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公私合营的范围扩大,工厂生产的产品,不再卖给私人。
内销的产品,由供销社、百货大楼售卖,外销的产品,私人也买不到。
原本每月能赚一两百,甚至两三百的阎埠贵,突然意识到没办法摆摊做生意了。
都进不了货,还怎么摆摊做生意?
先去供销社、百货大楼购买商品,然后再拿去卖?谁愿意加价买东西?
清理了尾货,整天愁眉苦脸的阎埠贵,绞尽脑汁的想着今后做什么。
做生意多年,他的存款有一万五千多。
阎家目前六个人,一万多块钱看似很多,如果不去上班挣钱,迟早坐吃山空。
“老阎,你去街道办问问吧。”杨瑞华说道。
“也只有去街道办打听了。”阎埠贵点了点头。
十六岁的阎解成,去年就初中毕业了,由于读书成绩一般,没能考上高中。
年龄不到十六岁的人,才是童工。
之前阎解成跟他一起摆摊做生意,生意做不下去了,阎解成也只能去找工作。
十一岁的阎解放,还在读小学。
六岁的阎解旷,明年就读小学了。
阎解娣只有一岁,杨瑞华还得在家照顾孩子,以及洗衣做饭扫地,没时间出去工作。
做生意多年,习惯了算计的阎埠贵,算了算家里的开销,头大了。
杂七杂八的加起来,阎家人均每月八块钱,六个人每月就要四十八。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以前月赚一两百,有时月赚三百,月收入够多,阎家的生活质量,在院里名列前茅。
小业主?是指拥有少量的生产资料和个人劳动为基础的小生产者,属于小资产阶级。
阎家的成分是小业主,存款一万五千多,不用大惊小怪。
划分成分之前,精于算计的阎埠贵,卖掉了祖传的店铺。纵然如此,阎家的成分也是小业主。
次日上午,阎埠贵带着阎解成,前往街道办找工作。
目前工作岗位不少,适合他们的不多。
阎解成得到一份临时工的工作,阎埠贵拿到红星小学的介绍信。
文化人数量不多,很多学校都缺老师,私塾毕业的阎埠贵,算得上文化人。
只有初中毕业的阎解成,按照现在的规定,不会给他分配工作。
临时工跟学徒工不一样,学徒工时间一到就能转正,临时工能否转正,未知。
高中生找工作容易,大多数高中生毕业的时候,都会分配工作。
中专生包分配,入职不是行政岗就是技术岗。
从街道办归来,阎埠贵去了一趟红星小学,打听老师的工资。
小学老师分为十一个等级,十一级最低,一级最高。
北城的小学老师,十一级每月26.5元,十级每月29元,九级每月32元,八级每月37元,七级每月41.5元......一级每月86.5元。
不同地区,相同岗位和等级,收入存在差距。
除了工资之外,还有工龄\/教龄补贴,以及别的补贴。
专属研究所,一号厂房。
看了不少技术资料的刘光洪,正在研制碳纤维材料。
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人造出碳纤维了,当时的碳纤维,被用于电灯的灯丝。
身为穿越者的刘光洪,自然知道碳纤维用途广泛。
如今闲着没事,他想研制碳纤维,然后用来制作鱼竿。
“这种性能的碳纤维,足够制作鱼竿了,接下来解决碳纤维的量产技术。”
理工技能宗师级的他,借助捡来的碳纤维技术资料,成功研制出高强度碳纤维。
实验制作的碳纤维,实现工业化生产,需要解决不少困难。
所幸刘光洪的机械技能,同样刷到了宗师级。
辗转研究所、绸缎庄、四合院,不经意间,又是大半个月。
雪中打怪区通关后,分身没有继续打怪,时而琢磨功法,时而制作零件。
若非如此,刘光洪也没能力在二十天左右,制造出小型碳纤维生产线。
对精度要求不是很高的零件,刘光洪和分身,都能徒手揉捏成型。
身体力量十二万斤,折算成吨,也有足足六十吨。
某些武技或功法,能操控天地之力,比如火焰刀、天意四象决、北冥神掌。
金属硬度太高?运转战神真气,双手释放火焰。
一次次用双手揉捏零件,刘光洪双手的加工精度,一次又一次提升。
时至今日,精度不超过0.001毫米的大多数零件,只要有材料,他都能直接用手揉捏出来。
“小型碳纤维生产线有了,还差鱼竿生产线,碳布使用的胶水,鱼线。”
看着微不足道的鱼线,技术含量超过鱼钩。
主职军医的刘光洪,每天除了治病救人,都在捣鼓机器设备。
回四合院吃了晚饭,在西跨院待到晚上八点,刘光洪穿上隐身衣,前往绸缎庄。
他再次回到西跨院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
“生活工作都很惬意,还好没去总院上班。”
该有的烟酒茶,一样不少,该有的票据和工资,他都有。
上下班自由,想要离开北城,借口出去采药,也没人阻拦。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六月底。
打开发电机,开启生产线,刘光洪加工了一些碳纤维材料。
使用鱼竿生产线,动作熟练的他,制作一根根鱼竿。
“前世很多大物竿,都只有七层碳布,我制作的这些鱼竿,有九层碳布的,也有十二层碳布的,测试一下它们的强度。”
试了试一根根崭新的鱼竿,九层碳布的鱼竿,平地钓起十五公斤很轻松,十二层碳布的鱼竿,平地钓起十八公斤没压力。
“没有涂装,外观差了点,要不要做一层油漆?”
“手把节做上油漆,其余的竿节,就不弄了。”
调制红色油漆,刘光洪给鱼竿的手把节,全部弄上龙国红和一些纹路。
“四米五、五米四、六米三、七米二、八米一的手竿,各有一百根,再做一百根海竿。”
调整设备,加工海竿的竿节,制作一个个渔轮和导环。
耗时几天时间,刘光洪弄了一百根海竿。
“快到四点了,今天没人预约,下班走人,明天去钓鱼。”
带上一些蔬菜水果,刘光洪骑车前往绸缎庄。
小酒馆关门歇业,徐慧真来到绸缎庄。
坐在客厅吞云吐雾的刘光洪,静等陈雪茹和徐慧真做饭。
吃饱喝足,休息片刻,比武切磋一个多小时。
回到西跨院,刘光洪一觉睡到自然醒。
早上七点多,去研究所拿了鱼竿、鱼饵、鱼护,前往河边钓鱼。
鱼漂使用碳纤维和木材制作的,跟前世的鱼漂差不多。
鱼线、鱼竿、鱼钩等,同样是他研究所制造的,强度有保障。
捏饵抛竿提竿,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大半小时后,刘光洪开张了。
鸟枪换炮的他,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条花鲢鱼拖到那边。
“十几斤的花鲢鱼,不到三分钟,就进鱼护了。”
连竿不断的刘光洪,连续钓了两个小时,就收竿走人了。