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陪梨暖训练的是狐锐,狐锐没有留手,利爪伸出,招招狠厉毒辣,梨暖几次险些被抓伤,但也越来越有心得,她在慢慢变强。
“暖暖,炎熙回来了。”狐锐远远看见一个白红色的身影在天上。
“那歇一会儿吧。”梨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遥想起当初刚来兽世的时候,生个火都能给她弄得满头大汗,如今练了这么久,才只额头微微出汗而已。
“暖暖。”炎熙落地就冲了过来,给了她一个熊抱。
梨暖摸了摸他的头。“一路上还安全吗?”
“放心吧,我很小心的。”
回到石屋梨暖给炎熙倒了一杯果汁,“说说吧,什么情况。”
“我兽形全速飞行,飞到那边用了五天时间,我一直在边缘的地方打探,只深入了一点,观察一下有没有部落。”
炎熙被梨暖派去探查路线以及日后部落驻扎的地方,炎熙总共挑了三个地方,一个地方靠海估计是因为海风侵蚀所以没有什么兽人活动的痕迹,第二处地方是边缘地区的一片低阶森林,自然资源很少,没有多少野兽,也没有河流水域,所以没有部落的痕迹。第三处地方是一片深山,周围有几个等级较低的小部落,自然资源倒是很丰富。
梨暖思量了一会儿就决定去第二处,第一处靠海,海风侵袭,他们也受不了,食物物品都会霉变发潮,而且搞不好就有风暴海平面上升一系列的麻烦。
第三处虽说资源比较多,但她这么大个部落带过去一定会引起轰动的,而且那附近的小部落里兽人等级基本都在五阶,自己部落里总共就这么几个五阶的。
第二处资源较少,但是她可以创造资源,没水可以挖井,没肉可以养殖,没粮可以自己种,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那就第二个地方吧,让部落的族人再休养生息几天,然后我们就出发。”
接下来两天梨暖都没有看见弓钧和炎熙,感觉十分奇怪,平时自己身边的贴身事都是弓钧在料理,这几天变成了狐锐。
“狐锐,弓钧和炎熙呢?”
狐锐正在给她涂抹抚纹露,很自然的答道。“弓钧帮族长处理琐事去了,毕竟他是第一兽夫,他出面更让族人信服,炎熙在给勇士做训练。”
话刚说完,炎熙就回来了。“暖暖。”
“你去哪儿了?”
炎熙和狐锐对视了一眼。“我去训练了呀。”
梨暖看他额头上有细汗,让他坐下给他擦了擦。“这么热怎么还穿长袖。”
“暖暖你不是说过喜欢我皮肤白吗,我当然得遮着点。”炎熙笑得灿烂,在梨暖的嘴上亲了一口。
“那也不能捂着呀,你擦防晒霜吧。”梨暖买了两瓶防晒霜给他。
吃过午饭梨暖午睡了一会儿,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好像有压低声音的谈话声。
“潮歌,我好热,过来让我抱一会儿。”梨暖没在意外面的声音,她是被热醒的,就想赶紧抱一抱凉快的小人鱼。
不一会儿潮歌就从楼上下来了,躺在了床上让梨暖抱着。“暖暖,抱抱。”
“嗯,你好凉快啊。”梨暖碰上这条冰凉的小鱼感觉身上的燥热缓解了很多。“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呢?”
“嗯,不知道,没听见。”
“你今天一直抱着我好不好。”梨暖撒起娇来,在这种四十度的高温天气里,有一个移动空调,谁都没有办法拒绝的。
“好啊。”潮歌自然是很高兴的。
“那带我去客厅吧,我想看电视剧。”经过一个星期的艰苦训练,梨暖决定休息一天。
潮歌抱着梨暖来到客厅,梨暖刚好看到跟狐锐说完话正往外走的炎熙,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站住!”
炎熙的身影顿时停住回过身,然后摆出一个灿烂标准的笑容。“怎么了?暖暖。”
“你去哪?”梨暖下到地上,一步一步走向炎熙。
炎熙回答的很自然。“我去训练呀。”
梨暖没看出什么端倪,但她的销售潜能告诉她就是有不对的地方,有的点她没找到,观察了一圈她终于发现了问题。
“你,为什么还穿长袖?”
“我,我忘了换了。”
“那你现在换。”梨暖就站在原地抱着胸看着他。
“我得赶紧去训练了,兽人们还等着我呢。”说着炎熙就要往外走。
“炎熙,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接下来两年你都不用侍寝了。”看他再三推脱,梨暖相信肯定是有事儿。
“我,我,暖暖你不能这么对我。”炎熙欲哭无泪,但还是坚决的转身就走。
我靠!
完了!
肯定是大事!
不然这小白毛不可能这么豁得出去!
“潮歌,拦住他!”
一堵冰墙出现在大门的位置,梨暖冲了上去直接跳到炎熙背上双臂勒住他的脖子,又跳到地上把他往回拖,炎熙生怕扯到她的肚子就只能跟着她走。
“脱!”
梨暖给炎熙拉到客厅中央,抱着手臂就看着他。
炎熙和狐锐对视了一眼,然后认命的脱下了衣服,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和结实有力的肌肉,当衣服在小臂的时候就把衣服停在那里,然后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身上。“暖暖,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这还有其他的兽夫,你给我留点面子。”
“衣服拿下来。”
“这样就好了吧。”
“我说衣服拿下来!”梨暖很罕见的发了脾气,她是从来都不在家里发火的。
炎熙只能一把扯掉了衣服,梨暖一开始还没发现什么变化,当看到他的兽纹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你升阶了?”
“嗯。”炎熙有些脸红的把衣服穿上了。
“这有什么好藏……”梨暖一下明白了什么,面露惊恐之色,几步走到狐锐面前,伸出双手拽住他的衣领。“弓钧,弓钧在哪儿!”
“暖暖……你。”
梨暖情绪越来越激动,拼命地摇晃着狐锐,拳头在他的胸膛上落下,声音逐渐歇斯底里了起来。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