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
梨暖骑在蛟龙的头上,在天上尽情翱翔,开心极了,她也是有龙的人了!
等回到家的时候梨暖已经睡着了,弓钧轻柔的给她放在床上,给她检查着伤口,当看到她身上一处处的伤口时弓钧罕见的湿了眼眶。
“暖暖,谢谢你。”
这一觉梨暖睡得非常好,好像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沉了,这段时间的战战兢兢和疲乏好像都在昨晚消失了。
“老公。”
梨暖翻身将腿骑跨在弓钧的腰上,搂着他的胸膛,仔细的端详着他。化龙之后最明显的就是他头上长出了两根黑色的龙角,气质更出众了些,带上了一些不怒自威的凌厉。
“暖暖。”弓钧怀抱着梨暖,轻抚着她的手臂,眼神扫到她身上的绷带时添了几分心疼。“谢谢你。”
“哎呀,好啦,该教训的昨天我已经教训过了,以后绝对不可以再瞒着我任何事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弓钧回答的很顺从。
梨暖眼珠一转,贼兮兮的笑了出来,伸手去扒弓钧的裤子。“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变化。”
“……暖暖。”弓钧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不阻止任由她看。
“哇,真有变化啊!”虽然还是吓人,但可比之前强多了。
弓钧无奈的摁了摁额头。“嗯,对。”
“那我就得多收一个兽夫了,因为你少了一……”梨暖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了弓钧危险的眼神。
“呵呵,不收就不收。”
“不如暖暖试一试,是现在厉害还是以前厉害好了。”弓钧直接将梨暖翻身压在了身下。
几个兽夫在客厅里等着,从太阳高照等到了夕阳斜下,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两人才从卧室中出来。
“都看我做什么,吃饭。”弓钧拿起碗筷喂梨暖吃饭。
“这回弓钧回来了,部落中搬迁的事情也可以开始了,狐锐部落准备的怎么样了?”任务时间越来越近了,梨暖甚至想要明天就出发。
西大陆的青草部落正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搬迁之旅,而南大陆一个巨大的山洞中秘密会议也在进行着。
“预言中的雌性出现了?”
“应该错不了,有几个从东大陆逃来的兽人说的。”
“怎么说的?”
“说是去年秋天的时候,东大陆出现了一个神女娘娘,她能制出很多新奇的玩意儿,有预测灾难的能力,第一胎就生了十五个崽子。”
“十五个?怎么可能。”
“我当时也觉得不可能,但那个兽人当时确实见到了那十五只幼崽,我又找了几个从东大陆逃来的,都是这么说的。”一个一头青色发丝,皮肤甚是雪白的兽人靠在墙壁上,耸了耸肩说的很是无奈。
刚刚和他对话的是一个中年的狮族兽人,沉下眼眸沉思了一会儿。“不如先绑了再说吧。”
这时一个一头灰色长发长着狼耳的兽人笑了一声。“绑完之后呢?”
“当然让她给我们生崽子啊,我们这些七阶以上的兽子嗣有多艰难?你难道不清楚吗?”那狮族中年兽人不耐的呛了一句。
“狮霆说的不错,只有预言中的神女能帮我们繁衍子嗣。”那一头青发的兽人理智的点了点头。
“那预言有没有告诉你们神女除了能繁衍子嗣,还能拯救兽世大陆?”那狼族兽人轻蔑的嗤笑了一声。“你把人家绑来,还想让人家救你的族人吗?”
“狼锋,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现在南大陆好好的,用她救什么?她不是已经救了东大陆的兽人了吗?是吧,绿蛟?”狮霆转头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一头青发的兽人。
“是,她几乎救走了东大陆所有的兽人。”绿蛟点了点头。
“所有的?你们在这讨论的热火朝天,有没有想过她一个小雌性有这么大的能力也绝对不是好惹的。”刚才一直没有参与话题的一个兽人站了出来。
“说的是啊,而且谁敢保证咱们以后不出事儿 ,谁敢保证以后肯定不用她救。”又一个兽人站了出来。
“我说你们就是想太多,她再是神女,她不也就是个小雌性,咱们给她伺候好了,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紧接着所有刚才没参与话题的兽人都进入了这场讨论。
“要我说咱不如直接去好好求人家,当个兽夫,咱们实力这么强她一定不会拒绝,何必动不动就绑呢?”
“那要是她不乐意呢,再说了,哪怕她乐意,你愿意那些三四阶的兽夫管着你?还是你愿意跟那些低阶的兽夫分享神女?等她先把那些最低阶的崽子生完,轮到你的崽子等个十年八年?”
现场诡异的沉默了下来,好像大家都认同这点。
“要我说咱就不如直接绑了。”
“对,要我说也是,她那些兽夫都是在东大陆收的,实力肯定不怎么样,不行就拿她兽夫的命要挟。”
“不行不行,你们这做法太绝了。”
一个一头银白色短发,身姿极其健壮的虎族兽人站了起来。“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先走了。”
“我也走了。”狼锋也跟着他离开了。
来到外面狼锋叫住了那个虎族兽人。“彪白,你对那神女娘娘没兴趣?”
“没兴趣。”彪白顿住了一下,留了一句话就走了,他确实没兴趣,要说有兴趣,还不如当时喂他吃饭的小雌性,想到有段时间没去了,他化成虎形,朝着西大陆奔去了。
青草部落已经开始搬迁了,上路已经十天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十几万人的队伍绵延出去三公里,一眼望不到头,天空中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带领着飞行兽人们指挥秩序,不准有脱离队伍变换队形的事情发生。
一只压迫感极强的巨型蛟龙时不时从队伍前方飞至队尾,所有的野兽都不敢靠近。
在停下休息吃饭的时候,火红色的大狐狸会来回穿梭在发放饭食的帐篷前检查。
而梨暖则是躲在自己的帐篷里调戏着纯情小人鱼。
“潮歌,你怎么脸红了呀,你热吗?”梨暖的手指轻点,似是要帮他剥去衣衫。“我帮你脱了好不好?”
“唔……暖暖不要。”
这一次上路梨暖非常轻松,所有的兽夫把差事都领了,她每天除了调戏这条小人鱼根本无事可做,一连十几天下来潮歌感觉自己快被吸成小鱼干了。
“等到了东大陆稳定以后,我们就去海边,到时候我给你生一窝小人鱼好不好?”
“嗯好。”
“那不如我们先试一试。”
“暖暖,我不行……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