柔软,即便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身前的柔软,陈希感慨幸好自己心境修为不错,不然难保不会做出点什么,绝对不是因为某一道杀机将自己牢牢锁定。
“来得真够快的。”陈希在心里微微吐槽,但是脸上依旧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有丝毫慌乱。
伸手轻轻搂住夏灵儿纤细的腰肢,如此一对比显得少女更加雄伟,即便是陈希也有些惊讶,女人的反差可以这么大吗?
这种身材要是穿上黑丝、长裙、高跟鞋,妥妥的御姐啊。
只是这种想法只能想想,毕竟那道杀机越来越强烈了真是幸福又煎熬啊。
半晌,夏灵儿缓缓松开双臂,替陈希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随后说道:“我要去修炼了。”
目光中带着不舍,但是不能因为恋爱而荒废了修炼啊,这可是大忌。但如果恋爱就是一种修炼,那就另当别论了。
走出房间,陈希没有驾驭虹光,那样太过招摇,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
几个闪转腾挪,陈希来到一处山崖之上,冰雪覆盖的山峰明晃晃的,仿若一柄尖刀。
在山崖的尽头,站着一个身躯挺拔如长枪的男人,他背对着陈希,如同一尊战神一般。
“见过前辈。”陈希恭敬行礼道。
“你就是陈希?”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喜怒,声线沧桑仿佛经历了太多的艰苦,仅凭声音就能道尽人间疾苦。
“正是晚辈,不知前辈大名?”陈希看着转过身来的中年男人,鬓角依稀可见几缕霜白,面容刚毅,带着上位者才有的威严。
“我是灵儿的父亲。”来人正是当今大夏皇帝的胞弟,燕王夏燕。
“见过燕王殿下。”果然是未来的老丈人,看来这位真的在暗中盯着夏灵儿的情况。
只是这位要是想对我出手我要不要还击呢?动手感觉打不过,摇人云伯也不一定能赶来情况有些麻烦啊。
在前世即便老丈人不喜欢也就是刁难几句,现在这位可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举动,毕竟从对方立马赶来的举动说,灵儿在对方心里的地位绝对很高。
果然,燕王缓步向陈希走来,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威势,陈希的心脏跳动节律不由得随之改变。
眉头一皱,陈希运转太阴真经和太上忘情经强行让自己从中挣脱出来。
既然燕王没有直接出手,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杀了自己。
“不错。”燕王平静地夸赞了一句,随后伸出手搭在陈希的肩上。
出乎意料的,仅仅只是搭在肩膀上,没有想象中如山岳般的威压,也没有各种暗地里的手段。
燕王神色复杂,嘴唇蠕动了半天方才说道:“好好对待灵儿,他若是不开心,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最后那句话中带着无尽的杀意,陈希明白,夏灵儿若是有一点不开心,燕王把他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还好还好,燕王很疼爱夏灵儿,这样自己的生命就有了保障。
“前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灵儿受委屈。”
燕王点了点头,“我看得出来,灵儿很开心。”
“灵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无能,没能让她过上开心的生活。”这是一个父亲的自责,尽管他已经用尽了全力,但是依旧无力地看着女儿生活在痛苦中。
每一次看到夏灵儿清冷的模样,燕王心里就如同有一把钝刀子在一刀刀地砍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