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徐文青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只见,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般交错纵横的细小伤口,每一道伤口都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的徐文青有多么的死里逃生。
那猩红刺目的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这些伤口中渗出,宛如一条条红色细线,缓缓流淌而下,最终渗入脚下的土地之中。
再看他原本笔挺得体、剪裁精致的西装,如今已然变得残破不堪,到处都是撕裂的口子和磨损的痕迹。
就在这一片狼藉之际,一个身披黑色大衣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那件大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似乎周围的清风都在向他汇聚。男子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当他终于走到徐文青面前时,这才停下脚步,微微弯腰,用戏谑的口吻调侃道:“哟呵,瞧瞧这是谁啊?咱们大名鼎鼎的青公大人,怎么这会儿变成这般惨状啦?难不成……您老人家还真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不成?”
在他说完的同时,徐文青强撑着自己,让他脑袋重新抬了起来,但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依旧没有忘记阴阳怪气:“嘶~吆,不会真死了吧~你自己的能力有多伤人,心里没点数吗?”
男人闻言轻声一笑,对于徐文青的控诉毫不在意:“你怎么不说,这是你强行催动心月狐而带来的副作用?不过你放心,我帮你扔了一个纸条出气,怎么样够意思吧?”
这话倒是直接将徐文青给气笑了:“呵,扔纸条,那还真是万分感谢呢。”
“诶,别生气嘛,要知道那可是老天师,这老头在当今的异人界要是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我要是也出去了,那咱俩就都得折在那。”
徐文青对此并未发表态度,而是继续询问道:“天师府的亢金印是不用想了,今日这一战后,估计会直接落入苏凡云手中,就是可惜了这一份亢金龙了。”
徐文青此次没有拿到亢金龙,说不生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要知道现在还没被找到的星图也就只剩下来了亢金龙,虽然说龙虎山这一份并不是完整的星图,但这也恰恰意味着,他除了去抢苏凡云外,根本就没有其他机会再去得到完整的亢金星图了 。
男人对于徐文青流露出的惋惜之情视若无睹,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弯下腰去,缓缓蹲下身子之后,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虽然你成功逃脱了出来,但是与全性之间的合作又该如何处理呢?”
听到这话,徐文青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些许恼怒回应道:“哼,合作?我想要的东西连碰都没碰到,这还能叫合作吗?”
男人见徐文青真的有些恼火,只得出言安抚道:“你先别急着生气,别忘了,接下来你还得仰仗全性替你打掩护以发展自己的门徒势力,而且也只有借助他们的力量才能帮你寻找到其余部分的亢金龙星图。”
徐文青听了这番话,原本愤怒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的确如对方所言,这些都是目前自己所急需的。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和权衡利弊之后,徐文青咬咬牙,猛地用尽全力翻动了一下身子。
紧接着,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兜里摸索起来,没过多久便从中掏出了一颗小巧玲珑、散发着神秘紫色光芒的珠子。
徐文青将那颗紫色小珠子紧紧握在手中,然后递到男人面前嘱咐道:“把这个交给全性的吕良。此刻在那座山上,仍有不少被我操控的人存在。只要吕良借助这颗珠子,便能掌控那些人的行动。至于具体该如何使用它,我相信吕良只需要看上一眼,自然就会明白。”
男人随意地接过那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珠子,轻轻地将其抛起,然后稳稳地接住。
他凝视着手中的珠子,若有所思地再次开口问道:“一定要找吕良吗?全性那帮人里,四张狂不也是擅长摆弄这些玩意儿的吗?”
然而,徐文青听到这话后,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笑。
他冷笑一声,说道:“哼,四张狂?哈哈哈!先不提其他方面,单就在这方面而言,他们的天赋根本就不配与吕良相提并论。
什么时候他们能够真正掌控住自己的能力,不再被其所左右,再来说这些吧!
哈哈……当然啦,如果你非要把这颗珠子交给他们,那后果嘛,可就不好说了哦。说不定到时候四张狂会变成三张狂呢,嘿嘿,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哟!”
男人看着徐文青这般张狂的模样,不禁微微挑起了一侧的眉毛,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嘴角微扬,略带戏谑地调侃道:“瞧你这样子,看来你的伤势恢复得倒是挺快啊,连脑子都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了。”
徐文青听了男人的嘲讽,并没有生气,反而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此时,可以明显看到他身上的伤势确实有所好转。
只见他从容地抬起右臂,伸直举过头顶,接着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将手臂向下滑落,并在这个过程中巧妙地转动着手腕。最后,当他的手停留在胸前时,完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标准绅士礼。
“快滚,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