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伙别动手动脚的!”斯荇瞪着京游,转身避开了他在白琅脸上乱来的手。
“大师兄,他是谁?”把白琅小心放到内室的床榻上后,斯荇转身问封砚道。
“大师兄?”京游听到斯荇对封砚的称呼,这一次是真的惊讶了。
他打量了一圈斯荇和桑秋,又瞅了瞅躺在那昏迷着的白琅,最后向封砚求证:
“小鸟啊,这几个,不会都是陆别川的徒弟吧?”
封砚点了点头,“没错,红衣服的是阿泱,是我的三师弟,这两位是我的四师妹和六师弟。”
又指了指白琅道:“她是师父新收的小师妹,排行第七。”
“七个?”京游咋舌,“我就一千年没跟他见面,他怎么捡了这么多拖油瓶回来!”
桑秋&斯荇&洛泱:“……”
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好烦人!
谁是拖油瓶了!
封砚作为在场对京游最熟悉的人,对他的不着调以及胡言乱语,早已完全习惯了。
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和金童银童一模一样。
无悲无喜,波澜不惊……
简称:麻了。
忽视掉京游的吐槽,封砚问桑秋道:“琅琅她这么快就出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桑秋看了看京游,有些犹豫要不要当着他的面说。
封砚打消了她的疑虑。
“虽然京游大人很多时候不靠谱,不过是可以信任的人。”
“喂喂,小鸟你太过分了!什么叫不靠谱,我可再靠谱不过了好吗。”
他不满地指着白琅:“不就是这小家伙嘛,你们要是想救她,就每人夸京游大人一句话,我免费。”
知道了这男人的身份后,桑秋和斯荇内心的震惊,不比刚刚的洛泱少。
他是京游?!
那个传说中容貌绝伦温柔亲切实力强横……的,流岚万宝阁阁主?
桑秋隐晦地看了京游几眼。
嗯……除了外貌之外,没有一条符合……
她的偶像滤镜稀碎了。
不过他刚刚说什么来着?要救小师妹?
“琅琅她这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桑秋顾不上其他,追问京游。
不过京游却双手抱胸,昂着头故意咳嗽了一声:“咳,嗯?”
暗示的十分明显。
一旁的金童银童面无表情,但是眼神交流的十分激烈。
金童:‘主人的病情是不是又严重了?’
银童:‘看着像,不过主人毕竟是憋了一千年……’
金童:‘要不要拦着他点?万一被揍了会很丢人。’
银童:‘没事,目前看来,陆谷主的几个徒弟应该都不是主人的对手,等被揍了再说吧……’
金童:‘……银童你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桑秋看京游这态度,沉默一会儿后,深吸一口气: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绝世无双心怀天下伟大的受人尊敬的京游大人。”
她一点都没停顿,木着脸从脑海里挖出了几个夸奖人的词,一气呵成地说出来。
紧接着便问道:“琅琅她昏迷的原因是什么?为何您用到了‘救’这个字?”
“不瞒您说,琅琅是刚从归极秘境中出来,师父说进入秘境的人都有大机缘,琅琅她这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变故?”
“这跟秘境可没关系!”京游有些不高兴地反驳,“她这模样,明显就是内丹被人拿去续命了。”
男人走到白琅边上,伸出手悬空放在她胸口的位置:“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现在才刚修出点灵气,就被人悄悄吸走了啊。”
“怎么会?!”不管是桑秋,还是白琅的其他几个师兄,听到京游的话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京游大人,琅琅她的确曾被人剜去内丹。”封砚紧皱着眉,表情凝重,“可不久前,已经重新练出了内丹。”
“还有您说的,灵气被人吸走又是怎么回事?”
京游听了他的话,想也不想就否定道:“这不可能,我的探查绝不会出错,她内府中根本没有内丹。”
“而且,我能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灵气正在从她身体中流失。”
“不知是何人下的诅咒,好生歹毒。”
京游打量着面容平静,乖乖躺在床榻上的白发小童,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他双手飞快地结印,然后凌空在白琅小腹点了五个地方,灵力形成一个复杂的符文,隐入白琅身体。
“看在她与我有缘的份上,又是那死人脸新捡来的小徒弟,我便救上她一救吧。”
他还想继续看看,万年过去才好不容等来一个的秘境传承者,能给这已经腐朽的大陆,带来什么新的变化呢。
不同于封砚等人的紧张,京游的表情十分轻松,只是随手做了几个动作。
当他刚把手拢回袖子里,白琅便睁开了眼。
她迷糊地坐起身,对自己突然回到幽谷小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唔……师姐?我这是怎么了?”小童揉了揉眼睛,看向坐在床边的桑秋。
接着她一转头,发现自己几乎被师兄师姐们团团围住。
还有一个看着眼熟又陌生的男人,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师姐,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她疑惑地眨眨眼,“对了师父呢?还没告诉他,有人要来拜访他呢。”
听到她这话,京游又咳嗽了一声:“咳,来都来了,不用跟他说了。”
听到他的声音,白琅惊讶地望去:“是你!”
她正欲再问些什么,却被京游打断了:“没错是我,不过这不重要。”
他收起不正经,一脸严肃地问白琅:“小家伙,把你那所谓的‘内丹’给我看看。”
白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